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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快要开秋季绘画展了吗?你也尽心尽力地帮社团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要不就坚持一下,等开完了这个展再说?”
&esp;&esp;徐绥这次很好说话,“嗯”了声,就又从书包里翻出来一盒橘子,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慢慢剥。
&esp;&esp;他剥着,宋揽吃着,边吃边跟他说话,徐绥时不时地应着,场面还算和谐,宋揽也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算是过去了。
&esp;&esp;但谁料想到周三晚自习的时候,徐绥突然带回来了两把椅子,那椅子很眼熟,是宋揽去美术社团时坐的那把,另一把,估计是徐绥当时坐的。
&esp;&esp;但为什么拿回来呢?
&esp;&esp;徐绥还没回到位置,手上的两把折叠椅就被秦时抢了过去,徐绥“啧”了声,从他手上抽回来了一把。
&esp;&esp;徐绥开口:“拿那个就行了。”
&esp;&esp;秦时也不在意,直接把手里的椅子撑开来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又坐上去试了试。
&esp;&esp;“我靠,这哪来的椅子,我坐在这里,刚好把下半张脸挡住了,老师是不是就不知道我上课吃东西了?”
&esp;&esp;徐绥面无表情,没忍住怼了一句:“你在课上吃泡面,看老师知不知道。”
&esp;&esp;“我能傻到那种地步?”秦时嗤道,又开口,“这椅子借我坐两天啊。”
&esp;&esp;徐绥应了声,然后把另一把挂着标签的椅子装回了袋子里,靠墙放在桌边。
&esp;&esp;宋揽瞧着他的神色不虞,心里大概也能猜得到发生什么事情了,但徐绥没说,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顿了几秒之后,徐绥问她:“杯子里还有水吗?”
&esp;&esp;宋揽过了一两秒钟,才意识到徐绥在说什么,应声:“啊哦,没水了,你去接吗?”
&esp;&esp;“嗯,”徐绥抬手伸着,“给我,我一块去接。”
&esp;&esp;宋揽把自己的杯子递到徐绥手里,然后看着他走向教室饮水机。
&esp;&esp;瞧见徐绥走了,云渌才回过身来,靠着徐绥的桌子问道:“宋
&esp;&esp;揽,你觉不觉得,徐绥这两天挺怪的?也不跟你作了。”
&esp;&esp;宋揽唇角张了张,没出声,视线长久地落在徐绥的身上。
&esp;&esp;他们两个人好似又陷入了一种怪圈,上周那短暂的和好似乎像是回光返照似的。
&esp;&esp;宋揽仔细回想了下,徐绥的沉默就是从周日去过美术社团之后开始的。
&esp;&esp;但在这种事情上,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拉扯,宋揽没想好要怎么跟徐绥开口问,也怕她贸然开口,说出的话不是徐绥想听到的,他又会不满。
&esp;&esp;事情就这么僵持着,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加难以言喻。
&esp;&esp;直到徐绥又一次把画室的东西搬回来。
&esp;&esp;包括他的颜料盒和画架,还有一袋子画。
&esp;&esp;徐绥把那东西横着放在两人的位置中间,那是一个宋揽无法当做没看见的位置上。
&esp;&esp;但因着这东西太多,以致于徐绥进出时,都要跨着走。
&esp;&esp;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说把东西换个位置放,好像就是要人看到,就是要人开口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把东西搬回来了?”
&esp;&esp;临近上晚自习,宋揽回了位置,瞧见徐绥靠墙坐着,手里捏了根笔,好像在发呆。
&esp;&esp;于是,徐绥等来了想听的问题。
&esp;&esp;宋揽的嗓音响起:“怎么把东西都搬回来了?”
&esp;&esp;徐绥抬眼看她,缓声道:“以后不去社团了。”
&esp;&esp;宋揽抿了下唇,忽而觉得徐绥的目光很迫人,不同寻常,但她吞咽了下,还是道:“嗯,不去就不去了,你自己想好就好。”
&esp;&esp;半晌,宋揽听见身侧传来一道轻笑声,带着讽刺和寂寥。
&esp;&esp;这笑声很是刺耳,宋揽眼睫动了动,想说些什么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他们之间的事情太多,彼此所站的立场不同,情绪就像是理发店地上混在一起的头发一样杂糅在一起,根本分不清,也辩不明。
&esp;&esp;半晌,宋揽只是开口喊他的名字:“徐绥。”
&esp;&esp;他应了:“嗯。”
&esp;&esp;“我是喜欢你的。”
&esp;&esp;“是吗?”徐绥笑着反问。
&esp;&esp;“”
&esp;&esp;
&esp;&esp;宋揽皱了下眉,念着他的名字:“徐绥。”
&esp;&esp;“怎么了?”徐绥直勾勾看着她,嗓音平淡,“我觉得我已经很明显了,宋揽,这几天,你正眼看过我没有?”
&esp;&esp;他声音不大,但他们之间的话题太过敏感,这种话,是很容易能在嘈杂打闹的环境中被人精准辨别出来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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