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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和拽回袖口,直接拖着玉珩往里走。
&ldo;没有万一,就算是请君入瓮,也得看看这瓮容不容得下我。&rdo;
玉珩试图在回忆里搜寻早年和云和一起下秘境的情形‐‐
彼时,他们都是金丹修为。
他是天衍宗掌门看好的下一任接班人,身份尊贵,走到哪里都是衆星捧月。
云和却是出身不明的散修,靠着一身野路子在修真界刚刚闯出自己的名头。
他们在一方小秘境里狭路相逢,同时看上了一株南海睡莲。
年轻的散修天不怕地不怕,纵使知道他是天衍宗的天之骄子,也分毫不让。
玉珩和她有来有往地打了数十个来回,直到另一名散修想要暗中截胡,两人齐齐调转攻势,打退了那名散修。
有过并肩作战的经历,玉珩便不好意思再和云和抢那一株南海睡莲了。
散修不比大宗门弟子资源丰厚,修行艰难,或许比他更需要那株灵植。
却不想云和收了南海睡莲,便说不能白拿,要和他同行,直到陪他找到下一株灵植。
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玉珩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而云和口中说的陪他找灵植,是真的&ldo;陪&rdo;。
遇到妖兽,云和便自动让开,美其名曰不能抢了他的历练机会。
遇到心怀歹意的其他修士,云和就飞速退后,说自己小小散修,不宜与门派修士结仇,让他动手。
一路走来,云和基本上是光动嘴,不动手,主打一个陪伴。
后来他们渐渐熟识,再结伴下秘境或是出门历练,他都习惯性地走在前头,几乎没怎麽见过云和出手。
……
&ldo;到了。&rdo;
云和突然出声,将玉珩从漫长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玉珩神色複杂地看着云和的背影。
现在,他是筑基,她是大乘。
他是弟子,她是师尊。
她便理所应当地走在了最前头,将所有危机挡下,护他于身后。
玉珩感觉自己好像又认识了云和的另一面。
他从未了解,也不曾有幸窥见的一面。
云和全然不知身后的玉珩在短短时间里脑中掠过多少思绪。
她的视线飞快掠过眼前这方石室,停在石室中央的一座棺椁上。
棺椁厚重,上有涂漆彩绘,形如凤鸟,颜色豔丽,栩栩如生。
棺椁四角还挂有四枚金镶玉的铃铛,无风自响,似是在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云和几个跨步来到棺椁跟前,用指背在棺椁上轻轻叩击两下。
清脆的叩击声在空旷的石室内响起,如击金玉。
&ldo;好棺材!&rdo;云和由衷赞道。
看起来比归云峰的道场结实多了,也不知道器物堂能不能弄到这种材料给道场打地砖。
云和敲过棺椁,就準备起手开棺。
玉珩动了动唇,试图劝说:&ldo;师尊,万一躺在这里的是哪位前辈大能,是不是不太礼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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