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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大铁矿上又有一大群新的造像。
他们披着破碎的黑袍,顶着一张刺猬脸,尖刺刺穿了兜帽和后背,腰间有种子袋子,没有双腿,只是悬浮在近地面。
一双白骨之手,握着一柄瘦骨嶙峋的大镰刀,刀面锋利无比,倒映着上弦月般的雪亮白光。
毋庸置疑,这次是锄头教的农夫们,刀耕火种的那种。
还用说别的吗?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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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桑丘倒骑着羊驼,冲天上飞的那一群马蜂射着太阳射线,然后反手捅爆一辆撞上来的吉普车。
火光冲天,只留下一具颠簸的残骸。
这后面,乌泱泱一片,全他妈是集团军啊!
“沙琪玛,你开全了吗!”林小姐把能用的底牌都用了一遍,甚至不得不从袋子里掏几个鸭梨出来砸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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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我飞得慢,那你就自己下来跑!”沙琪玛左右漂移着,躲闪着那些该死的激光。
而不出锁链,他们正前方,有两支车队正包围而来,并且已经架起了防线,机枪子弹大老远就飘过来了。
山穷水尽了吗?有点意思。
沙琪玛小脑一动,猛然现旁边有一条大峡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跳下去了,然后踩着云朵悬停,窜进了一个山洞里,在矿洞里飙车。
坏了,车追不上了!
“蜂群,进去追击!”
一大批马蜂同样俯冲下来,穷追不舍,冲着飞奔的羊驼射激光,但全打在岩壁上了。
“滴答……”清脆的滴水声。空气逐渐变得湿润,厚重。
桑丘很快反应过来,头顶的岩层在漏水,可能有储水结构。
“正义执行!”
一枪捅穿洞顶。在石块崩塌的同时,大量地下水倾注而出,朝着后方涌去,就像冲走马桶里飘着的小蚂蚁一样,轻而易举把蜂群冲走了。
“好耶……”桑丘松了一口气,左手暗暗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弯弯绕绕,上上下下几分钟后,微光萦绕,烧烤味再次弥漫过来。
“我们就快到出口了。”沙琪玛眯起了眼,卯足了马力,“准备突围吧!”
筋斗云嗖一下冲出了矿洞,回到地表。
当然,后方的集团军依然紧追不舍——真是没完没了了!
“嘿,你的计划是什么?”林小姐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问她怎么去干那个据说本体是龙卷风的魔王。
“直接跟他们说他们肯定是不会听的。”桑丘摇了摇头,突然埋下身子,躲过了飞刀,然后挺住骑枪,轰出太阳射线,轰爆运兵车,眯起了眼,“所以,我们干脆,请君入瓮!”
这是在某某兵法上看来的。
而稍早一些时候,千里之外的另一头,同样有人在应用这部兵法。
“一二三!一二三!”
攻城锤撞在了永夜屏障上,但显然没什么卵用。
收尾人们也尝试用法术轰它了,但效果不佳。
后方,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悄然而至,稳稳地刹住了。
几个防卫部职员先行下车,拉开了门。
尽管没有下雨,他们依然撑着黑色的伞,伞柄冒着蓝光,照亮周围。
轿车里,一个相当有派头的长官终于肯挪动他的双腿,从飘满烟的车里站了出来。
一双皮鞋,钉头的。
一条长裤,裤管硬得和钢板一样。
一条皮带,锁扣镶着蓝钻石的。
裤口被高高栓起,把白衬衫包在了里面。
白底蓝边的大衣也不穿好,披在肩上,宽松厚实的袖口飘在身后。
他把原本应该别在外套上的勋章弄到衬衫上去了。它上面印着防卫部的图标,仰望天空的导弹射器,其中一已经出膛一半,级别则是r。
剪短的络腮胡,油腻的墨镜,凌乱的短。
这打扮,不是军士长就是黑社会。
“呼……”他抽了一口比他手指还粗的雪茄,弹了弹烟灰,望望瞎搞八搞的收尾人们,又看了看自己的金表,摇了摇头,咂嘴道,“一群饭桶。”
他是防卫部三科科长,其实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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