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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esp;&esp;五条语气得意，自吹自擂道：

&esp;&esp;“怎么样，我是不是想得很周到。”

&esp;&esp;他先是用力抓住自己的领带左右挪动，把领带扯到两边不对称的松开状态，抬手把衬衣上的纽扣解开两个，蹲下身把袖口在地面上擦了擦，沾上些许灰。

&esp;&esp;然后躬身把头发伸到栃木面前。

&esp;&esp;“来，小光，搓一下我的头发，有多乱就搓多乱。”

&esp;&esp;“我不会把你假发给搓掉吧？”

&esp;&esp;栃木不敢过分使劲，生怕五条的假发经不住摧残。

&esp;&esp;五条拱了拱自己的头，差点撞到她的鼻子。

&esp;&esp;“怕什么，掉就掉了呗，白发有什么可稀奇的。”

&esp;&esp;栃木犹犹豫豫地说道：“可是早老性白发病的确比较罕见啊。”

&esp;&esp;如果要用科学道理解释的话，白发成因只能这样解释了。

&esp;&esp;正常人谁会天生白发！

&esp;&esp;弯腰弯久了，五条的腰不自觉地抬高了些许。

&esp;&esp;“叫你揉就揉，怎么废话这么多。”

&esp;&esp;思索了片刻，栃木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esp;&esp;“那最后一个问题……五条你是多少天洗一次头的啊？”

&esp;&esp;“……”

&esp;&esp;“行行行我不问了！”

&esp;&esp;眼看着再问五条就要暴起的感觉，栃木连忙伸手胡乱在他头上揉搓着。

&esp;&esp;片刻后，她停下手，五条感觉到头上动静停下来后，直起了腰身。

&esp;&esp;栃木看着五条全身上上下下。

&esp;&esp;“感觉差不多。”

&esp;&esp;着装凌乱，衣服略脏，头发缺乏打理。

&esp;&esp;看起来能完全融入到落魄人士的群体中呢！

&esp;&esp;“走。”

&esp;&esp;五条招招手。

&esp;&esp;穿过一个荒凉的街区，两人看到起前方铁栏包围起的广阔空地。

&esp;&esp;五条绕着铁栅栏走了一圈，见到了入口处。

&esp;&esp;门口的看门人看上去十分体弱，披着毛绒绒的厚袄蜷缩在椅子里，还带着顶并不适应日本气候的哥萨克帽。

&esp;&esp;安保措施做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esp;&esp;栃木咂舌。

&esp;&esp;光线被五条遮挡后，他才抬起头来，撩起眼皮瞅了一眼来者。

&esp;&esp;“姓名？”

&esp;&esp;“菅原仲达。”

&esp;&esp;顶着眼眶底下像是常年睡眠不足的紫青色印子，看门人拿起桌前的名册，找到名字后轻轻勾了一下，用笔的尾部指了指里面。

&esp;&esp;“进去吧。”

&esp;&esp;走过楼前的空地和栖停着的飞机，两人进到了类似候机厅的大楼内。

&esp;&esp;不过大楼内的装饰比起真正的候机厅来说也未免过于寒碜了。

&esp;&esp;玻璃上满是灰尘，看起来自它装上去后就没有再清洁过一样。地面还是水泥地，连瓷砖都没得铺一块。

&esp;&esp;室内或坐或站，零零散散分散着神情压抑的人。

&esp;&esp;五条也找了一处角落，靠墙装作眯眼小憩。

&esp;&esp;他低声问道：“多少人？”

&esp;&esp;刚刚飞入上空的栃木飘到五条身旁，凑近他的耳朵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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