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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只是谢明瑶一般不会做出如此让人为难的举动,除了对凌北辰。
&esp;&esp;二人早已是至亲至疏夫妻,一方再想挽回,也是无济于事。
&esp;&esp;“并非。”二女同时摇头。
&esp;&esp;嘉宁郡主轻声解释:“只是正好碰到了,本是不在一处的,后来王爷突然从家里传信来,说要用马车,公主又正好愿意收留,才如此的。”
&esp;&esp;“……”
&esp;&esp;凌燕南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esp;&esp;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宗亲,挺不知死活啊?
&esp;&esp;平日里倒是唯唯诺诺,竟然还有这份胆子。
&esp;&esp;看不出来。
&esp;&esp;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esp;&esp;王府再穷,还能缺一辆马车不成?为何偏偏得要嘉宁郡主用的这一辆?
&esp;&esp;那落魄子其心可诛啊!
&esp;&esp;“哼。”
&esp;&esp;很显然这么想的,不止凌燕南一个人。
&esp;&esp;长安公主挤出冷哼,满脸都是恨铁不成钢:“平日里看着威风堂堂的像个人一样,没想到嫁了人之后竟被欺负到头上来。你以为自己做了个好拿捏的选择,没想到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esp;&esp;除了在谢明瑶面前贴心,长安一向就是这个狗脾气,谁要是跟她较,那真是气死八百回都不够。
&esp;&esp;几人熟练地无视了她,询问的目光都投向嘉宁郡主。
&esp;&esp;嘉宁郡主微微一笑,却没说话,只是那向来笔直高傲的脖颈,却微微有些侧过去了。
&esp;&esp;众人当即就炸了。
&esp;&esp;赵锐几乎是一蹦三丈高。
&esp;&esp;老丞相虽不是行伍出身,却也只是个寒门落魄子弟,当年投了明主,也是真刀真枪跟着凌北辰在军营里混出来的,和开国的老将们都很有交情,对他们这些后代更是亲厚。
&esp;&esp;也正因此赵锐和嘉宁的关系其实相当不错,比亲兄妹虽差上一些,却也如凌燕南和长安一般了,至少护犊子是一定的。
&esp;&esp;也正因此,老太君和老丞相当年其实还动过让二人结亲的意思,不过二人百般解释,老人家们又观察许久,知道她们确实只有兄妹情,也只能遗憾作罢。
&esp;&esp;赵锐早两年就不喜欢颜文晟,如今更看不上那个宗亲,此番做派也曾经让京中留言纷纷。
&esp;&esp;不过嘉宁早已经没什么名声好在乎,他更是个混不吝的,也就无所谓了。
&esp;&esp;换句话来说,要是赵锐早知道妹妹会为了个风流子嫁个烂泥,那他当时估计宁愿自己娶。
&esp;&esp;“你着什么急?”凌燕南最看不得他这副上窜下跳没出息的样子,冷哼道,“你若真与嘉宁有意,便去陛下那里求个旨意,陛下将来也不会不同意,毕竟你是你赵家唯一的香火。”
&esp;&esp;边境的风沙伤人,侯爷和夫人未能再有子嗣,赵锐确实是他们家唯一的香火了。
&esp;&esp;赵锐他倒是想啊,只是……
&esp;&esp;他那为难的一眼还没瞥过去,就先一步听到了嘉宁郡主客气委婉的拒绝:“二皇子殿下说笑了。嘉宁已为人妇,怎可让世子殿下强抢人妻呢。”
&esp;&esp;“唉。”
&esp;&esp;赵锐就知道会是这样,一口大气叹得又长又明显。
&esp;&esp;他愿意娶啊,他怎么不愿意娶?
&esp;&esp;自从第一回听到那烂泥干的破事他就去问过了,只是他一心救妹妹于水火之中,嘉宁却不同意,他又能怎么办?
&esp;&esp;只能找个角落套个麻袋,把那烂泥揍几顿,好让他消停几天……如此而已了。
&esp;&esp;陆景和坐在车里,看着这场奇妙的相遇,听八卦听的全神贯注。
&esp;&esp;顾尘客倒是早已过了对这些事情好奇的年纪,只是好笑的坐在他旁边,用手帮他撑着脑袋,防止他一不小心磕下去。
&esp;&esp;要是真这样,陆先生端庄持重的形象可就稳不住了。
&esp;&esp;互揭黑历史的谈话没有能继续下去。
&esp;&esp;因为寺庙的大门开了。
&esp;&esp;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灰色僧衣的小沙弥费劲的推开沉重的大门,露在外面的皮肤冻得通红。
&esp;&esp;“阿弥陀佛。”
&esp;&esp;慧能双手合十,撞着门外的众人念了一声佛号:“诸位施主请进。”
&esp;&esp;慧明一天虽然只看五个人,却不是只放进去五个人。
&esp;&esp;只要是能凑到门口的都会进去,然后一天一天地轮。
&esp;&esp;毕竟鸿胪寺虽然是护国寺,却也不可能真的把一群朝廷大员皇室宗亲晾在外面,他还没那个本事。
&esp;&esp;这为了名望猪油蒙了心的妖僧大概唯一做的像人的一点就是最开始风声还没传到城里的时候,他就已经让人开了门,最先进去的那一批几乎都是周围手脚勤快的普通民众。
&esp;&esp;要不然他们这么晚才得到消息,赶过来也不会正好能赶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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