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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司沉的指腹在方向盘上碾过,冷茶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未熄的怒火。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抽干,苏晚的后背贴在座椅上,能清晰感受到皮革传来的凉意,却压不住浑身泛起的寒意,一半是紧张,一半是对厌恶值上涨的期待。
“老婆,你在和我说话?”
他的声音像磨过砂石,带着粗粝的质感,目光从她紧绷的侧脸扫过,落在她攥紧衣角的手上。
那双手刚才还在他掌心烫,此刻却蜷缩得像只受惊的猫。
苏晚的余光瞥见陆司沉头顶的厌恶值涨到了,一瞬间涨了。
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喉间涌上一股涩意。
下意识地就要改口喊老公,忽又想起自己有道具卡,这让她忽然挺直了脊背。
她迎上陆司沉的目光,一字一顿地重复:“对,你能放过他吗?”
陆司沉的眉骨猛地跳了跳,没再说话,只是猛地打方向盘。
黑色轿车在车流中灵巧地穿梭,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最终“吱”地一声停进地下停车场的空位。
他拉上手刹,车厢里的寂静骤然变得沉重,只有通风口微弱的气流声,衬得彼此的呼吸都格外清晰。
他倾身靠近,座椅的皮革出轻微的声响。
苏晚的视线里,他冷硬的下颌线不断放大,带着雪松味的呼吸落在她的额角,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晚晚,你刚才叫我什么?”
他的指尖悬在她的耳侧,没有落下,却像有无形的锁链,将她困在这方寸之间。
苏晚的指尖抠进掌心,痛感让她稍微镇定。
她明明可以凭借道具卡挣脱,可陆司沉眼底的暗沉像化不开的墨,压得她舌根紧:“我是说,你……你要放过江辞。”
她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和心里那点有恃无恐完全对不上。
陆司沉忽然笑了,笑声很低,震得苏晚的耳膜麻。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拂过她鬓边的碎,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苏晚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
“告诉老公,你这么在乎他是为什么?”
“我……”苏晚深吸一口气,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怕什么?有道具卡呢!
想到这,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也瞬间变得理直气壮起来:“因为他还是个学生,都没有毕业。还有大好的人生等着他……”
这句话刚说完,陆司沉的厌恶值就长到了。
陆司沉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冷茶色的眸子里淬着冰
“学生?”他嗤笑一声,指尖猛地收紧,逼近她,看向她的眸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学生就可以囚禁你?作为成年人,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苏晚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忍不住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可目光扫过那的厌恶值,她咬了咬牙,现在可不是讲道理的时候,她要赚满他的厌恶值。
她挣开他的手,梗着脖子反驳:“那不是囚禁,他只是太喜欢我了。”
陆司沉的厌恶值听到这句话时猛地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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