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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斯和多萝西率先上手,一起把小家伙从这活棺材里抱了出来,裹上了自个儿的黑袍保暖,然后慢悠悠扛到了安全的地方,垫上床垫和枕头,小心翼翼放下。
老大蹲在他左边,姐姐盘腿坐在他的右边,检查伤势。
现在,别西卜脸上有很多灰,头也乱糟糟的,闭着眼,无力再睁开,肩膀和背后有烧伤,腹部有切口,需要立即治疗。
大家紧紧围着他们,抹着眼泪,又突然觉不对劲。
咦……约书娅不见了?
“哥哥!”原来,她是去拿药品了啊。
大伙儿忙给她让开一条路,生怕耽搁她一秒。
因为现在一起睡觉貌似有点不切实际,所以妹妹把魔精皇帝临行前给的医疗包和桃酥地神秘药瓶都带过来了,跟老大还有姐姐一起给哥哥处理伤口。
见到此情此景,大伙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就不搁这儿当背景板了,各自找点活做,生火取暖,或是打水来。
孙先生轻拍胸口,一转头,和阿罗娜小姐对上目光,微微一笑。
“介意帮我补魔么?”“走吧。”
伤口要清洗,再怎么说也得先把灰给冲掉。
把酒精涂抹在伤口上真的很痛,别西卜只能咬住毛巾强撑,深深喘息着,额头上还在冒汗。
“对不起哦……”“再坚持一下下!”
撕坏的黑袍被剪开脱下了。等涂好桃香药水和草药,绑好绷带后,妹妹又给哥哥套上一件黑袍,卡塔琳娜留给哥哥的那件。
大家群策群力给它缝好了,还加了点鸦羽和绒毛,虽然肯定没陛下那件黑袍霸气,但也不失风范。
很有小弥撒的味道嘛!
“哥哥现在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怪。”别西卜在瑟瑟抖。
“在火堆边烤烤火吧,让身体暖和一点。”
“吃点东西,再喝点桃子水。”其实是用桃香药水兑出来的,外敷内用都可。
简单休整一下,小弥撒感觉自己舒服多了,压在身上的坚冰全部化开了。
直到这时,妹妹才扑到他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哭,但没有哭出声,只是在肩膀上擦眼泪,轻轻摇晃着。
还是给这两只小家伙一点独处的时间吧,讲点悄悄话什么的,或是稍微睡一会儿,哪怕十分钟也好。
马斯和多萝西留下一点东西,起身走了。
但战斗还没有结束,远处太阳和风暴仍在彼此撞击,头顶的阴云也没有要散去的迹象。
“我们都没有罪孽力了。”老大挠着脑袋。没了头盔之后,他感觉自己肩部以上的部分都不复存在了,没什么实感。
“难道我们只能等陛下那边分出胜负了吗……”姐姐皱起了眉头,远望彼方那轰鸣隐隐传来的地方。
相隔如此之远,震荡依然能传来,叫脚下的地面微微颤抖。
后头,红蓝蛙鱼助理两人蹬着自行车来了。
“啵啵!”博士!
“啵啵!”助理!
他们双向奔赴,喜极而泣,但自行车的前轮却“不负众望”地崩掉了,车身前倾,把两位助理甩了出去和博士撞在一起,摔了个狗啃泥。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师徒三人亲热。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的说?”
“啵啵!”
他们两人带来了断掉的鱼叉。
“好样的!”
然后刺豚博士借来了别西卜的帽子,还有那个存储模块,又从面包车里扒拉出了几只乌漆麻黑的锅盖,连上了一台类似老式收音机的装置,“滴滴嘟嘟”操作起来。
天知道他在干什么呢,反正两位助理正聚精会神地看着就是了。
在这边忙得热火朝天时,蓝孔雀爬上了指挥车顶,放下笔记本电脑,爬上了雷达的最顶端,一只手举着灯塔骑枪,另一只手捏着手环晃来晃去。
原来,在孙大学士使用“贯穿死荆之枪”时,月光照穿了乌云,她的手环亮起了一格信号,只不过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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