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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年锦爻学不会含蓄,脸也不红,径直道:“我没有过blow、job。”
&esp;&esp;“啊……”周止后知后觉地脸红了,支吾两声,试图给他开口解释:“你想象一下嘛,你用手——”
&esp;&esp;“我也很少。”年锦爻毫不掩饰地用单纯的眼神,明晃晃看着周止。
&esp;&esp;周止半张的嘴唇颤了颤,不知如何把对话进行下去:“那不然我……”
&esp;&esp;他踟躇一秒,还是说出口:“帮你……”
&esp;&esp;“真的吗?!”年锦爻的眼睛猛地亮了,他靠近周止小腹,隔着校服单薄的布料,温热的鼻息穿透罅隙,透入周止的皮肤。
&esp;&esp;年锦爻坐着仰头,手臂揽在周止腰间,周止的手臂搭放在他肩上,下意识揉了揉年锦爻的肩头。
&esp;&esp;他们两人对视了片刻,流露出一股与众不同的氛围。
&esp;&esp;文萧在一旁留意到,下意识咬紧嘴唇。
&esp;&esp;年锦爻仰着脸,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哥哥,你真的愿意为我这么做吗?”
&esp;&esp;周止感到害羞,挠了下脸,“试,试试——”
&esp;&esp;“行了!”导演听得头疼,一拍桌打断他们的对话:“周止你别惯着他,掉他套里了。他能演演,不能就给我滚回家!那以后接个毒贩的角色,难不成还真要去吸毒吗?!”
&esp;&esp;周止忙连声道:“您说的是,锦爻还是要克服一下。”
&esp;&esp;年锦爻在他看不见的时候,翻了个白眼,幽幽怨怨地叹了口气,向后靠倒在椅背上,整个人摊开纤长的四肢。
&esp;&esp;周止还被他夹在腿里,动弹不得,手足无措地看看导演,又看看年锦爻。
&esp;&esp;导演指示周止去和文萧搭一场戏,年锦爻和他的那场戏就一直没进展,柔肤弱体地躺在椅子上,与导演一同看着小屏幕显示器中周止放大的脸。
&esp;&esp;文萧是东电几个大师力荐的好学生,气质佳、演技好,但周止其实少有人提起,他为了钱跑去拍三级片的事情在学校里传遍了,老师提起他都一阵愤恨。
&esp;&esp;所以周止在话剧社闯出的名气也渐渐没了,一直到现在,彻底无人问津。
&esp;&esp;若不是这次他自己来报了试镜,恐怕导演现在都没找到最合适韩竞东的人选。
&esp;&esp;周止的演技太可怕了,甚至称得上恐怖。
&esp;&esp;文萧在他面前竟被周止一个眼神就带入戏了,两人对峙时,韩竞东一个聋哑人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但是他的手语,他的肢体语言,都融入了自己的理解。
&esp;&esp;完全就像是一个聋哑多年的人,在肢体摩擦间,爆发出无声的情绪。
&esp;&esp;这是让导演意想不到的,在试镜时大多数演员都了解了试镜片段中出现的手语,但只有周止一个人是用两个礼拜就学会大半常用手语的人。
&esp;&esp;机会对周止太难得了,所以他才会花比旁人多十倍、百倍、千倍的力气去争取。
&esp;&esp;导演在画框后徐徐叹了口气,扭头看向身旁神态轻松,含着棒棒糖,枕着手臂看着两人过戏的年锦爻。
&esp;&esp;年锦爻本性不坏,只是有些骄纵,方才对周止说出那样的话必定是出于故意。
&esp;&esp;导演想了想,还是说:“不要为难别人。”
&esp;&esp;圆圆的糖果在口腔中转动,碰撞着年锦爻的牙齿,发出细碎的声音,他很快地看了二舅一眼,口齿不清地说:“很有趣啊。”
&esp;&esp;导演语重心长:“锦爻,他们挺不容易的,不要玩过火了。”
&esp;&esp;“我知道啊,”年锦爻抬手捏着棒棒糖,一挑眉,侧过身去对着导演嬉笑着撒娇:“二舅你把你侄子想成什么人了?”
&esp;&esp;导演一下笑了,伸手点了点他脑门儿:“你啊!跟你妈一样不让人省心。”
&esp;&esp;“咔!咔!”导演回过头去,连忙叫停了他们的戏。
&esp;&esp;余光里,影子忽地闪过,他仰头看到年锦爻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准备好了。”
&esp;&esp;白果与韩竞东在教室的第一幕在暂停后拍得行云流水。
&esp;&esp;导演不喜欢赶戏,两小时的文艺片拍得很慢,一天几乎最多只拍三个景。
&esp;&esp;他们拍戏的时间大多在清晨与黄昏。
&esp;&esp;入了夜的午后,周止因熬了两个大夜疲倦万分地窝在窗下的软沙发上,他身上盖着白天穿的羽绒服。周止进组时没有多厚的衣服,这件羽绒服外衣还是年锦爻穿旧了扔给周止的。
&esp;&esp;好牌子的衣服就是比周止先前几十块淘的那些填充羽绒服暖和,周止倒是一点也不嫌弃,跟捡了宝一样天天穿着这件年锦爻不要的衣服,走到哪里都带着。
&esp;&esp;周止脸红扑扑的,侧躺着的睡姿致使面颊一侧压出羽绒服拉链的痕迹,他长手长脚大咧咧地伸出沙发,睡得流出口水,被人冷不丁拍了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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