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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第3页）

&esp;&esp;但是。

&esp;&esp;夏妍心里又冒出一个疑问。

&esp;&esp;她现在，真的在游戏里吗？

&esp;&esp;她所经历的，真的不是她自己的人生吗？

&esp;&esp;夏妍逐渐产生了一种错觉，会不会她原本程序员的人生，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esp;&esp;然而这个错觉一出来，她突然头痛无比。

&esp;&esp;那是一种极其尖锐的刺痛，从大脑深处延展至每一处神经纤维，叫嚣着，拉扯着，机制就像她更改程序源代码一样，夏妍感觉自己也在被更改。

&esp;&esp;头，真的很痛。

&esp;&esp;夏妍扶着额头，倒在了地上。

&esp;&esp;“怎么了？”

&esp;&esp;宋沉察觉出夏妍的不对劲，连忙放下苹果来到她身边想扶起她。

&esp;&esp;夏妍强撑着抬头，宋沉的面容是那样焦急，她看着看着，眼前忽然一片模糊。

&esp;&esp;恍惚间，她似乎看见除宋沉之外，这里所有的事物都在一点一点变成碎片，或者说，它们全部褪去了原有的伪装，成了用细小的碎片缝合拼凑出的幻影。

&esp;&esp;“再等等，我一定会救你。”

&esp;&esp;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一声坚定的呼唤，搅扰了夏妍脆弱的神经。

&esp;&esp;听起来，好像是她的声音。

&esp;&esp;她说过这种话吗？

&esp;&esp;眼前的碎片越来越多，夏妍不堪其重推开了宋沉夺门而出。

&esp;&esp;她以为外面的世界会好一点=些。

&esp;&esp;但外面其实更糟。

&esp;&esp;头疼还在加剧，而夏妍的眼睛已经完全看不到正常事物了。

&esp;&esp;对，碎片，全是碎片。

&esp;&esp;整洁的街道，古朴的居民楼，甚至街边的绿植，全是碎片缝合的。

&esp;&esp;从那些碎片还能看出它们原来也是缝合后的那些事物，但似乎这个世界遭受了重创，以至于它们全部被搅成了碎片，不能恢复原状，只能以这个样子粘合。

&esp;&esp;为什么？

&esp;&esp;夏妍漫无目的在街边走着，她眼中的世界俨然成了碎片世界吗，再也找不到一个完整的事物。

&esp;&esp;她突然想起了庄周梦蝶。

&esp;&esp;是庄周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成了庄周？

&esp;&esp;到底是这个世界不真实，还是她是不真实的？

&esp;&esp;夏妍彻底陷入了混乱。

&esp;&esp;而她大脑的疼痛感，正逐渐在减弱。

&esp;&esp;随着疼痛的减弱，夏妍混乱感似乎也正在消失。

&esp;&esp;一个信念被慢慢植入心底。

&esp;&esp;「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象，你只是太累了。」

&esp;&esp;对，只是太累了。

&esp;&esp;疼痛不断减弱，夏妍的瞳孔里的碎片也不断在转换为她大脑出问题之前的样子。

&esp;&esp;然而，就在夏妍完全恢复正常时，她似乎撞到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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