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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了满是英文的水果礼盒的价格之后,开学第二天,全班都知道了边风怜有个富婆姐姐。
据见过边菱的人描述:边风怜的姐姐很漂亮,笑起来特别温柔,身上很香,就是她从来不说话,都是让身边的人代述。
这些话有天还是传进了边风怜耳朵里。
有个女孩借着问题目的间隙,问边风怜:
“你和你姐姐住在一起吗?她为什么不说话呀?”
边风怜用笔敲了敲草稿本上的解题思路,言简意赅:“她是哑巴。”
那女孩立刻也成了哑巴,小脸通红,张着嘴半天,挤出来一句:“对不起……”
“没事,她和人交流不太用手语,看不出来。”
那个时候的边风怜自带一股子冷淡的气质,说话也是惜字如金,简而言之就是爱装。但是说到边菱,她的语气居然罕见的温和了点。
那女孩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
“那你也会手语吗?”
边风怜垂眸半晌,才像袒露秘密般轻声道:
“……会。”
也是这天,边风怜得知了关于边菱“温柔漂亮”和“很香”的传言。
而在她的脑海当中,关于长生路的记忆,也正是在那天变得深刻起来的。
晚上回家,她无意提起边菱的香水味道闻着不舒服。
边菱很奇怪,因为自己喷得不浓,以前也一直用,怎么突然就闻着不舒服了。
但边风怜说的话她一向都信服,于是就决定不再喷香水了。
一星期后,边菱房间的梳妆台上出现了一瓶方形香水,茉莉味,偏甜。
边菱不明所以,第二天却在边风怜身上闻到了同样的味道。
……
她又继续喷香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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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边菱和边风怜是一起出现的。
沈言正不在楼下,这个点估计是在楼上哄妻子吃饭。
从柏坐在沈棉边上,说话间还用手扶了扶眼镜。
他穿得极其正经,红色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黑色带银线的领带。袖子倒是挽着,估计是方便他给沈棉布菜献殷勤。
边菱披了件毛茸茸的白色外套,脸色仍然不佳。边风怜跟在身后,个子比边菱高出一些,灯光照过她肩膀打下来的影子却几乎把边菱整个人都罩住了。
“妈。”边风怜简短地和沈棉打招呼。
不等沈棉招呼她们过去,边菱已经径直走到了两个人对面的位置。
边风怜自然是跟着,还帮边菱拉开椅子。
从柏看着坐下的两人,眼底划过一丝意外。
不过他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笑容温柔:“我哥调任回a市了,他想过几天来沈宅拜访。”
从家的大小事情都是长子从嘉树来决定,父母不太管事,也就去年和边菱见过一面。
“你哥哥有心了。”沈棉应道。
她对从柏这个女婿很满意,因为对方在德国和她见面的时候,曾经承诺过在婚后不会干涉边菱的任何事情,并且还有婚前协议做保障。
从家这样的家族,能够给予边菱尊重和最大限度的自由。
“应该的。”从柏转了转手腕,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我想订婚后就带菱菱去德国,她不是要去上学,提前适应一下。”
边风怜闻言,转头看了边菱一眼。
怎么又是她不知道的事?
从柏施施然道:“怎么?小姨子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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