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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还在书房里,他们俩就进去了,八爷看了他们一眼:“来了?”
九爷自己倒茶喝了一杯:“渴死爷了,八哥,你说老四是咋回事啊?我虽然跟他有过接触,但是绝对没有好到,可以一起办差的程度。”
“那怎麽他在皇阿玛面前,点了九哥?”十爷也纳闷儿呢:“还有啊,这要说带人去,也该是我们这些有差事的,九哥就在内务府挂了个闲职,每天忙活他那点小买卖,怎麽就被派去了呢?还是跟四哥一起。”
八爷却注意到,九爷管雍亲王叫“老四”,但是透着一股子兄弟的味道,语气不那麽硬。
而十爷,则是喊“四哥”,明显是将雍亲王视为兄弟了。
八爷不动声色:“谁知道呢?雍亲王大概是缺一个钱袋子吧?”
大家都知道,九爷有钱,十四爷是个财神爷,这俩人,都跟招财的貔貅似的,特别能赚钱,特别能给人带来财气。
八爷虽然颓废了一段日子,但是现在还好,家里不缺吃喝。
“不是吧?堂堂雍亲王,比我有钱呀!”九爷自己还是个贝勒呢。
他亲哥成了亲王,他就跟王位绝缘了,郡王都不可能,只能是个贝勒。
“不管怎麽着,皇阿玛已经做出了决定,你难道要抗旨不尊吗?”八爷道:“跟着去吧,去看看,河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也很纳闷,那些年,那些银子都去了哪儿?怎麽总是修不好呢?”
河道上的问题很多,其实八爷也伸过手,只是捞了几票就不干了,不知道後头谁那麽大的胆子。
不过河道上的问题一日不解决,这户部的银库就一日不得安宁。
毕竟清理河道,修理堤坝都是需要银子的,还有民力。
就这样,九爷背着行囊,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四爷出京办差去了。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良妃病重了,良妃不是第一次病重,但是这次却有太医下了通牒,可能……熬不过去了。
八贝勒已经有了一儿一女,都是两位妾室格格所生。
可是,八贝勒却没有提升两位格格的地位,她们依然是妾室,如果是侧福晋的话,估计,八福晋就没戏了。
这次八贝勒能复出,八福晋功不可没。
她说动了娘家,费时费力将八贝勒的爵位扶了回来,还封了个“廉”的名号,廉贝勒。
这个名字可不怎麽样。
堂之侧边曰廉,故从广。天子之堂九尺,诸侯七尺,大户五尺,士三尺。
堂边皆如其高。
设席于堂廉东上。
边谓之廉,角谓之隅。
这个封号,不好不坏。
而且就连十爷都在兵部当差了,八爷却一直闲置,宫中饮宴,要不是九爷跟十爷一直在内务府使劲儿,八爷连个座儿恐怕都没有了。
如今良妃娘娘病重,可是良妃却不见八福晋,也不召见八贝勒。
这让八贝勒很是担心,他现在回过味儿来了,对自己的额娘不孝顺,又怎麽可能对自己的皇阿玛孝顺呢?
可是八福晋已经彻底得罪了良妃,甚至良妃病重,都要准备後事了,也不要八福晋去探病。
宜妃也躲了,她多聪明的一个人啊?从上次被万岁爷给了个没脸,她就再也不见八福晋了。
哪怕九爷跟九福晋说尽了好话,也没用!
可是十四爷远在广州,知道了良妃病重的消息,还托人带了海边的燕窝给良妃。
德妃也有,不过德妃带去给良妃看:“你看看,十四隔着千山万水,都给你送了燕窝回来,所以啊,你可得好起来,免得十四挂念你。”
良妃躺在炕上,盖着薄被,笑容淡淡的,但是绝对真心:“辛苦那孩子,还惦记我这个便宜的额娘。”
“说什麽呢?你是他的良妃娘娘,这孩子还跟本宫说,等他回来了,给你做碗长寿面吃,百病全消的。”德妃其实看不起良妃这软弱的性格,这後宫里吃人不吐骨头的,良妃能活这麽久,多亏了康熙的眷顾,年轻时候的良妃,德妃也是见过的,那真的是艳冠後宫。
就算年华老去,也犹如一朵兰花儿似的,到老香不改,抱在枝头上。
不过德妃的举动,让康熙很是满意,他觉得德妃是个不错的额娘,虽然在老四的问题上,有些偏心眼子,但是哪儿有额娘不爱小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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