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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sp;&esp;卫夫人顿了顿筷子，无奈笑道：“就是你们这些高枕无忧的娇娇女，一天天的尽是奇怪的想法。”

&esp;&esp;卫乔昔笑着打哈哈混过去。当时也就是卫夫人上了头，答应了卫乔昔的要求，可是一年不见自家姑娘，常常是一个人躲着后悔。

&esp;&esp;“小妹，你可见到了那个马文才？”卫季贤问。

&esp;&esp;一时桌上的人都看着她。

&esp;&esp;“……见到了。”

&esp;&esp;“那人怎么样？”阮熄也偏头问。

&esp;&esp;“……样貌还行，学问不错，脾气一般，也就那样。”卫乔昔随口答道。

&esp;&esp;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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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没到小年，卫家堡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绸绢的大红灯笼挂在飞起的檐角，红漆大门两边挂着神荼和郁垒两个门神的名字木牌，底下的下人也都置办了新衣，绵延白雪之中看见高矮胖瘦的红色团子在移动，那便是卫家堡里穿了新衣的下人在忙碌。

&esp;&esp;卫乔昔在自己的院子里挂灯笼，扶着竹梯，踮起脚，奈何手臂不够长，够不着檐上的钩子。

&esp;&esp;“小姐，还是让奴婢来吧，您当心摔着！”卫林在底下仰高了脑袋，担忧道。

&esp;&esp;“大吉大利，你个小丫头片子好好说话，谁会摔呢？”卫乔昔嘟囔着，干脆把手里的灯笼一甩，灯笼上的铁圈堪堪擦过钩子，“啪叽”掉在了地上。

&esp;&esp;卫乔昔低头看着灯笼的残骸，沉默了一会儿，从梯子上爬下来，对着卫林扬扬下巴，“去找个家丁来挂。”

&esp;&esp;小花冲进来，红彤彤的裙子像一团火。“乔昔，我们去堆雪人吧！”她身后跟着阮熄，穿着白色的狐裘，大冬天的，非得拿着他的折扇装风流，也不怕得风寒。

&esp;&esp;“阮熄，来，挂个灯笼。”卫乔昔朝阮熄招招手，动作好似逗狗。阮熄白她一眼，“你卫家没有家丁吗？本公子可不是你卫家的下人。”

&esp;&esp;小花看着卫林拿来的新灯笼跃跃欲试，“我来挂！”说着就要去拿灯笼。

&esp;&esp;有人先她一步拿走灯笼。

&esp;&esp;“你笨手笨脚的，挂什么挂！”阮熄解了狐裘，把折扇一并让卫林拿着，只手扶着竹梯爬上去。

&esp;&esp;卫乔昔搭着小花的肩膀，两人齐齐仰头。卫乔昔弯着眼睛，“拜托阮家丁了。”

&esp;&esp;阮熄挂好灯笼，看着贼笑的卫乔昔，伸手在屋檐上团了一个雪球，甩手砸向卫乔昔。

&esp;&esp;猝不及防被砸一脸的卫乔昔：……

&esp;&esp;卫乔昔蹲在地上拢了一团雪往上扔，只是阮熄站得太高，那雪团在半空中就散开了，飘飘摇摇又下成小雪。

&esp;&esp;阮熄在梯子上肆意嘲笑她。

&esp;&esp;卫乔昔哼笑一声，一只脚踩在竹梯最底下的那一截横梯，“我这一脚下去你可能会摔个狗吃屎。”

&esp;&esp;阮熄咬牙，“卫乔昔你还能不能做个人！”

&esp;&esp;卫乔昔眯了眯眼，语气轻缓，“小花，来，帮你阮熄哥哥下来。”

&esp;&esp;卫家堡一派和乐，杭州这边依旧久晴不雪。

&esp;&esp;街上依旧热闹，杭州的街道，不年不节也是人头攒动，到了年节，更是摩肩接踵。

&esp;&esp;太守府处在这闹市中，却极其冷清。

&esp;&esp;到了年关，马太守也忙碌起来，日日早出晚归，有时甚至直接宿在衙门。马家不重过节，府内萧索，只见冷风里枯黄打卷的蔓草和光秃秃的树枝，下人行走时亦不敢高声语。

&esp;&esp;马文才日日宿在房内，天将晓时去校场练功，之后就闷在屋里看书。马文才本就没什么朋友，自从到尼山书院读书后，与从前那少的可怜的玩伴也日渐疏远。

&esp;&esp;习惯了卫乔昔从早到晚脆生生地在他耳边喊“文才兄”，面对冷清的屋子居然有些难受。

&esp;&esp;“马统，书院还有多久开学？”马文才叫来马统。自少爷第一天回来便日日在问这个问题，马统早就习惯了，应声答道：“回少爷，还有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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