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栀的声线温柔而轻缓。
因为她太了解林麝,他的精神体注定了他的高度敏感与温善,如果今天动手的不是阿栀,而是另外的人,他一定会阻止。
可正因为是阿栀,所以他会抛弃自己所有的底线和坚持,选择无条件的相信她。
耳边中传来巨物黏糊的蠕动声,像有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从前方爬来,林麝的视线被挡的严严实实,只能凭借声音去分辨。
“哈……果然……骗不了你……”
虚弱苍老的男音夹杂着某种机械般的混响,在僻静的空间里悠悠回荡。
阿栀面前出现了盘亘如树根的不明生物,全身都有软质的触手组成,无数双眼睛在他的身躯上或睁或闭,伴随着他说话的震颤,齐齐流出黑色的血泪。
他比第一个畸形种更可怖,甚至维持不住人形,但还能说出人类的语言。
阿栀掀了掀眼皮,神色平静:
“你比夏晴聪明,刚才的两个分身,养了不少时间吧?”
她望向地上小女孩的尸体,眸色发冷,
“我说过,我最讨厌鸠占鹊巢的脏东西了。”
畸形种的触手裹住女孩,黑色粘液一点点修补了她胸口的破洞,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小女孩恢复了红润雪白的模样,软糯糯的站在原地:
“……姐姐,你为什么要杀了哥哥呀?”
扭曲的触手在她身后狂舞,她穿着布满血污的连衣裙,咧着嘴,一双只见瞳仁不见眼白的眸里淌出黑色浊液。
女孩稚嫩的声线掺杂着男性苍老的变音,让这幅画面变得诡异而血腥。
阿栀厌恶抬手,幻形的蛇尾鞭笞过盘踞在天花板上的触手本体,惹来畸形种尖锐的嚎鸣。
支撑小女孩尸体的腐蚀能量如潮水褪去,她又歪倒在地,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被触手紧紧保护的中心,一张扭曲的人脸缓缓显形。
“……你……还是这样……”
“……可笑的正义感……别忘了……你已经不是圣执者……不是……救世主了……”
人脸已经被腐蚀的不辨五官,但阿栀依然从中窥见了他极度疯狂和嗜血的嘴脸。
他会变成今天的样子,少不了他内心滋生的黑暗,他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吞噬了,彻彻底底的。
“的确,我不再是了,”
阿栀的双臂蔓延开墨色蛇鳞,肩背的纹身徐徐染攀上她的面颊,
“那么我们该为当初的事做一个了断了,不是吗?”
*
圣执者?
什么……是圣执者。
林麝的大脑在听到这个词汇的时候,开始无意识的嗡鸣作响。
仿佛有什么被压制在记忆深处的,早已遗忘的回忆,试图冲破某些残存的桎梏,从他的身体里奔涌出来。
他踉跄了一步,无意识的甩着头。
刺疼,发胀。
太阳穴在突突的狂跳。
他的耳边开始响起许多模糊不清的呓语,是有人在说着什么,轻快的、爽朗的女音——
……
【我答应她了,会代替她成为圣执者】
【也许会很危险,但是,这是我和她的约定,我不能食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茉希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江茉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场车祸后,我成为了一个盲人,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的瞎子,直到那天我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光明,而且发现了嫂子的秘密...
...
我和老公是走婚,男不婚女不嫁,暮至朝离。因为他的职业特殊。所以我们结婚七年,却从未见过双方的亲朋好友。作为家属,我心疼又自豪,甘愿放弃进入科学院深造的机会为他照应后方。直到刚上小学的儿子放学回来。哭喊着说自己不是野种,要见爸爸。我心疼不已,决定趁着年关带儿子去基地探望,一家团聚。却没想到。这一趟,彻底朱镕基了我的人生。...
呃,什么情况,堂堂二十一世纪中医学博士竟然穿越了?一朝穿越,穿成孩童就罢了,醒来就被抛弃在大街上,被人救了,还要给人当童养媳?当苏叶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以及携带的空间发家致富之时,皇帝却为了江山,下令把她送去临国?莫名的卷进一场腥风血雨!我又得罪谁了?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样?好吧,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努力的走出自己的天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