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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为了证明呱唧的话,瓜瓜尾巴一扫,紧跟着“喵”了一声。
许雁栖:“……”
哪里有地缝,赶紧让他去钻一钻。
“不是,你叫许老师什麽?”许雁栖还未说什麽,祁默先炸了毛。
他怒视着呱唧,眼睛如两把剑,无形中刺了呱唧一个对穿。
呱唧体会不了人类的情绪,理所当然道:“雁栖呀。”仿佛祁默问了一个傻问题,根本不值得它严肃对待。
祁默又看向许雁栖,这次他不怒视了,而是充满了怨念。
他盯着许雁栖,像是在问:为什麽呱唧可以叫他“雁栖”,他却不可以。
许雁栖呆愣地看着这一切,心想这都什麽跟什麽呀,二十来岁的人了,幼稚园小朋友的别人有,他也要有吗?
面条
在许雁栖不长不短的人生中,多大的变故都经历过,但是人类和机器人为一个称呼争风吃醋这种事,他还是头一次遇见。
“雁栖”是什麽不得了的名字麽,叫一句就可以延年益寿、青春永驻麽,为什麽祁默那头刚和呱唧吵完,这头就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
活像他以前做过什麽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呱唧今早才认识你,”祁默眼睛里的怨念越来越浓稠,仿佛墨汁打翻了一池子秋水,如两道黑色的漩涡,“为什麽它就可以叫你‘雁栖’,明明我俩认识更久。”
其实也没有多久,一个月不到而已,放在其他两个刚熟识的人身上,也不及这种程度。
许雁栖的眼睛往一旁转,躲开祁默的注视,心理却没忍住,腹诽了一句。
“祁默,你怎麽能这样。”许雁栖双眼放光,看着青天大老爷呱唧断言,“人和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
许雁栖:“……”
糊涂官判糊涂案,不如不判。
“你个瓜蛋懂什麽,边儿去。”祁默乜了呱唧一眼,还什麽人和人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猪鼻子插什麽大葱,装什麽相。
“都说了不要这麽叫我,祁默你个没礼貌的家伙!”
眼看着这一人一蛋要打起来了似的,许雁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赶紧拦下他们:“好了,你们想怎麽叫都可以。”
不就是“雁栖”麽,叫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真的吗?”得到了想要的答複,祁默立刻停下和呱唧的争论。
许雁栖看着刚才还横鼻子竖眼的人,一句话就喜笑颜开了,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着了他的套。
他狐疑地看了会儿祁默,可什麽也没瞧出来,只好点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祁默同样很上道,只是话到嘴边,他却顿了一下,没有直接开口。
许雁栖不解地看着他,心想这人私底下是不是学过川剧,怎麽脸色转换如此之快,刚还在笑,此刻面色又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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