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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他看着程菀菀微微发颤的长睫，垂下了眸子，声音沙哑。

“对不起。”

“从前我也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我以为我能爱上你，可是对不起。”

程菀菀抬着猩红的眸子，强扯出笑来：“丛渊，你爱不爱我都没关系，我不在乎的，我只是想陪着你……”

傅丛渊冷声打断：“菀菀，你值得更好的。”

话音刚落，转身却碰上来拿药的阿冉，抑郁症药物。

咖啡厅里，阿冉把药搁在玻璃台上，声音裹着冷风。

“傅丛渊，人死了你装什么深情？你要真喜欢清瓷，真忘不了她，当初怎么会和程菀菀在一起，甚至还走到结婚这一步？”

傅丛渊透过玻璃窗，这个城市还覆盖在深深的雪里，天空也无比阴沉。

“因为……”

他哽住了，因为什么呢？

因为他在和应清瓷赌气，在和自己赌气。

他想告诉应清瓷，自己不是非她不可。

他也有私心，想利用程菀菀，来忘记应清瓷。

可却陷入了死局，他永远忘不掉应清瓷，而程菀菀也永远等不到他爱上她。

阿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傅丛渊，清瓷走了，你放下她吧。”

她也想斥责他，可她有什么资格站在什么立场斥责他呢？

清瓷最难熬的那段时间，她也没能陪着……

让傅丛渊放下她，是清瓷的遗愿啊。

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丛渊刚推开厚重的玻璃门，就见程菀菀搀扶着她妈，而她妈眼里满是血丝，声音暗哑。

要走的时候，听见程菀菀的母亲说：程菀菀的父亲是血癌。

“怎么会呢，你σσψ爸怎么会是血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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