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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华正想着,薛明睿回到府里,两个人换了衣服到薛夫人屋子里吃饭。
&esp;&esp;吃过饭几个人坐在一起说话。薛夫人道:“常宁伯家的大奶奶没了,明日我们去吊唁。”
&esp;&esp;薛明睿点点头。
&esp;&esp;薛夫人又想起顾瑛的事,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结果了,碍于容华在身边却也不好问。
&esp;&esp;容华看看薛夫人,正好她要去五小姐屋子里送绢花,就笑着暂时告退,带着锦秀去五小姐薛亦双的屋子里。
&esp;&esp;屋子里就剩下母子二人,薛夫人这才问薛明睿,“陶家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esp;&esp;薛明睿淡淡道:“不过是小事,母亲放心吧!”
&esp;&esp;明睿的话向来不多,就算她一直揪着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好在明睿是个做事稳重的,既然他说没事,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
&esp;&esp;薛夫人又道:“老夫人分了两个庄子给容华管,你回去和容华说了,让她仔细些。”
&esp;&esp;薛明睿看了看薛夫人,“母亲不如将容华叫来问几句,若是有什么不妥当,母亲也可以当面矫正。”
&esp;&esp;薛夫人道:“我却是不懂这些的,这些年府里管家的一直都是二房,再说庄子上的都是老夫人身边的人,不管怎么样,恐怕到头来不过是个名声罢了。”就算再聪明如何能算计过老夫人,管不好顶多让老夫人将庄子收走就是了,反正这些年老夫人也没有真心实意给过长房什么。
&esp;&esp;想到这里薛夫人又道:“如果她实在做不来就算了,重要的是管好身边的人。有你的俸银在,虽然大部分交给公中,剩下的也够我们花销的。”
&esp;&esp;说完话,母子两个又坐了一会儿,等到容华从五小姐屋子里出来,薛明睿和容华回到自己院子里。
&esp;&esp;“常宁伯家的大奶奶没了。”容华一边给薛明睿换衣服一边说:“听说还留了个小少爷,那孩子怪可怜的,一出生就没有了娘。”
&esp;&esp;薛明睿低头看容华的眉眼,秀美的眉毛皱在一起,眼睛中流露出惋惜来。
&esp;&esp;容华之前没有听说过这位大奶奶,非要等到人没有了,周围人才议论起她的事,这位大奶奶温和柔顺,很多人都喜欢的。
&esp;&esp;好半天,容华听到薛明睿道:“人有旦夕祸福。”
&esp;&esp;是在宽慰她?容华微微笑了。
&esp;&esp;薛明睿到屋子里的小书房看书,容华也继续看她的“天工开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薛明睿从旁边的屋子里出来,“在想什么?”
&esp;&esp;听他淡淡地问,容华才回过神来,“也没什么,只是这些东西不大能看的懂,我在想不知道什么东西能下种的时候就有收益的。”没有这样的作物也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
&esp;&esp;报应不爽(上)
&esp;&esp;薛明睿道:“可以找几个通农事的下人过来问问。”
&esp;&esp;容华点点头,她也不是没想过,可是身边能用的人不多,要是让人到外面去找通农事的,又仿佛对薛府的人有防备似的。
&esp;&esp;薛明睿淡淡道:“如果你不方便,我帮你找两个人。”
&esp;&esp;容华心里顿时一喜。
&esp;&esp;……
&esp;&esp;顾瑛没想到这么快就能与刑部的人搭上关系,两个人凑在一起喝酒,细说起刑部的案子,有多少人是靠着密告发的家,外面的人不知刑部的人多少也都有些耳闻。
&esp;&esp;“刑部的案子不靠密告又有多少能破的。”
&esp;&esp;“就要看怎么告,什么时候告。”
&esp;&esp;顾瑛慌忙提起精神去听,看着那人嘴巴一张一合,一个字都不愿意漏下。
&esp;&esp;好半天顾瑛小心翼翼地似是用十分羡慕的语气问:“捉到一个官员的错证就能有这样的结果,要是有许多官员的错证那又该如何?”
&esp;&esp;那人听顾瑛这样一说,脸色一下子变了,“古往今来也没有这样的例子,再说谁人能有这样的能耐。”
&esp;&esp;顾瑛虽不说话,表情却微微得意起来,“那是……那是……”
&esp;&esp;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待到顾瑛醉了,那人忙叫来醉月楼里的头牌来伺候,顾瑛哪里架得住美人的软声细语,一下子就沉进温柔乡里。
&esp;&esp;顾瑛这边在销魂窟里忙碌,那人已经到隔壁去禀告。
&esp;&esp;那人进了屋,坐在一旁的陶正安立即就站起来,“景颇终于来了,情形怎么样?”
&esp;&esp;宋景颇向义承侯赵信、陶正安摇摇头,然后坐过来低声道:“不肯透露半句,不行只能想其他办法。”
&esp;&esp;赵信道:“让这人继续留着总不是个法子,将来还不知道要捅出什么事来,要想捉住他身后的人也简单,不如设个局,将顾瑛先解决了,他身后的人岂有不动的道理,如果那人没有动作,我们正好利诱顾瑛……”
&esp;&esp;陶正安听得这话忧心忡忡,“万一顾瑛一恼,拿出我的亲笔信,那可怎么得了。”赵信总有宫里的皇贵妃撑腰,出了事赵信能想法子逃脱,他却被人握住了真凭实据,说什么都晚了。
&esp;&esp;赵信道:“苏锡尧的案子是武穆侯办的,如今他已经是你的好女婿,你还怕他去查你不成?再说现在上面又开始炼制金石丹药还召了两个道士进宫,我前日里得信,那两个道士不得其法,上面准备花重金寻找能炼制丹药的术士,若是西人的徒弟知道了你说会怎么样?我们可以趁机将他引出来,你的那封亲笔信一定能找到。”
&esp;&esp;陶正安仍旧不放心,“我正让人盯着顾瑛,说不定过几日他松懈了,就能露出破绽。”
&esp;&esp;赵信的脸沉下来,“哪里还能等,再说他威胁的不止是你一个人,我们好不容易让他得了个官职先稳住他,不然他早就将通政使司程大人告了上去,这事等不得了。”
&esp;&esp;陶正安心里不禁一闷,当年要不是赵信,他也不会和那西人联络,现在赵信不想首要解决这件事,反而想着要替别人肃清祸患,他怎么就成了被舍弃的一方。陶正安正想着要怎么与赵信再说说,就听外面有人吵吵道:“秦月呢?让秦月来伺候。”
&esp;&esp;老鸨子连忙赔笑,“秦月今天不舒服没有起来,我去给大爷找别的姑娘。”
&esp;&esp;那人听得这话知道里面有水分哪里肯依,奔着头牌秦月的屋子里去了,使劲地踹开了门,陶正安想到宋景颇给顾瑛安排的就是头牌秦月。
&esp;&esp;陶正安忙去看宋景颇,只见宋景颇和赵信对视了一眼露出个微笑,然后仔细听外面的动静。陶正安不明就里,想要问,屋子里的两个人却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
&esp;&esp;嘈杂的脚步声过后,只听到有人一声尖叫,客人们纷纷打开门去查看。
&esp;&esp;宋景颇这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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