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燃失笑,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清晰地承诺:“在我心里,没有人比你好。我只喜欢你,只爱你。”
温见微这才似乎安心了些,垂下了眼帘,过了几秒,她声音闷闷的:“你今天说了很多遍……沈医生很好……”
时燃微微一怔,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温教授这突如其来的不安和占有欲,根源在这儿呢,那点残留的醋意,借着酒劲儿冒头了。
她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心疼,连忙解释道:“宝贝,我说澜姐好,是怕你第一次跟她们见面会觉得拘谨,想让你放松一点。她们人确实都不错,但我跟澜姐就是像亲人一样的感情,没有别的。我只喜欢你,只爱你。如果你不喜欢,以後就不跟她们见面了,好不好?”
“不是……”温见微连忙摇头,睁开迷蒙的眼睛,带着点急切,“她们人是很好,我今天也很开心……”她似乎有些懊恼自己的小心眼,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难为情。
“就是……”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没好意思说出自己没完全放下因那个拥抱而心碎吃醋的往事。
只是再次强调,“就是想要你,只喜欢我。”
看着她流露出带着微醺和依赖的占有欲,人前淡然的温教授全然不存在,时燃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不再多言,低头,用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封缄了她所有的不安和未尽的话语,用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了自己的心意。
窗外月色温柔,室内爱意缱绻。温教授那点微醺的醋意,最终融化在了恋人滚烫的唇舌和无言的承诺里。
城市另一头。
回家路上,沈心澜的语调还带着晚餐时愉悦的馀韵,忍不住地再次感慨:“……真的,温见微这个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谈吐有物,气质沉静,一看就是有主见有智慧的人,难怪时燃陷得那麽深,现在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侧头看向一旁的丁一,语气带着由衷的欣赏,“今天聊得很开心,感觉和她挺投缘的。”
她絮絮叨叨地一路夸赞着温见微,从专业素养到待人接物的分寸感,再到那份清冷外表下偶尔流露的丶不自知的可爱,比如被时燃管着喝酒时那点小小的坚持,言语间满是好感。
然而,平日里嘴巴几乎闲不下来的丁一,此刻却异常安静,只在沈心澜话语停顿时,才“嗯”丶“哦”地应和一两声,显得心不在焉。
沈心澜起初沉浸在会面的馀韵中,并未太在意。直到车子驶入小区地库停稳,两人下车,走向电梯间,丁一依旧沉默着,只低头按电梯按钮。
“丁一?”沈心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停下脚步,借着电梯厅明亮的灯光,仔细打量丁一的脸,“你怎麽了?一路都不怎麽说话,喝醉了?”她记得丁一今晚喝得并不多,以她的酒量,那点红酒根本不算什麽。
丁一摇摇头,避开沈心澜探究的目光“没有,没醉。”
“真没事?”沈心澜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真没事。”丁一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拉着沈心澜走进打开的电梯。
家门口,两人弯腰换鞋。沈心澜不经意问丁一对温见微印象怎麽样,丁一回答:“挺好的。”
“这算什麽评价呀”沈心澜一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
等沈心澜换好家居服出来,丁一正抱着抱枕窝在客厅沙发里,眼神放空地盯着电视屏幕,电视根本没开。
沈心澜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对了,下周话剧院好像有一部话剧上演,是关于社会心理学方面题材的,口碑好像挺不错的。我想约温教授一起去看,不知道她有没有兴趣。”
她顿了顿,仿佛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就我们俩去,不带你和时燃,难得遇到能聊点专业话题的朋友。”
话音刚落,旁边一直“放空”的丁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委屈:“什麽?!就你们俩?还不带我和时燃?”
沈心澜看着她瞬间炸毛的样子:“嗯?怎麽了?我和温教授聊得来,想单独看个话剧交流一下,不行吗?你又不喜欢。”
“不行!”丁一立刻抗议,把怀里的抱枕扔到一边,整个人凑到沈心澜面前,控诉道,“沈心澜!你这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太过分了!”
沈心澜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怎麽‘放火’了?又怎麽不许你‘点灯’了?”
丁一被她这淡定的态度更生气了“上次,我不过就是随口提了一句新合作的吉他手长得挺耐看,性格也不错,就一句!结果你呢?”
她控诉般地对着沈心澜“你整整一周对我爱答不理!晚上睡觉都背对着我!亲亲也不给!抱抱也没有!我哄了你好久你才肯理我!现在倒好!你对着温教授一路夸,从头发丝夸到脚後跟,临了还要单独约人家出去看话剧!还不带我!你这不是双标是什麽?”
丁一越说越气,像只气呼呼的小河豚“不行,我要跟时燃说看好她老婆,我们也要看话剧。”
沈心澜不理她的翻旧账,只是淡然的说“某人别又睡着了就好……”
吵架永远吵不赢的丁一“呜呜呜……”
第七十四章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