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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胆!”他眼底寒光乍现,面上却露出痛心神色,“祭祖大典岂容喧哗?来人——”
&esp;&esp;“皇叔且慢。”一直萎靡在龙椅上的皇帝突然开口。
&esp;&esp;“事关皇叔清誉,还是听听吧,”皇帝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若是诬告,正好当众还皇叔清白。”
&esp;&esp;萧旌眼底寒光一闪。
&esp;&esp;他转向珠帘后的太后,却见她正用护甲轻叩扶手,东珠垂帘遮住了表情。
&esp;&esp;“陛下明鉴!”罗姝意从怀中掏出一封泛黄信笺高举过头,“这是当年作伪证的丫鬟的亲人所写,那丫鬟摄政王指使,诬陷秦屹!”
&esp;&esp;“皇叔!咳咳”皇帝的手指攥住了龙椅的扶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荒谬!”萧旌厉喝,玄色蟒袍在转身时只余一道凌厉的弧光,“将此疯妇拖下去!”
&esp;&esp;他猛地挥手,殿门处立刻涌入十余名甲士,却不是去抓罗姝意,而是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口。
&esp;&esp;为什么
&esp;&esp;百官骚动起来,几位老臣想要起身,却被明晃晃的刀锋逼回座位。
&esp;&esp;御史大夫郑垣刚直起半个身子,一柄长戟已横在他颈前,戟尖在颈侧压出一道血线。
&esp;&esp;“萧旌!”皇帝突然拍案而起,袖口扫翻了案上香炉,“你这是要造反吗?”
&esp;&esp;萧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臣不敢,只是”
&esp;&esp;忽然抬手,一名甲士立刻将刀尖抵住罗姝意咽喉,“有人意图在祭祖大典上污蔑重臣,扰乱朝纲,臣不得不,清君侧。”
&esp;&esp;一滴血顺着罗姝意脖颈滑落,她却挺直了脊背,眼中没有丝毫退缩,“萧旌,秦屹是陛下亲口夸过的少年天才,午夜梦回时,你不愧疚吗?”
&esp;&esp;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萧旌哼笑一声,“个勾引继母的宵小之徒,本王有何愧疚?”
&esp;&esp;他俯身逼近罗姝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倒是你现在这狼狈的样子,像极了你那个蠢货未婚夫。”
&esp;&esp;罗姝意瞳孔骤缩。
&esp;&esp;抵在咽喉的刀尖又深入半分,她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继母林氏,根本就是你的人!诸位大人为何不敢开口?难道是因为你们府上,也有萧旌安插的女人吗?”
&esp;&esp;群臣中,有几人的面色变了又变。
&esp;&esp;“胡说八道!”萧旌猛地直起身,他扫视殿内众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看来今日不杀几个,是镇不住这妖言惑众了。”
&esp;&esp;“萧旌,你!你!”皇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苍白的面容因愤怒而泛起病态的潮红,“你这是要在太庙当众杀人?!”
&esp;&esp;萧旌闻言,忽地仰头大笑,“昏君无道,今日我萧旌便替天行道!”
&esp;&esp;他话音刚落,皇帝身边的几个宫人突然暴起,瞬间扣住皇帝双臂。
&esp;&esp;“造反!你们这是要造反!”皇帝话未说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龙袍前襟。
&esp;&esp;他身形晃了晃,竟直挺挺向后倒去。
&esp;&esp;萧旌看着昏厥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冷笑,“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住,如何担得起这万里江山?”
&esp;&esp;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视殿内噤若寒蝉的百官,心中涌起一股掌控全局的快意。
&esp;&esp;萧旌忽然一把扯下腰间的玉佩,狠狠砸在地上。
&esp;&esp;玉碎之声清脆刺耳,惊得满殿大臣浑身一颤。
&esp;&esp;“装模作样了这么多年,真是令人作呕!”萧旌的面目一时变得狰狞可怖。
&esp;&esp;他一把揪起昏迷皇帝的衣领,“叫我辅佐新君,就这个病秧子?”
&esp;&esp;秦太傅几人想要上前护驾,却被萧旌的亲卫用刀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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