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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上。”楚京枝冷道。
乔念闭了闭眼,锁上门。
会让她跪下吗?乔念想,楚京枝一定气疯了。
但是她使坏在先,不管楚京枝怎么拿她出去,她都认了。
乔念明白,这时候千万不能嘴硬,这时候嘴硬说真醉了就是个死。
就算楚京枝没有证据证明她是真醉还是假醉,楚京枝怕是会把白酒红酒鸡尾酒都摆在她面前重灌她一次试试看她还会有多少理智。
“真醉还是假醉了?”楚京枝这时问。
乔念:“……假醉。”
楚京枝轻“哼”了一声,果然比听到乔念嘴硬的反应好一些。
但乔念仍然忐忑,怀着忐忑的心转身。
楚京枝正背对着她拉窗帘:“坐下。”
乔念挑了把椅子坐下,乖乖垂眼。
楚京枝走过来,手机放了首音乐扔桌上,提着一把椅子坐到乔念面前,平静道:“先说说今天来干什么的。”
楚京枝越平静,乔念越屏住呼吸:“我担心你信息素失衡,发热期难熬,就过来看看。”
楚京枝:“所以你是过来给我标记的?”
乔念:“……嗯,不想看到你难受,不想看到你泡冷水澡,你不喜欢被人质疑你的医术,我便不质疑,但你说过医不自医,我想有些穴位,你应该自己针灸不到,我不放心。”
楚京枝态度冷淡:“还有吗?”
乔念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礼物盒:“还有送你礼物。”
楚京枝:“打开。”
乔念乖乖打开,里面是一只手摇的纯银铃铛,打磨得光泽柔亮,周身有浮雕玫瑰花,花瓣上是光润鲜红的红釉,像给玫瑰花染出了红色花瓣。
楚京枝:“什么意思?”
乔念:“你摇一下,我就听你的。”
楚京枝:“不摇就不听?”
乔念:“听,只是……更有仪式感,希望你会喜欢。”
楚京枝猛地推开乔念的手,铃铛落地,发出一串悲鸣。
乔念的心随着铃铛的声音颤动。
楚京枝又忽然倾身碰乔念耳坠:“这么漂亮的耳坠,让喜欢说谎的人戴着,实在是委屈了它,跟铃铛一起做个伴好了。”
说着,楚京枝作势要摘下耳坠。
乔念立即握住楚京枝手腕:“京枝姐。”
楚京枝冷笑:“干什么,又是这副扮猪吃老虎的可怜相,诱我说出喜欢你的话,是不是都得意死了?乔念,看来我要叫你一声‘情场老手’和‘海王’才对,这么会钓?”
乔念心跳顿滞:“不是,京枝姐,我不是这……”
楚京枝:“松手,不然是不是又要把我摔在哪,利用我可怜你,你就对我为所欲为?”
可怜她?
乔念倏地松手,心落进冷水里。
就在乔念怔怔出神时,楚京枝从包里扬出一样东西,这东西是她刚刚从窗台药箱里拿出来的,而药箱又是她让经理去她车里取的——
一把皮制流苏手拿鞭,“啪”的一声打在乔念腿上。
正好桌上手机播放到激昂的重金属节奏,乔念被打得腿一颤,错愕抬头。
她裤子的料子薄,但不疼,相反很痒。
明显声音大,力度小,楚京枝收着力气。
懒得真打她,还是不舍得用力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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