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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sp;&esp;“诶，爷爷。”

&esp;&esp;她最后还是没有叫出老李头之类的称呼。

&esp;&esp;老李头把视线从窗外挪过来，翻了个白眼，“她不是告诉你叫我什么了吗？”

&esp;&esp;好家伙，我们都这么小声了，你是怎么听见的？

&esp;&esp;秦淮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余疏雨，余疏雨解释说:“他当过拆弹兵。”

&esp;&esp;——行吧。

&esp;&esp;“老李头。”

&esp;&esp;“你这小孩，没大没小。”

&esp;&esp;？？？

&esp;&esp;你这老头也忒不好伺候。

&esp;&esp;秦淮满怀怨念地盯着他，最后老李头被盯得心虚起来，“行，老李头就老李头，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

&esp;&esp;秦淮这才作罢，然后又说:“这有个抽奖活动诶，但是要成年人才能报名，怎么样，我帮你报个名？”

&esp;&esp;余疏雨眼睁睁看着这人对着手机菜单在睁眼说瞎话。

&esp;&esp;老李头果然来了兴趣，甚至上半身都往她们这边倾了倾，“什么活动？有什么奖励？要不要交钱的？”最后他清醒了一点，又提醒道:“你看仔细点，别被骗了，骗子就喜欢骗你们这些啥也不懂的学生仔。”

&esp;&esp;“保真，”秦淮把手机一收，生怕他自己走过来看，“又不用交钱，东西还直接寄过来，我都给你报好名了。”

&esp;&esp;“还有这样的好事？”老李头眼睛里还存着几分疑惑，“真的没骗人？你真看清楚了？”

&esp;&esp;“当然有了，这不快国庆了嘛，这是惠民活动呢！”

&esp;&esp;还有十几天才到国庆，而且如果没填身份证的选项，人家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成年？这人又在睁眼说瞎话，而且是很不高明的瞎话。

&esp;&esp;但秦淮在背后扯了扯她的衣角，于是余疏雨也被迫跟着附和，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看起来就是一本正经的，很唬得住人。在老李头看过来时，余疏雨跟着点头说:“是有这么个活动。”

&esp;&esp;老李头见余疏雨也这么说，眼里的疑虑又消了几分。但他显然忘记了，按照余疏雨的性子，这种情况她顶多点个头，要是跟着说一句是就已经是顶破天的面子了，现在解释这么多也就只有撒谎一种可能。

&esp;&esp;在他反应过来前，秦淮就拉起了余疏雨，“那个，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去上课了。”

&esp;&esp;老李头反应有些迟钝，先是“哦”了一声，在她俩已经往外走的时候又猛的拔高音量:“——等等！”

&esp;&esp;以为被发现的秦淮和余疏雨齐齐顿住脚步，秦淮已经做好拔腿就跑的准备，老李头却说:“你俩带的零食，不收拾一下？”

&esp;&esp;秦淮这才发现自己堆了半张桌子的零食几乎没怎么动，同时又松了一口气。她顺从地过去把东西都装回大袋子里，然后非常自然地递给了余疏雨。余疏雨却没伸手接。秦淮疑惑地抬头看她，余疏雨也垂眼看过来，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疑惑。两人同时开口——

&esp;&esp;“你不要吗？”

&esp;&esp;“你不吃吗？”

&esp;&esp;余疏雨又回她:“要的。”

&esp;&esp;“那你不拿着？”

&esp;&esp;余疏雨心说有些人看起来聪明，但也只是看起来。她只好又把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我拿走了，你不吃吗？”

&esp;&esp;“是买给你的呀。”

&esp;&esp;“分一半吧。”

&esp;&esp;秦淮阻止了她:“不用，我可以再买的呀。”

&esp;&esp;余疏雨半垂着眼。她眼皮很薄，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透明，是很脆弱的感觉。她终于接过袋子，“哦。”然后又把袋子放回桌子上。

&esp;&esp;秦淮在旁边疑惑地问:“这是……？”

&esp;&esp;“等会陈阿姨一起收拾了带回家。”

&esp;&esp;“行吧。”秦淮点点头，又问:“里面有一些辣的，你家人能吃吗？”

&esp;&esp;余疏雨没回答。

&esp;&esp;秦淮从她的沉默中得到答案，又建议:“其实可以分给班上同学吃，一段友情的开始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esp;&esp;余疏雨盯了她一眼，“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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