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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柱子,我叔叔曾经敲过,他说这里……不是空心的。甚至连他们翻修柱子的时候,他都偷偷地来看过……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维塔利的话,让队伍里的主持人亚历山德拉,还有屏幕前的观衆们,都感到了不解。
主持人不得不询问朱夏:
“这真的……是厨房里的那个柱子里面吗?”
“我的意思是,如果柱子是实心的话,那就不可能成为密道呀?”
“那首先,得是其他的柱子,也是实心的。”
“哪怕是现在从外面敲厨房里的柱子,它的声音,和外面的六根立柱,区别应该也不大。”
“只有一点差异的话,人们自己就会找到合适的理由。”
“——这个柱子在室内;它旁边有另一根柱子;它在柜子里面;或许是因为共振和回响才会听起来不一样……”
“而且……”
朱夏背上的包裹里,好像有东西刮到了什麽,发出了一声小声的划擦声。
她停下了往下爬的动作,单手扶着梯柱,伸出右手,调整了一下自己背部的东西。
然後她继续往下移动,接着说到:
“因为这里中间改建过。”
“有了其他的出入口……你们再盯着长辈的经验所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自然做的是无用功。”
灵媒提到了“改建”。
这是继她在进入通往主卧下方的空间前,说到“以前的通道不能用”後,第一次明确使用了这个词。[3]
主持人趁热打铁,追问她,想要了解更多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但是华裔灵媒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猛地擡起头!
她束起的高马尾,扫到了镜头,彻底覆盖了镜头的画面。
随後,在她的发丝移开之後,从上方射向下面的手电筒的光,完全打在了她擡起的脸部。
朱夏的黑瞳,因为手机电筒的光,反射出了像是玻璃珠一样的透亮感。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整个人的语气急促而焦躁:
“往上!所有人往上!”
“往上爬!”
灵媒的语气实在是太过于强烈了。
来不及向她确认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主持人和摄影师等人,赶紧遵从她的话,往回爬了上去。
朱夏向上爬了大约六七级梯阶後,再次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是她刚才包裹里的东西,勾到什麽时所在的位置。
她的右手,抽出了固定在大腿皮带上的匕首,在靠近管壁的地方,轻轻地敲击了起来。
随後,她像是确定了什麽般,很快就将匕首插回了皮带缠成的腿环中。
朱夏的右手从肩部上方绕到了身後,在背部的包裹里摸索了一番後,抽出了锯条。
从上往下拍摄的节目组的镜头,拍到了让人心惊肉跳的一幕。
因为锯条的长度比较长,在灵媒抽出锯条移向身前的那个瞬间……
锯齿……几乎是擦着镜头过去的!
在观衆们还没来得及发出弹幕传达自己的尖叫之前……
朱夏将她的一条腿,卡进了梯阶与管壁之间,而另一条腿垂在了铁梯的外面。
她的右手握着锯条,从铁梯的内部绕过了左边的梯柱,并以肘弯,鈎住了梯柱。
她……坐在了梯子的梯阶上,双手握紧了锯条的两端,开始在梯子的左侧,拉动锯条!
亚历山德拉十分紧张。
他的声音从上面传过来:
“斯嘉丽……你在锯什麽?”
这麽说的同时,主持人试图往摄影师的身边挤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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