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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第3页）

&esp;&esp;现在开始抢救，还有一线活下去的希望。

&esp;&esp;布鲁斯却只是看着。

&esp;&esp;“我还能扛住披风，没到被你取代的时候。”

&esp;&esp;克隆体眼球动了动。

&esp;&esp;布鲁斯步履蹒跚地挪到他跟前，手掌盖住他的眼睛：“你将是最后一个，不会再有继任者了，睡吧。”

&esp;&esp;嘀嗒。

&esp;&esp;指针指向零点，自毁芯片按时启动，克隆体大脑和心脏同时响起沉闷的炸裂声。

&esp;&esp;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是杀死真正的布鲁斯。

&esp;&esp;只有布鲁斯的心脏停止跳动，脑电波停止活动，他体内的芯片才不会自毁，反而会释放布鲁斯的所有记忆，继承蝙蝠洞的权限。

&esp;&esp;蝙蝠侠还没有老去。

&esp;&esp;所以他死了。

&esp;&esp;就像过去十年的那样。

&esp;&esp;重启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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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是有不同的。

&esp;&esp;室内凭空出现狂风，零点一到就穿墙闯入进来的达克莱斯站在狂风中心，愣愣地看着死去的克隆体。

&esp;&esp;“你杀了他……”达克莱斯呢喃：“你杀死了他……”

&esp;&esp;“达克莱斯，冷静，我还在这里。”

&esp;&esp;布鲁斯被风呛得咳嗽。

&esp;&esp;达克莱斯听不见。

&esp;&esp;祂看着死去的克隆体，模拟的人类灵魂变得不稳，意识陷入混乱，一种奇怪的揪痛从不存在的心脏蔓延四肢，难言的愤怒喷薄欲出。

&esp;&esp;达克莱斯眼前只剩布鲁斯的死亡。

&esp;&esp;——布鲁斯在蝙蝠侠的掌心下，眼耳口鼻流着鲜血，心脏不再跳动，大脑一片空无，灵魂无从寻觅。

&esp;&esp;“蝙蝠杀死了韦恩。”

&esp;&esp;“蝙蝠侠杀死了布鲁斯韦恩！”

&esp;&esp;达克莱斯反复说着，声音变得尖锐，风暴席卷整个训练室。

&esp;&esp;“我在这里，达克莱斯。”

&esp;&esp;布鲁斯艰难地朝风暴的中心走去：“醒醒，看着我……”

&esp;&esp;蝙蝠洞内响起警报声，玛莎和托马斯破开大门冲进训练室。他们张开翅膀，亮起光环，试图控制能量暴动，却被暴乱的能量反弹倒飞撞墙。

&esp;&esp;“别靠近祂！”玛莎朝布鲁斯大喊：“求求你，布鲁斯！”

&esp;&esp;“妈妈，爸爸，他需要我。”

&esp;&esp;布鲁斯回头看了一眼，继续走向达克莱斯。

&esp;&esp;他并没有感觉到危险。

&esp;&esp;达克莱斯还认得他，可以割裂钢铁的风暴在靠近他时，只是让他睁不开眼，比哥谭寒冬的暴风雪要温柔多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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