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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止盯着他,宠溺又万般包容地笑着:“你一天到晚净会横吃飞醋。”
&esp;&esp;他说着,拥着压在身上的年锦爻抱了一下,亲了亲他喋喋不休的嘴。
&esp;&esp;“不准转移话题,你听到没?”年锦爻漂亮的眼睛瞪圆了,重重咬了下周止的嘴唇。
&esp;&esp;周止笑骂道:“狗啊你?”
&esp;&esp;“咬得就是你,你听到我说的话没?喂!止哥。”
&esp;&esp;“止哥?”
&esp;&esp;年锦爻看周止在发呆,低声叫了他一下,听上去有些落寞。
&esp;&esp;周止冷不丁回过神,脸上的笑容顿了下,他下意识眨了眨眼,对上周麒有些困惑的大眼睛。
&esp;&esp;周止弯腰一把把小孩从地上抄起来。
&esp;&esp;周麒凑到他耳边,憨声憨气地,听起来有点傻,但也可爱:“爸爸,草莓味的人不见掉了。”
&esp;&esp;小孩的声音其实不小,年锦爻也听得到,不过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还是静静凝视着周止。
&esp;&esp;周止下意识随口回他:“是吗?”
&esp;&esp;“嗯!”周麒用力地点点头,脸颊肉颤了颤,他看起来很开心,声音抑制不住地上翘:“变成黑芝麻的啦!”
&esp;&esp;“周先生,怎么站在这里?”阿姨的声音从年锦爻身后响起。
&esp;&esp;周止猛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esp;&esp;年锦爻稍稍侧了下身,让出她的通道。
&esp;&esp;周止一并接过阿姨手里的袋子,问道:“阿姨,怎么能让乐乐跟陌生人走呢?”
&esp;&esp;阿姨拍他手臂,连忙解释:“宝宝说认识的呀,我看他们长得那么像,俊得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哦,以为是你们家亲戚。”
&esp;&esp;周止想叮嘱她两句的话再次顿住,习惯性抬头看了眼年锦爻的方向,被年锦爻接住视线。
&esp;&esp;两人俱是一愣。
&esp;&esp;“没什么事的话——”
&esp;&esp;“止哥。”年锦爻在他下逐客令前先一步打断周止的话,“那我先走了。”
&esp;&esp;好像他这么说,就是他主动离开,而非被周止赶走。
&esp;&esp;周止张着的唇闭了下,目光在年锦爻下巴上冒出的胡渣上快速扫过,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可怜,所以假装不知道他的心思,最后沉默着点了点头。
&esp;&esp;阿姨把小孩从周止怀里接走。
&esp;&esp;周麒在脸旁摇晃着小手,笑眯眯地歪了歪脑袋:“黑芝麻味的人拜拜~”
&esp;&esp;年锦爻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抬了下手:“拜拜。”
&esp;&esp;周麒被阿姨抱了回去。
&esp;&esp;周止一个人站在门口对上年锦爻的视线。
&esp;&esp;“止哥,”年锦爻冲他笑了一下,只是看起来有点苦涩:“我能抱你一下吗?”
&esp;&esp;周止看着他,没有回答。
&esp;&esp;年锦爻好像意识到自讨没趣,笑容放下来,喉咙发干,翼翼小心地瞄了他一眼,艰难地张了下嘴唇,声音放得很轻:“那……我走啦。”
&esp;&esp;
&esp;&esp;周止还是没有开口。
&esp;&esp;缓慢的沉默在他们之间滑过,让人没由来地感到紧张,好像年锦爻的转身需要做出多么重大的一个决定才得以执行。
&esp;&esp;年锦爻垂下了眼,浓长的睫毛遮住他乌沉沉的、潮湿的、遮掩痛苦的眼睛,面色苍白。
&esp;&esp;不等周止再说些什么。
&esp;&esp;他慢吞吞地转身,动作迟缓,身旁空着的手微微蜷缩了下。
&esp;&esp;年锦爻的手指很长,下意识绞住衣角,手指绕了绕,薄白的皮肤下,透出淡颜色的血管,看起来有些狼狈,也有一些可怜。
&esp;&esp;年锦爻的转身用了多久?
&esp;&esp;一分钟?甚至不到三十秒,但就像一个小时或三十天,像一个永远那么漫长。
&esp;&esp;周止看着他高大却寂落的背影,微微愣了,下意识开口:“你——”
&esp;&esp;连一个完整的字音都没来得及脱口,在周止的视野中,一道高挑身影以某种难以捕捉,却又无法忽视的速度扑来。
&esp;&esp;周止被撞得连步向后踉跄,就在他以为要拖着两人的重量跌倒时,肩头却被年锦爻的手臂紧紧裹着,拉入怀中,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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