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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生命最后流逝的时刻,她躺在檀园别墅,三楼尽头正对着阳光的房间,里边堆满了外公在世时送给她的,从小号到大号的所有品牌,格调,韵味的小提琴,桌子上和墙壁上整齐地放着挂着各种大赛的奖状奖牌,她在阳光下孤独地死去。
&esp;&esp;而当时还没有过六岁生日的沈鸣黎,在偌大的空荡荡的沈家老宅,上完了两个小时的小提琴课程,礼貌地和音乐老师说了再见。女佣才把做好的甜点端到沈鸣黎的房间,他应该稍作休息,等待接下来的下一位老师上门讲解电脑程序操作。
&esp;&esp;她推开房门叫了声小少爷,却非常惊乱地发现没人,顿时老宅里所有人都乱成了糟糕一团。
&esp;&esp;与此同时,沈鸣黎已经独自小跑着下了山,很聪明地记住小提琴老师今天所有夸赞他是天才的话语,在心里边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背诵,因为是小孩子所以很困难地打车来到了黎遥所在的檀园。
&esp;&esp;走上旋转楼梯,沈鸣黎白皙精致的小脸儿兴奋到有些发红,他矜持地放缓了呼吸,打理了额前的黑发,走进到房间里,只看到黎遥苍白失色的脸庞,摸到冰凉的身体,和早已经停滞的呼吸,他面无表情地转头,这才注意到管家身后的佣人手里拿着的是死人穿的丧服。
&esp;&esp;转眼间将近二十年过去,沈鸣黎再次命人打开了这个屋子的门,黎遥的遗物都被规规整整地放在展示用的露台。其它处都是一片寂静的白,白色的垂地流苏窗帘,正中间白色的大床,白色的桌子和瓷砖。
&esp;&esp;沈鸣黎将陈勉放在了那张床上,静静地看着陈勉的眼睛。后颈的阻隔贴在伤口过程中就撕下来,此刻又在奋力地叫嚣,要撕破,要噬咬,但沈鸣黎还能勉强维持理智,他沉甸甸的视线盯得陈勉心里发毛。
&esp;&esp;陈勉正打算推开他,就听到沈鸣黎用渗人的语调说出:“我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陈勉,你说。”
&esp;&esp;“如果我现在就撕毁合同放你走,你会不会毅然决然离开我身边。”
&esp;&esp;
&esp;&esp;密闭的空间之内,冲击力极强的alpha信息素四处围绕,虽然陈勉作为beta不会被催动到失去理智,但是浓烈的香还是一刻不停地钻入鼻孔,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esp;&esp;他很重了闭了一下眼睛,垂着头,深思熟虑了一番后,干燥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小心翼翼地担忧说:“那,你这样的话,病还给治吗?”
&esp;&esp;闻言,沈鸣黎瞳色暗了暗,他慢慢地直起身体,站在了洁白无瑕的床前。那一种需要揭开纱布才能看到的东西,沈鸣黎不愿意想,也不屑于想,陈勉既然喜欢他一时,那就必须要喜欢他一辈子。
&esp;&esp;没有人可以捉弄沈鸣黎,没有人可以浪费沈鸣黎的精力,玩弄他的感情。他用真心对待陈勉,答应他那不让自己开心的各种理由,并且对陈勉赋予了十足的信任让他出去工作,也曾想过让陈勉恢复正常的生活,而不是每天都抱着膝盖,坐在天台旁边情绪不是很高地发呆。
&esp;&esp;他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只录音笔,陈勉往床后缩了缩不知道沈鸣黎要做什么,接着就听到一段明显被处理剪辑过的音频对话:
&esp;&esp;“扣扣搜搜的是要做什么?”
&esp;&esp;“你要是给我钱,我也可以和你睡觉。”
&esp;&esp;“你那天说的还算数吗?”
&esp;&esp;“我当然没问题,主要是看你是不是足够努力。”
&esp;&esp;“……”
&esp;&esp;录音笔关停,沈鸣黎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之下,五官被切割成沉默的一道线,他想听听陈勉面对这些想要做出什么解释。但是陈勉或许是看出沈鸣黎的失常,神色紧张地一直往后退,直到沈鸣黎沉着脸,骨节分明漂亮得和玻璃一样的大手抓住了他消瘦的小腿。
&esp;&esp;“知道吗?”沈鸣黎手上用了些力气,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语调平静无波澜地说,“陈勉,你真该感谢你的beta身份属性,如果你是个oga,被搞了这么长的时间,你生出的孩子会多到在整个房间里边乱爬。”
&esp;&esp;他发烫的手指丈量着陈勉柔软腹部的宽度,“到时候你就只能捧着你的肚子,睡在床上,无法反抗地一刻不停地挨曹,嗓子哑到彻底没有办法说话,没有被人帮忙都走不动路,这样,你才能安生地待在家里边,而不是出去想方设法地勾引alpha来搞你。”
&esp;&esp;“不是,我——”陈勉看着易感期的沈鸣黎说出了平时清醒状态下根本不会说的混账话,心里本能地升上来不好的预感,挣扎开沈鸣黎的怀抱翻身下床,光着脚跑到门边,试着拉了一下,才绝望地发现房间门已经被锁死,更令人惊恐的是房间居然没有窗户!
