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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节（第1页）

&esp;&esp;阿德很人性化的耸了耸肩：“有点傻。”

&esp;&esp;“没事，对于狗而言已经不傻了。”

&esp;&esp;“我是狼，谢谢。”

&esp;&esp;两人再次相视而笑。

&esp;&esp;笑完之后白维问道：“话说回来，你后悔吗？”

&esp;&esp;“后悔什么？”

&esp;&esp;“后悔变成现在这样。”白维说道，“你本来是可以成神的，那样连我都奈何不了你，也就不会到现在这一步了。”

&esp;&esp;“嗯……我也不知道。”

&esp;&esp;“不知道？”

&esp;&esp;“是的。”阿德说道，“因为这两个选择都是我没有经历过的，我没有体验过成神的感觉，也没有过为其他人牺牲的经历……这好像是两个极端？”

&esp;&esp;“确实是两个极端。”白维点了点头，“神明不会为他人牺牲，只会让他人为自己牺牲，就像是当时的森罗。”

&esp;&esp;“可是我最恨森罗了。”阿德轻声道，“比恨您还要恨森罗。”

&esp;&esp;白维看着阿德的眼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现在的他又成为了野火，眼中满是憎恶。

&esp;&esp;但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眼中的憎恶很快就褪去了，而后他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啊，我刚才好像被野火的情绪影响了。”

&esp;&esp;“看起来是的。”白维笑着说道，“祂的憎恶都要溢出来了。”

&esp;&esp;“是的。”阿德点了点头，“祂心中份量最重的情绪，一个是对您的恐惧，一个是对森罗的憎恶。不过我会尽力控制住的，您大概也不想和祂聊天。”

&esp;&esp;“有一说一，确实。”白维说道，“不过你也不需要刻意控制了。”

&esp;&esp;阿德有些不解，但它看到白维指着自己，便感觉到了什么，低下了头。

&esp;&esp;它看到一点点的如粉尘般的微光从自己的身上散去，飘向了远方。

&esp;&esp;“这是？”

&esp;&esp;“祂的部分正在死去。”

&esp;&esp;“可祂不是已经死了吗？”

&esp;&esp;“是正在死。”白维说道，“死亡是个过程，就像是人的衰老，人在衰老的过程中会逐渐丢失记忆，一开始是那些不重要的，而后慢慢的到比较重要，能够在心里留下一些印象的，最后是特别重要的，能够刻骨铭心的那一种，直到这一份记忆也没有了，那么人就彻底的死去了。对应到你这里就是不同的身份认知了。”

&esp;&esp;“这样啊。”阿德问道，“那我最先流失的是什么呢？”

&esp;&esp;白维笑着说道：“那就看你自己了。”

&esp;&esp;阿德闭上了眼睛，静静的感受着。

&esp;&esp;那些粉尘状的微光像是飞舞的蒲公英，一点点的飘向了远方，形成了一条光路。

&esp;&esp;接着阿德睁开了眼睛，满脸的兴奋。

&esp;&esp;“我感觉不到祂的存在了，乌鲁神甫！”阿德说道，“我对您已经没有畏惧了！”

&esp;&esp;这才是白维熟悉的阿德……或者说维克。

&esp;&esp;“哦哦哦，差点忘了，您是维萨斯大人。”阿德用爪子挠了挠耳朵，“不是乌鲁神甫。”

&esp;&esp;“不，我和你相处的时候，就是乌鲁神甫。”白维笑着说道，“就像是你和我相处的时候就是维克一样。”

&esp;&esp;阿德又挠了挠耳朵，而后很快想到了什么，耳朵和尾巴迅速的耷拉了下来，很是沮丧的样子。

&esp;&esp;“是我杀死了维克。”阿德低声说道。

&esp;&esp;“不。”白维摇了摇头，指着面前的光路，“杀死维克的家伙已经离开了，而你为维克报了仇。”

&esp;&esp;“能这样算吗？”

&esp;&esp;“为什么不能？”白维笑着说道，“实在感到歉意的话，就等见到了维克以后再向他道歉，或者继续给他做狗吧。”

&esp;&esp;“我本来就是维克的狗……不对，是狼！”

&esp;&esp;“嗯嗯嗯，是狼是狼。”

&esp;&esp;白维的话让阿德的心情没有那么沉重了。

&esp;&esp;“人死后会去哪里呢？”它有些紧张的问道，“我还会见到维克吗？”

&esp;&esp;“很想知道吗？”白维再次指着前方的光路，“那我们就往前走走看看吧。”

&esp;&esp;“往前走走？”

&esp;&esp;“是啊，说不定维克就在前面的路上等你呢？”

&esp;&esp;阿德的眼中立刻流露出了期待的光芒，又紧张又期待。

&esp;&esp;于是一狼一人继续上路，就像是他们相识以来一直做的那样。

&esp;&esp;一边往前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esp;&esp;“乌鲁神甫……我是说，真正的乌鲁神甫，他是什么样的人呢？”

&esp;&esp;“一个有点坏的好人。”

&esp;&esp;“有点坏的好人？和我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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