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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枪?和咪咪虾条一样被轻易压断了。防爆盾也碎了。看来真的是缺乏保养。
“哈啊……哈啊……”约书娅筋疲力尽,尾巴,耳朵,尖爪,一一散去,低头茫然看着自己沾着铁锈的双手。
忽然,她猛然想起中弹的多萝西,匆忙跑了回去,滑跪在她面前。
“姐姐……”
“嗯……”多萝西微微摇着头,神情恍惚。
“你们学着我,帮他把伤口按住!明白吗!”马斯正在另一头教信徒们止血呢,听见她们的声音,一股恶寒,攀上心头,摆手起身,回头,“多萝西?”
想什么想?动起来啊我的死腿!
马斯几个箭步冲了过去,滑倒,爬都爬不稳了,看着了枪伤,摁住多萝西的肩膀。
“老婆……老婆!”他急得直哭,手肉眼可见在抖,“撑住啊老婆!”
腹部流血,必须尽快想办法!
多萝西只是轻咳了两声,微微抬头,看着这个老泪纵横的家伙,哈道:“我……又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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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成啥样了就让我叫一下吧老婆……”
“止止血就好啦……”虚弱的声音。
“还是……用这个吧?”约书娅从黑袍兜里拿出了一瓶粉色药剂,桃酥姐姐那儿换来的。为了防止哥哥逞强,她特意带了一瓶,带多了容易碎也不方便拿。
“还有比我更需要的人吧……”她摇摇头。
“但是姐姐你恢复了,才能救更多的人呀?”
“老婆,咱那么大一拨人,孩子们太小,我又是个大老粗,突围还得靠你的照顾和泡泡啊!”
仔细想想,多萝西点点头,但只涂了三分之一,大不了好得慢一点,剩下的给伤员。
这时,彼端再次传出了那扎耳的哀嚎。
“哎哟喂……”拐杖捅穿船底,割开,再反复暴力开凿,之后一脚踹倒。
“嘭。”依然沉闷的撞击声,快艇倒了。
烟尘之中,那位牧羊人再次走了出来,拍着身上身下的灰,权杖都成拐杖了。
以及,别西卜也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头晕,但还能撑住,抬起枪尖,对着他。
“现在可……咳咳……”嗓子好痛,好像刚喝了一杯沙子,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只能掐掐喉咙缓解一下。
“哥哥,我来吧。”约书娅跑了上来,扶住他的肩膀,闭眼,再睁眼,耳朵和尾巴又重新冒了出来。
“嗯……”别西卜点头。
随后,她望向对面。
“现在,可以谈判了吗!”
“我这养了五年的牧羊犬全歇菜了……”他抓挠着脑袋,头皮屑下雪似的飘落,越想越气,握紧了拳头,但终究化作一声叹息,摆手摇头,“啧!谈吧谈吧!”
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聊出啥来!
“先,对不起!”两个孩子突然弯腰鞠躬道歉。
怪人本来还在纳闷对面为啥派俩小不点来谈判,这下彻底被干懵了,定了三秒,左回头,右回头,上看看下看看,最后尖锐的指甲指向自己。
“我?”
“是的!因为我们擅自闯入了您的工厂!”
“哦……嘶……等我缓缓……”怪人举着手,掂量了半天,一敲权杖,道,“我不是厂长,但这个区块确实是我的地盘。”
“那你也是负责人,擅自进入,我们很抱歉!”
“不是……”我他妈杀几十年人了,打得过的,打不过的,打之前打一炮的都见过,头一次遇到这场景,脑子彻底宕机了。
“但我们只是想留宿一晚,并没有想要攻击你们!”
“不是……”不是哥们儿……来这里干啥得都有,有来偷东西的难民,或者成群结队来的收尾人,结果你告诉我你们是来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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