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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吓死我了。”
……都不太对。
再退一步它回答了的话,我又该说什麽?如果我直接被吓晕了,它会过来拍我的脸按我的人中吗?
我简直想往妈妈肚子里钻。
抓住的话,我要杀了它吗?我不敢拿扫把,打出血怎麽办?眼睛也被打出来怎麽办?吃了老鼠的猫为什麽脸是干净的?清洁能力这麽强吗?
……
不想了,头皮发麻,要裂开。
晚上七点,王露带着明玥和明玥男朋友回来了。
没想到王露也胆小如鼠......
胆小如我!
我们俩站在外面趴门上听里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其实根本没听见多少声音......
倒也不是遗憾。
我怕老鼠被抓到,也怕它没被抓到。
明玥比他男朋友厉害多了,她大狮子一样提着老鼠出来了......我不敢看。下楼扔了老鼠後她在卫生间一边洗手一边接受我们的膜拜,她先是“嗐!”了一声,而後说:“小菜一碟”。
......小事一桩。
她说小时候老和妈妈捉老鼠,她爸爸不顶事,见着老鼠就跟见着鬼一样,一下能从家里窜到街上去。她和妈妈早就掌握了灭鼠绝招,尾巴一提,地上一摔......老鼠就一命呜呼了。
总比粘在老鼠板上反复被撕扯要好。
……
难受。胸腔里到处都毛毛的。
今晚肯定不敢睡了。
XXX四年十月二十日
奶奶生病住院了,爸爸打来电话要我回家。我说不上是什麽滋味,一开始很淡定,可是挂了电话我又觉得胸闷。也许是因为比起爷爷,我更亲近也更了解她。
奶奶没什麽大问题,我昨天接到电话,今天到医院的时候却得知她早上就已经出院了。倒也不可惜,就是觉得“虚惊一场”。但虚惊一场是好事,虽然我并不想和她或者谁亲亲热热的住在一个大屋子里,可我也不想一场接一场的道别。
就那样过着不好吗?不可以吗?
我想是可以的,大人们就是这样糊弄人生的,现在我长大了,没有人拖後腿了,他们不至于反倒糊弄不下去。
下午去看秋秋的时候才发现秋天已经来了,长廊其实并不长,但展现出了“层林尽染”的气势,青绿色丶金色黄丶橘黄色丶橙红色丶浆果色......我坐在长廊里观赏。风不时撩拨着叶子,一些枫叶被照的几乎失去颜色,只有叶与叶之间的阴影在提醒我它是完整的,还有一些枫叶,火红色从中心逐渐褪去,叶的最边缘处被光勾勒成高饱和的铂金色......
我拍了一张长廊的红枫与民同乐,没一会儿陈昭睿评论:原来秋天是这个样子。
我回了个问号,他却再没有回复。
忍到晚上还不见回复後,我去私聊他,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没法对自己狠心。
我甚至有点理解为什麽瑾妍会对我说出“你想说什麽就说吧。”
破罐子破摔。
在那个瞬间,谢景阳在我们三个人之间获得了冠军,虽然这个认知让我感到羞耻,可我无力否认。
以前葸思沅神神秘秘说她知道司旻一个和我有关的大秘密时我毫不在意。而今,我却为了验证一个早已没有意义的答案丢下脸面……
陈昭睿可真恶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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