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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虽然说很繁重,但他依稀好像从中找到了一点从前的自己的模样。
&esp;&esp;而屏幕外,沐斯年也这样盯着凌照青。
&esp;&esp;视频已经播放完毕。
&esp;&esp;沐斯年把ipad还给秘书。
&esp;&esp;林婧雪看见儿子的模样,反而笑了:“看明白了吗?沐斯年,你养了十年的人,不止是个已经毁容了的,他的心也毁了,你花了十年时间,根本没把人治好。”
&esp;&esp;“你对他的爱,一文不值,根本就帮不了他。”
&esp;&esp;“说够了吗?”沐斯年很平静地说。
&esp;&esp;“没有。”林婧雪说,“或者你可以再去问问他,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结婚,愿不愿意留在你身边,沐斯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让你相亲,一个十年了都不能接受自己的人,他活不久的。”
&esp;&esp;“砰!”
&esp;&esp;一声巨响。
&esp;&esp;碗碟飞溅。
&esp;&esp;碎渣砸在地上,连林婧雪都吓了一跳。
&esp;&esp;沐斯年却很平静地收回手,慢条斯理地说:“母亲,我觉得这是最后一次,我不希望再在你的嘴里听到这些话。”
&esp;&esp;沐斯年径直走了出去。
&esp;&esp;当天晚上。
&esp;&esp;沐斯年一回到家,就到处找凌照青。
&esp;&esp;然后,又在玫瑰花房里找到了凌照青。
&esp;&esp;呆呆望着玫瑰花的凌照青。
&esp;&esp;美丽,孤独,仿佛下一秒,就要破碎。
&esp;&esp;沐斯年笑着走进去:“阿无。”
&esp;&esp;凌照青一听见他的声音,连忙整理了一下表情,打理了一下花枝:“来了。”
&esp;&esp;“嗯。”沐斯年弯腰,从背后环绕住凌照青,手搭在凌照青的胸前,问:“怎么每次来花房都要戴口罩和帽子?”
&esp;&esp;凌照青说:“花粉容易过敏。”
&esp;&esp;沐斯年:“那帽子呢?”
&esp;&esp;凌照青:“你管那么多?”
&esp;&esp;“行。”沐斯年短促地笑了一下,然后隔着帽子亲了亲凌照青的头顶,“我哪有资格管我家的国王啊。”
&esp;&esp;“神经。”凌照青骂他。
&esp;&esp;沐斯年又亲了亲:“骂得真帅。”
&esp;&esp;凌照青:“……。”
&esp;&esp;不过沐斯年时常这样,有时候简直像捧着神明一样把他捧着。
&esp;&esp;花房里,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
&esp;&esp;一会儿后。
&esp;&esp;沐斯年像想起什么似的,问:“明天有个聚会你去吗?我哥难得回来一趟,所以爸妈和哥都在。”
&esp;&esp;感受到怀里的凌照青身子突然的僵硬。
&esp;&esp;凌照青说:“不去了吧,我去不太方便,挺麻烦的。”
&esp;&esp;“哦。”沐斯年说,然后在凌照青的脖子边蹭了蹭。
&esp;&esp;“痒。”凌照青推他。
&esp;&esp;没推动。
&esp;&esp;一会儿后。
&esp;&esp;沐斯年转了个圈,走到凌照青前面,然后蹲下,仰着头,问:“真的不去吗?阿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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