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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八卦（第2页）

路星择的声音带了一丝蛊惑，“好看？”

楚郁又点了点头。

路星择的眸光暗下来，又看了楚郁很久，声音低了一些，“这麽好看，喜欢吗？”

因为离得很近，他的呼吸轻轻拂过楚郁的鼻梁，让他微微一颤。

楚郁张了张口，几乎就要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他曾在过去无数个无法入睡的夜晚里，想着路星择的目光，一点点碾碎了回忆，仔细珍藏在怀里，怀抱着入睡。

可他张着嘴，像一个笨拙的傻子，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路星择无声地看着他，似乎很有耐心。

楚郁想，能说吗，说了的话，路星择能信吗。

就算路星择信了，可他自己以为的，一定是正确的吗？

他连路星择的悲伤都无法共情，又怎麽敢笃定地对他说喜欢。

楚郁犹豫了。

路星择仔细地看着他，将楚郁的犹豫一丝不落地看在眼里，眼神越来越冷。

楚郁：“路星择，我……”

路星择说：“说话就这麽困难吗，楚郁。”

楚郁还来不及回答，眼前的光亮了一些，是路星择直起身，离开了他。

“……路星择。”楚郁有些失落。

路星择唇边的笑意消失了，脸色又变得和重逢以来的大多数时间一样冷淡。

他什麽也没说，这一次是真的没有停顿地，不回头地往前走去。

楚郁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心中忽然陷入无限的低落。

他在这一刻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黄昏。

深深地痛恨着自己。

“楚郁！”

一道明朗的声音将他拉回神，楚郁猛地擡头，眼中的眸光亮了一瞬，又在看见朝自己走来的人後失望地黯淡了下去。

“能把你脸上嫌弃的表情收一下吗？”

秦宣南双手揣在衣兜里，吊儿郎当地晃悠过来。

“好久不见，你看起来还和以前一样。”

像以前所有人眼里的楚郁一样，不近人情，无法靠近。

到底是谁在喜欢这种没心的人？在路星择和楚郁分手後，秦宣南曾好几次这样思考。

大概也只有路星择了，在和楚郁谈恋爱这件事上不见南墙不回头，然後撞了个头破血流。

或许是这五年过得顺风顺水，秦宣南和楚郁记忆中的变化不太大。

他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跟他打招呼，“秦宣南。”

秦宣南对他没什麽好脸色，“路少都进去了，你一个人站在这儿做什麽，快走吧。”

楚郁怔了怔，点点头，“再见。”

说着转身就要走，秦宣南连忙叫住他，“谁叫你回去了，我是说你快点进来！你不吃饭我还饿死了呢。”

楚郁“哦”一声，跟着他一起往里走，“是路星择让你来叫我的吗。”

“当然……”秦宣南一顿，“当然是我好心啊，打完球回来看你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搁那儿站着，也不知道干嘛呢，菜都上来了，你不进来我都没得吃。”

楚郁抓到重点，“你吃饭跟我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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