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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的瞳孔在刺目的灯光中骤然收缩,历寒萧踩着光走进杂物间。
她下意识去推江辞的胸口,但他非但没松手,手臂反而像铁钳般箍得更紧。
历寒萧的目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瞳孔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苏晚能看见他头顶原本稳定在的厌恶值,正以肉眼可见的度飙升,oooo……
苏晚知道历寒萧和别人不一样,他的厌恶值上升到o以上,她就会很危险。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攥成了拳,银线暗纹在礼服上流淌的光泽,突然变得像毒蛇吐信般危险。
“晚晚,你喜欢这样的?”历寒萧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气。
他每走近一步,江辞怀里的苏晚就感到气压骤降,后背的金属货架渗出寒意。
她的大脑飞转动,看到江辞破掉的上衣,立即道:“他刚才被人打了,我差点也被打,要不是江辞,我刚才就已经被扒光了衣服,丢了出去。”
历寒萧的脚步猛地顿住,目光落在她被扯坏的礼服肩带上。
当他看到苏晚身上有多处擦伤时,眸色骤冷,让整个杂物间的空气都结了冰。
“是谁没长眼睛,敢欺负我历寒萧的未婚妻?”
他话音刚落,手掌已精准地扣住江辞的手腕,用力一拧,江辞被迫松开手臂。
随即,历寒萧将苏晚打横抱起,月光白的裙摆扫过地上杂物。
苏晚愣了一瞬,现被历寒萧抱在怀中后,挣扎着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历寒萧目光触到她身上的擦伤时软了下来,“未婚夫抱着怕什么?”
他低下头时,银灰色额扫过她睫毛,“你要是继续挣扎……”
他顿了顿,指腹擦过她的微红的唇瓣说道:“可就不是抱着这么简单了。”
苏晚盯着他头顶上的厌恶值,不敢再挣扎了。
就在这时,陆司沉从前方走了过来,他看着历寒萧臂弯里蜷缩的苏晚,水晶灯的碎光在他冷茶色眸子里骤然凝固。
“大庭广众之下,历少这是做什么?”
陆司沉的声音很冷,像是能把周围的空气都能冻成实质。
“她是我未婚妻,现在还受着伤,我抱着她有什么不妥?”
他说话时,苏晚感到他胸腔的震动,混着淡淡的檀香,带着莫名的压迫感。
杂物间的位置在晚宴会场的不起眼的角落,似乎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剑拔弩张的氛围,苏晚盯着墙壁上剥落的墙纸,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放大。
陆司沉听到历寒萧的话,目光落在她被扯烂的裙摆上,冷茶色眸子骤然收缩,月光白的丝绒上渗着暗红的血迹,正是刚才保镖鼻血溅落的痕迹。
“晚晚,你这是被谁伤到了?”陆司沉对着她说话的时候,声音软了许多。
他蹲下身,指腹拂过苏晚的脚踝,微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苏晚看着他眼底的担忧,挣了挣,想挣脱历寒萧的怀抱,但没能成功,历寒萧的手臂依旧稳固。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就是刚才污蔑江辞推倒自己的女人。”
她话音未落,陆司沉的眉峰已蹙起,冷茶色的眸中隐隐有风暴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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