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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esp;&esp;他心中默默想着，原来不用学游泳也能游泳。

&esp;&esp;人鱼观察着李斯予的表情，他希望李斯予快快乐乐地“旅游”一下，然后他就能提出自己稍微有些过分的要求——让我去你家看电视吧，求求你了。

&esp;&esp;一小时后，李斯予平躺在夹板上，水从他的四周晕开，一只鞋子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esp;&esp;他出神地看着无边的天空，心中呢喃：死而无憾了。

&esp;&esp;人鱼高高兴兴，扑过来趴在他身上。李斯予的视野里，一颗人鱼头伸进了视野上方的天空里，大大的眼睛盈动着轻盈的笑意。

&esp;&esp;“好玩吧？”人鱼道，“我们可以经常交换做客，你说是不是，李斯予？”

&esp;&esp;不等对方回答，他继续说到，“要不你去把你妈妈接回来吧，我想去找你玩的时候就打一针，你说怎么样？”

&esp;&esp;什么？

&esp;&esp;李斯予的大脑又被清空了。

&esp;&esp;“虽然有点痛，但我可以忍…”人鱼还在叽叽咕咕，而李斯予好像又聋了。

&esp;&esp;

&esp;&esp;“把我妈妈接回来？”李斯予茫然地复读。

&esp;&esp;“对啊对啊！”人鱼快乐地小狗般点头。

&esp;&esp;李斯予没说话，胳膊支地，坐了起来，认真看着人鱼的眼睛。

&esp;&esp;“去哪里接？”他声音平稳地问，但又怪异地安静着，不放过人鱼的一点表情变化，仿佛要从人鱼的大眼睛里解读出他大脑的构成。

&esp;&esp;人鱼被他盯地有点本能地发毛，疑惑人类现在的表情，是不太同意自己的提议吗？

&esp;&esp;他觉得李斯予是他非常喜欢的人类，自己还可以再撒泼打滚努力一下。于是他用头轻轻撞了撞李斯予的胸前，还摇了摇薄薄的尾鳍。

&esp;&esp;当然，他努力地控制了力道，令自己保持一个温柔的柔软的良好形象。

&esp;&esp;必不能让李斯予知道自己的头可以顶飞海豚。

&esp;&esp;“去哪里接？”李斯予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又问了一遍。

&esp;&esp;“南-加群--南-莫--拉里-艾-”人鱼把自己记住的发音，完整地模仿出来。

&esp;&esp;李斯予瞬间听懂了一半，南加群岛中的南岛，至于莫拉里艾，他有点不确定。

&esp;&esp;他知道现在已经查无所及的一个组织，从前就叫莫拉里艾，他们曾在北方热衷于祭祀活动，但又因不知名的原因迁徙前往南方。李斯予在家里的书里见过这个名字。

&esp;&esp;但这是不确定的。

&esp;&esp;连同人鱼的话语，也无法确定真实性。他知道他这样的生物，和自己这种被社会规则驯化过的人类，在想法和理解上都有着天然的区别。

&esp;&esp;直接点说就是经常不同频道。

&esp;&esp;“你怎么知道她在那里？”李斯予继续问道。

&esp;&esp;“她自己说的呀。”人鱼摆摆尾巴。

&esp;&esp;“那她还活着吗？”李斯予轻声自言自语，人鱼只是知道她去了这里而已。

&esp;&esp;“那肯定呀！”人鱼一脸轻松和奇怪。

&esp;&esp;在人鱼一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后，白色的船只在蓝色汪洋中缓缓掉了个头，驶向新的目的地。

&esp;&esp;“我们先去北布列夫，你回家后我掉头去南加群岛。”李斯予提议道，“以后，以后，我们可以约一个地点，我可以开船去那里找你，好吗？”他的话语越说越轻。

&esp;&esp;“不好！”人鱼大声说。

&esp;&esp;我鱼在海里，什么地方不能游。只是靠近人类生活的地方有点迷人的危险罢了！

&esp;&esp;“我要跟你一起，万一我记错名字了呢，在我的指导下，我们才能去正确的地方！”

&esp;&esp;这让人鱼的话显得更不可信了，李斯予觉得，人鱼完全是没有经过系统的人类语言学习，一开口就是随心所欲的胡说八道。

&esp;&esp;但李斯予的私心又令他无法否认人鱼的话。

&esp;&esp;是啊，这里已远离人烟，只要人鱼愿意，跟着自己的船只，他们似乎就可以漂泊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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