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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3页）

&esp;&esp;[我中午和康夏约好了，你们一起吃吧。]

&esp;&esp;[好。]

&esp;&esp;戚尧很快回了一个字，姜凝看着那个“好”字发呆。

&esp;&esp;可能是觉得一个字太寡淡，看起来就很敷衍，戚尧又发来一个“那下次吧”的表情包。

&esp;&esp;看着屏幕里的那个火柴人蹦蹦跳跳的，姜凝心情更差了。

&esp;&esp;她一转头，就看到正偷偷观察着她情绪的康夏。

&esp;&esp;姜凝一看过去，康夏就立刻转过头去假装自己没看她，低头含含糊糊做自己的事。

&esp;&esp;“夏夏。”

&esp;&esp;姜凝凑过去。

&esp;&esp;“嗯？”

&esp;&esp;“你中午能跟我一起吃饭吗？”

&esp;&esp;“好的呀。”康夏欣然同意。

&esp;&esp;因为把姜凝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康夏才会是现在这样局促的样子。

&esp;&esp;而她心里在想什么，姜凝也一清二楚。

&esp;&esp;康夏现在一定觉得很内疚，她觉得自己不该提。

&esp;&esp;姜凝想，康夏的这个年纪……自己还是十来岁情窦初开的时候，也会觉得真爱无敌。

&esp;&esp;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看过真正的世界。

&esp;&esp;真正的世界是残酷的，和想象中区别太大，让人失望。

&esp;&esp;中午吃饭的时候，康夏再也不敢提戚尧一句，她小心瞧着姜凝的神色，像是担心她想不开似的。

&esp;&esp;姜凝已经缓过来了，也不再觉得心思被朋友突然戳破是很难堪的事。

&esp;&esp;她是个成年人，经历了那么多事，虽然还是很脆弱，但已经快进到了愿意接受自己的软弱不堪和消极情绪。

&esp;&esp;很显然，通过第三视角，姜凝才发现自己小时候在别人眼里是如此不堪一击。

&esp;&esp;当然，那也是事实。

&esp;&esp;“夏夏，你问我的问题，我已经仔细想过了。”

&esp;&esp;康夏睁大眼睛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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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紧要关头，姜凝突然语塞。

&esp;&esp;康夏赶紧给她递台阶：“其实这种事，我也清楚，一两句话都说不清楚，人的感情本来就是复杂的，我不该那么问你。”

&esp;&esp;她笑了声：“都把你问懵了。”

&esp;&esp;“他人很好。”

&esp;&esp;见康夏惊讶地看过来，姜凝知道，康夏这是还以为她会就着台阶走下去让这件事情彻底翻篇，没想到她会继续说。

&esp;&esp;“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些事情，我自己想不清楚，也想跟你说说。”

&esp;&esp;康夏没有大爆炸的记忆，姜凝能跟她说的，只有她对戚尧越变越复杂的感受。

&esp;&esp;“你对戚尧……真的？”

&esp;&esp;“我还没想清楚。”姜凝叹了口气，“可能因为他是个好人吧，他对人好，会让对方产生他喜欢自己的错觉，明明知道是错觉，可还是会希望他再对自己好一些，然后越陷越深。就像打游戏，你已经沉浸到百分之五十了，一回头，发现队友只用了百分之十的力，但他比你做得好，那只是因为他的能力，天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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