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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呀?”他这可疑的动作勾起了宋西岭的好奇心。
&esp;&esp;傅珩之笑笑说:“情书。每周一封。”
&esp;&esp;宋西岭对情书没兴趣,失去了拿出来翻看的念头,打了个呵欠,互道晚安便睡觉了。
&esp;&esp;十二月大概是他们最忙的时间,展会开办在即,宋西岭再没空去处理集团的事情,好在唐复也没说什么。而傅珩之那边期末将至,部分学生即将毕业,又有许多教学任务压身,几乎抽不出时间来。
&esp;&esp;宋西岭一开始很不习惯。
&esp;&esp;说来惭愧,他这时才知道自己有许多经验非常欠缺,只是以前有封燃,现在有傅珩之,他们都帮着他做这做那,让他渐渐地忽视了那些大大小小的问题。
&esp;&esp;和主办方来回沟通很累,与周围的摄影团队交涉也很累,还有和包装公司、加工商交流硬装软装的事宜,也让他精疲力尽。
&esp;&esp;某天弟弟拉他上称,他恍然发现自己居然瘦了五六斤。
&esp;&esp;有时候段项会过来指导他,宋西岭才知道段项已经有一个男朋友,而且感情很好。他看了照片,是一个很帅气的男孩子,头发理得短短的,背着运动书包,走在一片荒原上,鞋边和裤脚都沾了泥,他的步伐干脆利落。夕阳橘色的光芒将他的脸颊染得金黄,他神情冷淡,眺望着远方。
&esp;&esp;像个学生。感觉和段项不在一个世界。
&esp;&esp;宋西岭没有问这个男孩的事情,而是好奇地说:“这是你拍的?”
&esp;&esp;“对。”
&esp;&esp;“不怎么像你的风格。”
&esp;&esp;段项笑得很无辜:“你说私房照?那不可以给你看哦。”
&esp;&esp;后来他把这件事说给傅珩之,后者对此嗤之以鼻。
&esp;&esp;“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行的人我见多了——不是说你——他们常接触些乱七八糟的人,慢慢自己也变得乱七八糟。你觉得他天天对着赏心悦目的美男美女,有多大概率洁身自好?”
&esp;&esp;宋西岭放下手里的活,举着电话说:“你在自我介绍?”
&esp;&esp;傅珩之无言以对,并表示晚上回家给他做蛋糕赔罪。
&esp;&esp;展会正式在平安夜当天开展,为了衬托节日气氛,四处都准备了相关的装饰品。苹果、圣诞树、雪花片等等,还没有装饰起来,都一股脑儿堆在地上。
&esp;&esp;他们这天来得很早,傅珩之起床后和研究所请了假,顺便帮宋西岭打了一波广告。
&esp;&esp;宋西岭听到他说可以赞助支持,有些不好意思:“别这样,不太好。”
&esp;&esp;傅珩之说:“挺好的,给我们办公室增加些艺术气息。”
&esp;&esp;挂断电话后他才悄悄告诉宋西岭,前些日子绛弋的论文在权威期刊上发表,拿到了什么奖项,还成功申请了经费,他最近心情好得很,富得口袋流油,正愁没处花。
&esp;&esp;宋西岭问:“那你呢,你有什么成果?”
&esp;&esp;傅珩之揉了揉他的头:“我的成果都在你身上实现了。”
&esp;&esp;“……”
&esp;&esp;随着时间推进,大厦里来了不少人,有许多陌生的面孔,宋西岭在角落里偷偷观察。
&esp;&esp;接着他从椅子后面发现一个新鲜的红苹果,若有所思地说:“我这里的布置好像都被动过了。”
&esp;&esp;“可能是工作人员。”傅珩之说。
&esp;&esp;“嗯。”
&esp;&esp;任河来的时候,宋西岭本想把傅珩之支开,但在他下楼去接人的时候恰巧和任河错过,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针锋相对的情形。
&esp;&esp;任河一看到宋西岭就吹胡子瞪眼:“老板你说吧,这里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你选一个。”
&esp;&esp;傅珩之在旁边添了把柴:“没人想和你共处一室,那边有你的老情人,找他去。”
&esp;&esp;“你他妈造我谣?你再说一遍!”
&esp;&esp;宋西岭赶紧拉着任河把他送到了段项那边,好说歹说给他补足奖金,任河才喜笑颜开。
&esp;&esp;回来的时候傅珩之正站在那卷画轴前,仔细地看。
&esp;&esp;那画轴还没拆开,宋西岭打算等周围布置得差不多了,最后再拆开。
&esp;&esp;一是它的重量有些重,几乎二三十公斤,一个人较难完成,二是怕拆得太早,把四角磕碰了,影响美观。
&esp;&esp;虽然以这次展会的规模,磕磕碰碰恐怕很难避免,但他还是希望越迟发生越好。
&esp;&esp;他说:“傅珩之?”
&esp;&esp;傅珩之回过神来:“把那吉祥物送哪儿了?”
&esp;&esp;“去段项那边了。”宋西岭无奈地说,“你为什么总跟他不对付。”
&esp;&esp;“错。是他一见到我就没好话。”
&esp;&esp;“你……”宋西岭觉得在这件事上多说无益,四下望去,周围大小区域的工作人员几乎全部安置好了,便说,“我拆一下这个包装,你在旁边帮我递递工具。”
&esp;&esp;“现在拆?”
&esp;&esp;“嗯,中午开展,现在差不多了。拆开后去吃个饭。”
&esp;&esp;画轴从四层的围栏处向下延伸到第三层的地面,这个距离经过多次测量,大小应该是刚刚好的。
&esp;&esp;但是宋西岭把卷轴全部展开后,下楼时发现有一截拖在了地面上。
&esp;&esp;虽然只有十公分,但还是非常影响美观。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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