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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2页）

&esp;&esp;“行了！”姜老夫人手中佛珠放到了桌案上，卫氏立刻噤若寒蝉。

&esp;&esp;姜老夫人现在是她们母女唯一的指望了。

&esp;&esp;姜老夫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后落在姜窈身上，“窈儿，春兰那丫头，是你派去前院传话的？”

&esp;&esp;堂内骤然安静，连卫姨母的抽泣声都停了。

&esp;&esp;她迎着祖母的视线，不躲不闪，“是，孙女担心表姐名节受损，特意让春兰去告知卫姨母，也好早做打算。”

&esp;&esp;“好一个早做打算！”卫氏声音尖利，“你分明是故意的！若不是你、你、”

&esp;&esp;“卫姨母慎言，”姜窈也提高了声调，“表姐当日想干什么，不必我多说。”

&esp;&esp;卫姨母一时语塞，脸色青白交替。

&esp;&esp;姜窈示意夏蝉将手中的锦盒递过去，“卫姨母，我备了份薄礼，贺表姐大喜。”

&esp;&esp;她抬眼看向卫氏，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事已至此，与其纠缠是谁的过错，不如想想如何让表姐在佘家站稳脚跟，毕竟佘三郎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

&esp;&esp;卫氏胸口剧烈起伏，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sp;&esp;她扑到姜老夫人脚边，“老夫人，这段时日凝儿时常来伺候您，您忍心看她给人做小吗？那佘三郎房里”

&esp;&esp;“住口！”姜老夫人一声厉喝，冷冷地瞧了她一眼，“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好好的姑娘家，不在席上待着，跑去湖边做什么？”

&esp;&esp;卫氏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伏地痛哭。

&esp;&esp;姜老夫人长叹一口气，“回去好好准备凝儿的嫁妆，侧室也不能失了体面。”

&esp;&esp;姜窈低头抿茶，掩去嘴角一丝笑意。

&esp;&esp;祖母何等精明，岂会看不出卫氏那点心思？

&esp;&esp;她不是不想叫卫玉凝嫁过去，而是不满意只是个妾室。

&esp;&esp;毕竟如今佘家势大，与其纠缠不清，不如顺势而为。

&esp;&esp;卫氏被姜老夫人赶了出去。

&esp;&esp;姜窈乖巧上前，替姜老夫人捏着后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起来，“祖母莫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子。”

&esp;&esp;“你也有错。”姜老夫人的声音传来。

&esp;&esp;姜窈手上动作不停，“孙女知错，不该让春兰去前院传话。”

&esp;&esp;“错，”姜老夫人拉过她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你错在不该亲自下场！平白惹一身骚。”

&esp;&esp;姜窈猛地抬头，对上祖母的目光。

&esp;&esp;“卫氏母女是什么身份？”姜老夫人继续道，“也值得你脏了自己的手？”

&esp;&esp;姜窈心头一跳。

&esp;&esp;祖母不会觉得，佘三郎是她一手安排的吧？

&esp;&esp;这可真是一口黑锅。

&esp;&esp;想了想，姜窈垂下眼帘，并没有否认，“是孙女思虑不周，她想毁了阿姐的大事，孙女才想了这么个主意。”

&esp;&esp;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esp;&esp;“”

&esp;&esp;姜窈小心抬眸，看了祖母一眼。

&esp;&esp;却发现祖母的眼神有些莫名。

&esp;&esp;“祖母，怎么了？”姜窈下意识抬手。

&esp;&esp;难道她脸上有什么东西？

&esp;&esp;“你倒是与谢家小子关系好。”姜老夫人突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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