&esp;&esp;他单薄的后背紧贴着墙壁,颤抖着看着沈鸣黎逐步靠近,鞋子碰到地板的声音像是鼓点敲击他胸腔之下狂跳的心脏。
&esp;&esp;沈鸣黎不知道从哪里提出一个金属箱子,体积很大看着也很重,打开之后,陈勉可以清晰地看到,里边装着整整齐齐的三支淡紫色液体,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射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光芒。
&esp;&esp;萧净远也许是彻底没有想到,他随便口嗨的一句话自己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嘴边溜了一圈过过瘾,居然让看上去清心寡欲的高岭之花沈鸣黎听到了耳朵里。ariser在境外东南部地区做富人区的地下生意,那里有整个东南部最大的赌场,同时也是最大的玩物窑子。
&esp;&esp;沈鸣黎动用了一些关系,在东南亚地区的矿产生意上做出了某些让步,让ariser后背依靠的大佬受惠吞噬了很大一块蛋糕,所以速度十分迅捷的,很快这三只不论alpha还是oga都可以使用的强效催化剂就被人送到沈鸣黎面前。
&esp;&esp;这个东西,要是beta的话只能是最普通的失去意识的作用,在那种地方也只是让oga强制发热,但如果是注射给处于易感期或者是发热期的alpha或者oga,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是出过事情的。
&esp;&esp;“这些东西,原本是准备用在你的身上的,但是我现在有些后悔了。”沈鸣黎慢条斯理地当着不知所云僵立的陈勉的面,将药水输入针管。
&esp;&esp;“因为我觉得,这样太便宜你了。”沈鸣黎意味不明地说。
&esp;&esp;因为沈鸣黎也曾在第一缕阳光照进落地窗的时候,手臂搂着陈勉的腰肢,在他的耳后位置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却猛然发现疲惫睡梦中的陈勉就好像被噩梦魇住一样,整张脸上都是冷汗,嘴里不停地在喃喃自语。
&esp;&esp;他转过陈勉的脸庞,俯身细细地听,才发现陈勉皱着黑黑的两根眉毛,神态痛苦地说着:“沈鸣黎,不要这样。”
&esp;&esp;陈勉痛苦的表情与当初,在那个酒店的晚上如出一辙,嘴里求饶的话语也是一个样。所以沈鸣黎提前一个月就离开塘市去往异地,想要安安静静地独自度过这个时期再回去。给陌生oga灌酒只是为了让陈勉不要太过在家里独自一个人很开心,如果能讲出一点好听的话,那沈鸣黎的脾气也会变得很好。
&esp;&esp;但是结果适得其反,陈勉不仅不在乎他,而且差点给他戴上了绿油油的高帽子。沈鸣黎心里面几乎要恨极,不明白陈勉为什么能浪成这样,一天没有alpha搞就浑身都痒痒。
&esp;&esp;而谭商陆,其貌不扬,能力不够强大,充其量只是算作一个被家长宠坏的小孩,在他们二人之间做出取舍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可是陈勉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解他的皮带扣。
&esp;&esp;沈鸣黎心中的引线被点燃,陈勉需要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esp;&esp;本就受伤的手腕被束缚带钢铁一样牢固地捆绑在了床头,脚踝也被栓上纯金打造的链子,陈勉根本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沈鸣黎,似乎是为了增加心灵恐惧一样的、动作很慢地将第一支药剂反手注射进腺体部位。
&esp;&esp;他嗓音暗哑地说:“陈勉,你总是不长记性,如果不够刻骨铭心,你以后仍然会忘记承诺,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esp;&esp;第一支药剂空掉,废弃针管被仍在地上,沈鸣黎感到浑身的血液霎时就开始沸腾,陈勉被衬衫塞住的嘴发出无意义的声音,他悲伤地摇着头,眼泪一滴一滴从眼尾往下掉,或许是在求饶,但是沈鸣黎已经无暇顾及。
&esp;&esp;他动手注射了第二支、第三支,到最后连眼珠都开始充血,变得猩红,上身坚硬的肌肉喷张,眼神就像是一只饥饿了许久的发现柔弱猎物的猎豹。
&esp;&esp;沈鸣黎两只手撑在了陈勉腰窝旁边,他鼻尖发汗,音调低沉地讲说:“陈勉,你最好坚强一点,不要掉眼泪,不然的话,你真的有可能会死在我的身下。”
&esp;&esp;或许是过了很久,或许只有短短一瞬间,在不知多少天的颠倒黑白中,陈勉饿得厉害,也虚弱地厉害,整个人都在痉挛,发抖,口中叼着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拉扯到了哪里,眼睛也被蒙上,感敏锐至极。
&esp;&esp;陈勉只觉得似乎身处幽蓝色的深海,他四周都是潮湿的咸气,没有任何生还的希望,而且他的氧气被人强势地掠夺,他很快就要窒息,想要拼命挣扎着游上温暖的岸边,四肢却根本无法动弹。
&esp;&esp;正当他就要溺毙的时刻,忽然被一只孔武有力的大手捞出水面,新鲜的氧气灌进来酒了陈勉的名,他红肿着眼睛大口地呼吸着,在看清拿着氧气罩给他吸氧的沈鸣黎时,恐惧的记忆让他止不住地哆嗦,却无法在alpha怀中有一丝一毫地反抗。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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