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室前门进去的黑板上,依然是一种……刚刚被湿抹布擦过没多久的,还有些水渍残留的模样。
教室与门相对的另一侧,是一整排的窗户。
啊哈!
连那个倒挂在窗户上方,头发完全垂下来的人头,也还在同一个位置。[4]
朱夏朝她——应该是“她”吧?头发看起来比较长,不太可能是男生。
噢,或许该说“男鬼”。
总之,朱夏朝对方露出了一个微笑。
她一步一步地,坚定地朝着窗户的方向走去。
在人头的正前方,不足一米处——当然,人头在玻璃窗外,而朱夏,在关好的玻璃窗内侧。
她在窗前蹲了下来,观察起窗户下的墙壁。
是……水泥墙,以石灰涂刷的。[5]
所以,在她进入这个“梦境”之前,上一次“梦境”的最後一秒……
那个……黑暗的丶有什麽东西压着她的地方……
应该就是在这所校园内了。
朱夏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第二次梦到大阪东海林女子学校的时候……
同时,也是她第二次梦到了自己遭遇校园霸凌时……
她被人压住了上半身,而一把匕首,指向了她的左眼。
当时她认为,那里的空气不太新鲜,可能是体育用品仓库。[6]
回忆起了这个细节,朱夏维持着半蹲的姿势,仰起头看向窗户上方依然在自己的前方,还没有消失的那个人头:
“你可以告诉我,体育用品仓库在哪吗?”
对方的嘴巴张张合合的,但是朱夏什麽声音都没有听到。
她疑惑地偏了偏头,示意对方,自己什麽都没听到。
想要去读唇语吧,倒挂的人头,也给朱夏的辨别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或许是两“人”鸡同鸭讲,沟通效率过于低下?
人头的表情陡然变得狰狞了起来!
朱夏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好像是华语……
呃,可能是存在沟通障碍。
她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这话用东瀛语应该怎麽问,于是她改用罗宾语,再次提问。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其实并不在人头的期待之中……
对方,突然从倒挂的姿势,飘然而下。
一条……如蛇一般光滑的丶细长的……当然,没有蛇的鳞片,更像是人类颈部无限拉长所形成的……长脖子,由人头带动着,绕了一个大U形,然後立在了朱夏面前的窗户外面。
脖子上的人头,嘴巴飞快地开合着,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然後,就像是……弹簧被拉到了极限後那样,陡然地丶飞快地缩了回去。
下一秒,朱夏身後的教室门,传来了门闩滑动的声音。[7]
这一切,就仿佛是两个月前的梦境重演了。
只不过上一次,门打卡後,走进来的是无害的教师。
这一次……门後面,或许是那个长颈的人头?
朱夏直接走到了教室的前门後面,在门被打开的下一秒,她用力地甩上了房门。
长颈的那位“女鬼”,她的脖子现在被卡在了门上,朱夏走向後门,打开,走出去。
她要去会一会……
那个一直在给她制造有关于“恐惧”的心理暗示的……
存在于走廊尽头的东西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