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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esp;&esp;哈维等思摩尔给达克莱斯行礼后，展开手中捧着的文件，开始诵读关于拉西·思摩尔的罪名。

&esp;&esp;思摩尔惊得跳起来，却被曾经受他控制的利爪压住，整个人匍匐在地。

&esp;&esp;现场响起一阵抽气声，空气都被受惊的猫头鹰吸凉了。

&esp;&esp;能参加会议的都是猫头鹰核心成员。不是权贵就是行业顶尖精英，脚下踩着无数鲜血与生命，许多人跟思摩尔不遑多让，比魔鬼更魔鬼，恶行罄竹难书。

&esp;&esp;哈维省略掉比较小的罪名，仍然读了十五分钟。

&esp;&esp;思摩尔的罪名包括谋杀韦恩夫妇，以及跟九头蛇残党合谋绑架布鲁斯·韦恩。

&esp;&esp;低音提琴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达克莱斯甚至听到蝙蝠侠变粗的呼吸。

&esp;&esp;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思摩尔身上，没有人注意角落里的黑暗帷幔正异常飘动。

&esp;&esp;“不，不，那不是绑架，lord说很满意我的礼物，会给我奖励！我要用奖励赎罪！”思摩尔大喊大叫。

&esp;&esp;【奖励是奖励。】达克莱斯看了眼蝙蝠侠躲藏的方向，低头挠了挠猫脖子。【乖，宝贝，把奖励给他。】

&esp;&esp;橘猫张大嘴，喉中蛄蛹出一个怪兽头颅。

&esp;&esp;怪兽脑袋在半空滴溜溜旋转，快速膨胀，眨眼间挤压到高达数十米的穹顶。

&esp;&esp;猫头鹰们炸窝四窜，躲在帷幕后的蝙蝠侠也移动位置。

&esp;&esp;达克莱斯起身将猫塞给杰森，抬起权杖，权杖顶端盛开的蓝玫瑰轻轻摇曳。

&esp;&esp;怪兽脑袋停止膨胀。

&esp;&esp;还有点大。

&esp;&esp;达克莱斯又挥了挥权杖。

&esp;&esp;怪兽脑袋缩小到直径十米左右，悬浮在大厅中央。人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它长得像蝙蝠又像恶龙，脖颈撕裂的断口流淌诡异黑雾。黑雾像倒流香一样下沉，给大厅盖上一层厚厚的黑地毯。

&esp;&esp;等祂当着蝙蝠侠的面捏碎这个脑袋，蝙蝠侠就完完全全是祂的了！

&esp;&esp;达克莱斯：嘻嘻！

&esp;&esp;玫瑰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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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肃静。”

&esp;&esp;哈维维持秩序。

&esp;&esp;惊魂未定的猫头鹰们陆续回到原位。

&esp;&esp;【抬头看看，这就是你们侍奉了数百年的蝙蝠神，号称伟大的黑暗君主巴巴托斯。】

&esp;&esp;达克莱斯缓步走下阶梯，行走间权杖顶端划出弧线，操控飘在空中的巴巴托斯头颅慢慢游动，流淌的黑雾从猫头鹰们身旁滑过。

&esp;&esp;【呵，不过是一头丑陋的宠物，也敢称黑暗君主。】

&esp;&esp;猫头鹰们生产的惊恐甚至压过了奶油巧克力的甜香。

&esp;&esp;达克莱斯小尝了一口点心，停在瘫软的思摩尔跟前，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脑袋。

&esp;&esp;【醒醒，拉西，现在还不是你沉睡的时候。】

&esp;&esp;达克莱斯的声音向来亲和力高，就像母亲唤醒自己的孩子，动作看起来也温柔轻巧。

&esp;&esp;不过，温柔的脚尖轻易碾碎坚固的猫头鹰面具，让思摩尔惊恐的脸泄露在外。

&esp;&esp;那张脸比他孙子还年轻。

&esp;&esp;达克莱斯俯视思摩尔，眼中渗着绿光：【拉西，告诉我，谁是你的君主？】

&esp;&esp;“陛下……吾主……饶……饶命……”思摩尔满头冷汗，牙齿咯咯作响，双眼惊恐得瞳孔扩散。

&esp;&esp;他眼中倒映的达克莱斯没有人形，而是黑洞深渊。

&esp;&esp;【别害怕，拉西，现在是奖励时间。】

&esp;&esp;达克莱斯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只见祂抬起左手，张开的五指突然紧握。

&esp;&esp;“啪！”

&esp;&esp;半空的怪兽头颅爆开，闷响声不比烂西瓜炸裂的声音更大。没有血液飞溅，有的只是腥臭刺鼻的滚滚黑雾。

&esp;&esp;黑雾中的猫头鹰们陷入恐惧窒息，有些人的身体甚至出现扭曲异化。

&esp;&esp;姿势干净利落，帅！

&esp;&esp;达克莱斯暗自点头，瞟了眼蝙蝠侠的方向。

&esp;&esp;低音提琴在咆哮，蝙蝠侠愤怒依旧，但除了更警惕，不像是信仰破裂的样子。

&esp;&esp;——难道巴巴托斯不是恐惧的主神，蝙蝠是被迫接纳标记？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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