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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第1页）

&esp;&esp;掩藏在水声中的喘息越来越急，又在压抑地一声闷哼后，逐渐平息。

&esp;&esp;布鲁斯靠墙坐在地上，松开嘴里咬着的戒指，睁开失神的眼睛，望向顶灯和喷头。

&esp;&esp;半晌，他甩了甩手，撑着墙壁起身。

&esp;&esp;“我需要医生。”

&esp;&esp;布鲁斯告诉自己。

&esp;&esp;“汤普金斯医生不太擅长男科，需要为您预约麦克罗纳医生吗？我会准备好保密协议，毕竟韦恩不行的消息传出去会影响公司股价。”

&esp;&esp;阿福站在浴室门口，臂间搭着布鲁斯乱丢的裤子，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优美的语言让布鲁斯忍不住头皮发麻。

&esp;&esp;“阿福！我没有问题！”

&esp;&esp;布鲁斯害怕他解释得慢了，管家真的会给他预约欧美最好的男科医生。

&esp;&esp;麦克罗纳在顶级富豪里非常有名，他一点也不想成为对方巅峰俱乐部的一员！

&esp;&esp;“哦。”阿福不失礼貌地打量布鲁斯，语言一如既往的刻薄：“真遗憾，我还以为直到深夜或者明天才能看见您，没想到能在晚餐前的主卧浴室里发现一个不体面的老爷。”

&esp;&esp;“阿福！”布鲁斯感到尴尬。

&esp;&esp;“我虽然老了，但还没有耳背，使用40～60分贝的声音即可。”阿福把语言的艺术刻进了灵魂里：“请体恤您的年老体弱的管家，他并不想为一个三十八岁的中年人，做十五岁时才需要的青春期心理疏导。”

&esp;&esp;“我也不想！不，我是说我不需要！”

&esp;&esp;布鲁斯希望管家闭嘴。

&esp;&esp;“既然我们在这方面达成共识，那么，请告诉您的管家。”阿福顿了顿，吐出更刻薄的优美语言：“是什么原因让您丢下约会对象，衣着凌乱地回到家中，躲进浴室……自渎，然后声称要找医生。介于你的腿伤已经被好心人治愈。”

&esp;&esp;布鲁斯终于关掉跟他作对的淋浴，给自己裹上浴袍：“我说的是精神科医生。”

&esp;&esp;“达克莱斯老爷终于受不了您，决定放弃您了吗？”阿福叹息：“感谢需要救助的平行宇宙，托马斯老爷和玛莎夫人不在，不用现场听到这个噩耗。”

&esp;&esp;“你可以把女主人房改成收藏室，然后将我的衣柜空出一半区域。新衣服不忙着定制，我还不确定他下次见面时的尺寸。”布鲁斯看了看镜子里血气充盈的自己：“我跟达克莱斯在今天确定了关系。”

&esp;&esp;“哇哦。”阿福难得地露出惊讶表情：“哇哦，这可真是个值得庆贺的好消息，我终于不用担心你变成纳西索斯，那会让我困扰该叫您老爷还是夫人。”

&esp;&esp;布鲁斯臭起脸，阿福就不能说一句好话吗！

&esp;&esp;阿福在心情好时还是会说好话的：“老爷，我能知道你们确定的是何种关系吗？毕竟您最近贴身佩戴着蝙蝠戒指，今天还被人不体面地赶回家。”

&esp;&esp;布鲁斯咬牙切齿，向阿福展示自己手上的戒指：“他没有赶我，他答应了我的求婚。”

&esp;&esp;阿福震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些，而后严肃说道：“布鲁斯老爷，以您的年纪，实在不适合什么柏拉图恋情，或者无性婚姻。”

&esp;&esp;布鲁斯擦拭头发，转身：“阿福。”

&esp;&esp;“好的，老爷，请整理好淋浴间和梳洗台，心理医生的名单和档案将于明早出现您的床头。”阿福转身离开，门缝中流出一句：“既然约会提前结束，请记得参加今晚的慈善晚宴，不要夺走提摩西少爷珍贵的休息时间。”

&esp;&esp;“我会去。”

&esp;&esp;布鲁斯松了口气，他发誓阿福比一整个阿卡姆都难搞。

&esp;&esp;·

&esp;&esp;璀璨的水晶吊灯之下，充满奢靡气息的宴会厅中，布鲁斯·韦恩在演讲。

&esp;&esp;随着哥谭焕发生机，泥潭里盛开霸王花，对固化了阶层的资本，露出张牙舞爪的狰狞姿态。

&esp;&esp;这个城市如今是风暴之眼，引领这场风暴的布鲁斯·韦恩便是众矢之的。

&esp;&esp;“哥谭曾是东海岸最繁华的城市，有着吞吐量最高的港口，全世界的人都涌来哥谭淘金。当饕餮盛宴宣告结束，城市被挖空，只留下纵横交错的地下空洞，以及从哥谭心脏变成化脓肿胀阑尾的旧工业区……”

&esp;&esp;“……朋友们，三年前，外地人谈起哥谭时总是惊讶中带着轻蔑：你说那个只有暴力、枪支、犯罪的罪恶城市？上帝啊，那里早没救了……我们知道并非如此，还有许多人在为哥谭的未来奋斗。是你，是我，是每一个为明天的面包在哪里而努力挣扎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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