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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狗东西?残害妇人?本王倒是想请玉清姑娘解惑,你可亲眼见过本王残害妇人了?”
&esp;&esp;见过……
&esp;&esp;“臣女醉了……不记得了,大抵是说了酒话……”
&esp;&esp;“是吗?酒后吐真言你可知道本王这儿还有一个名为无间炼狱的地方?”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轻蔑,“那可比无间天堂有意思多了……”
&esp;&esp;樊玉清猛然对上他的眼睛,沈千莹说过,他的侧妃便是在这无间炼狱被折磨了三天三夜,险些丧命,无间天堂还能竖着进横着出,可无间炼狱进去后多半连渣都不剩——
&esp;&esp;所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送她去‘做客’?
&esp;&esp;“殿下,您…是不是头疾发作记岔了…”樊玉清的声音越老越小,声若蚊蝇,明明说的不清不楚,却惹得他一阵笑意连连。
&esp;&esp;忽然,承垣王脸上的笑意消失,看向她的眼神彷佛是一把弓箭,正等着最佳时机开弓,他冷峻的声音响起,言简意赅:“过来,按跷。”
&esp;&esp;见他没有计较,樊玉清侥幸的心理作祟,轻松了一口气,跟了上去。
&esp;&esp;这一方面她倒是没有说谎,母亲头痛时都是她来按跷的,能缓解不少痛意。效果用在承垣王的身上依然很管用。
&esp;&esp;樊玉清看他闭上眼睛享受的模样,内心一阵唏嘘,白白给他沾了好处,就该痛死他才对。
&esp;&esp;见他似乎睡着了,她渐渐拿开放在承垣王额头两侧的手指,欲要离开时,一阵强大的力量将她扯了过去,她的肩压在他的肩上……
&esp;&esp;“继续。”樊玉清只听他这样说,看他脸上的倦意渐渐消散,她便知道这狗东西正享受着呢,累的人只有她。
&esp;&esp;“殿下,您没睡着啊,臣女担心打扰您休息……”
&esp;&esp;樊玉清不敢乱看,可是他的脸颊时不时的碰触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直涌上额间,令她面色染上些红意,忍不住看向身侧距离很近的这个人。
&esp;&esp;都说战场上手拿刀枪利器、饮烈酒的是糙汉,手持诗意扇、饮回甘的是温润细腻的公子。
&esp;&esp;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皮肤细致干净,除了被风雨掠夺去了颜色,她一点都瞧不出他是久经沙场的活阎王。
&esp;&esp;他对上她的眸子,轻笑道:“你倒真有点本事——”
&esp;&esp;动作依旧在维持着,樊玉清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美色当前,可她想的却是如何保命,如何报仇……好可惜。
&esp;&esp;但是,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有失妥当,于礼不合,好在帐中没有其他人,若是被旁人看到宣扬出去,非得给她按上一个勾引谄媚的罪名。
&esp;&esp;樊玉清的手腕用了些力,欲要挣脱他的掌锢,谁知被他拉的更紧了些。
&esp;&esp;在她不知所措时,外面传来的通报声救了她一命。
&esp;&esp;“殿下,沈少将军求见。”
&esp;&esp;末雨的声音从帐外传来,承垣王方才放开她,可她的手上还有他残留的余温……
&esp;&esp;沈千莹的哥哥,沈阔。
&esp;&esp;樊玉清时常听沈千莹提起他,因男女有别,又处于闺阁之中实在不曾见过,可他骁勇善战的斑斑事迹,却成了大街小巷的饭后闲谈。
&esp;&esp;她看着面前这位身姿挺拔,步履矫健,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虽面带严肃,可眼底带了一股铁汉柔情的意味。
&esp;&esp;不由得让她挪不开眼。
&esp;&esp;“殿下,南蛮那日扎趁我军不备,放火烧了我军前线的粮食,还特意写信嘲讽,”沈阔紧皱眉头,“殿下,是末将监察不力,请殿下治罪。”
&esp;&esp;承垣王一脸意料之中,运筹帷幄的样子,他未曾说话,面部也看不出他是如何作想的,但眼神却盯着那个正在目不转睛看向沈阔的女人。
&esp;&esp;就一瞬,他收回了眼神,无情的开口道:“去领五十大板。”
&esp;&esp;沈阔欣然接受,毕竟作为将领如此失察良成了大祸,可樊玉清却有些吃惊,她方才失神,没有听进去他们说的话,回过神,便听到沈阔要挨板子,这说打…就打吗?
&esp;&esp;落入承垣王的眼中,倒是觉得她有一丝
&esp;&esp;心疼的意味。
&esp;&esp;待沈阔出了营帐那刻,樊玉清喃喃自语:
&esp;&esp;“原来,沈少将军如此才俊,宛马总肥春苜蓿,将军只数汉嫖姚1,倒也不比那霍去病差嘛。”
&esp;&esp;樊玉清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后传来一股凉意,这时,承垣王哼笑开口:“玉清姑娘为本王缓解头疾有功,本王是时候该回礼了——”
&esp;&esp;——该死的回礼,竟然又是负重操练,简直狼心狗肺,丧心病狂……
&esp;&esp;……
&esp;&esp;谣言止于智者,可偏偏智者乐娱。
&esp;&esp;樊玉清白日与承垣王共处一室,足足两个时辰有余,期间再无传召过他人,沈少将军入帐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出来便领了责罚,任谁都会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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