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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2页）

&esp;&esp;“不要再说布鲁斯的坏话，我不喜欢听。”

&esp;&esp;蝙蝠侠闷哼一声，得到自由的双手第一时间抓住达克莱斯的腰，制止祂再往下移，然后抬起右手扣住达克莱斯脖子。

&esp;&esp;“不久之前你还希望我跟韦恩分开。”

&esp;&esp;达克莱斯温驯地趴在布鲁斯身上，说出来的话却不够温驯：“那时我没见过布鲁斯，不知道他这么好看。”

&esp;&esp;“韦恩凭借一张脸，就让你一见钟情？”蝙蝠侠掌下用力，反正黑暗君主掐不死。

&esp;&esp;“不只是脸，布鲁斯的灵魂色彩也好看。”达克莱斯认真反驳。

&esp;&esp;蝙蝠侠问：“多好看？”

&esp;&esp;“点缀玫瑰的蓝色鸡尾酒，他眼睛的颜色。”

&esp;&esp;达克莱斯没有喝酒，表情却像醉了。

&esp;&esp;“里面是永恒、博大、遥远，如果他能少一些忧郁，添上快乐、活泼、辉煌的橙色，那绝对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esp;&esp;祂有别于韦恩的眼睛微微眯着，边缘那一圈淡淡红光已经隐去，像是流淌着属于人类的感情。

&esp;&esp;蝙蝠侠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沉默半晌。

&esp;&esp;“所以奶油巧克力已经成为过去，你吃腻了是吗？”

&esp;&esp;“永远吃不腻。”

&esp;&esp;达克莱斯低头亲了亲蝙蝠侠的唇，舌尖卷走下唇沁出的血珠。

&esp;&esp;太过了！

&esp;&esp;蝙蝠侠屏住呼吸，害怕自己被达克莱斯的气息淹入味，恐惧自己被温暖的幻觉软化意志……但他没有推开达克莱斯，甚至在柔软温暖的舌尖带着鲜血伤痛一起离开时，生出一丝丝遗憾。

&esp;&esp;达克莱斯餍足地舔了舔唇角，窃喜自己偷吃到了蝙蝠的鲜血。

&esp;&esp;对祂来说那不是血，是香醇的烈酒。

&esp;&esp;达克莱斯欢快地宣布：“蝙蝠，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我希望加入你们！”

&esp;&esp;没有婚姻，加不进来！

&esp;&esp;蝙蝠侠闭了闭眼，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对史蒂夫·罗杰斯做了什么？”

&esp;&esp;史蒂夫一直跟他保持联系，遇到九头蛇成员后，史蒂夫体内的黑暗火种突然活化，出现极强的传染性。

&esp;&esp;凡是在史蒂芬跟前呼喊“九头蛇万岁”的人都会被黑暗火种感染控制，丢下武器改口喊“黑暗永恒”，无条件信任和崇拜黑暗君主，服从黑暗君主的代行者史蒂夫。

&esp;&esp;倒戈的九头蛇越多，黑暗火种的活性越强，从需要“九头蛇万岁”的口号定向感染，到凡是看见史蒂夫的九头蛇都无法逃过。

&esp;&esp;通过声音和视线强行建立联系，比魔鬼还霸道。

&esp;&esp;“九头蛇先针对我，我才让史蒂夫抢九头蛇的信徒。我都控制火种只扭转跟九头蛇相关生命的信仰，还给了史蒂夫管理的权限。他们又不是你，你总不能让我挨打了也不还手吧？”

&esp;&esp;达克莱斯理直气壮地控诉：“没有人死亡，让坏人听好人的话，减少罪恶，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esp;&esp;蝙蝠侠沉默。

&esp;&esp;达克莱斯又无辜，又委屈：“你不给我吃，又不让我自己找信仰力，我好饿。”

&esp;&esp;蝙蝠侠再次生硬地转移话题：“杰森在你那里。”

&esp;&esp;达克莱斯缓缓眨了下眼，略有些心虚：“嗯。”

&esp;&esp;蝙蝠侠深呼吸，“你复活了他。”

&esp;&esp;达克莱斯慢慢点头：“对。”

&esp;&esp;复活的杰森虽然身体膨胀了，灵魂也膨胀了，但人还是那个人。

&esp;&esp;“把他给我。”蝙蝠侠命令。

&esp;&esp;“不行，儿子想在哪就在哪，不属于任何人。”达克莱斯断然拒绝，又缓下语气：“他是布鲁斯的礼物，不是你的。”

&esp;&esp;达克莱斯选择性遗忘当初去挖杰森出来是为了接近蝙蝠侠。

&esp;&esp;谁让布鲁斯比蝙蝠侠柔弱，更需要呵护。

&esp;&esp;“儿子？礼物？”蝙蝠侠皱眉。

&esp;&esp;达克莱斯跳起来，捡起滚到一旁的盒子递给蝙蝠侠：“帮我交给布鲁斯，就说我期待跟他的晚餐。”

&esp;&esp;蝙蝠侠一手拎着轻飘飘的盒子，一手揪住达克莱斯的衣襟，喝问：“说清楚。”

&esp;&esp;“我说过了，我选择加入你们。”达克莱斯捧着蝙蝠侠的手舔了下，“杰森说三个人的爱情更稳固，我可以睡你们中间。”

&esp;&esp;蝙蝠侠早知道达克莱斯的三观有别于常人，对于达克莱斯的想法并不如何惊讶，倒是杰森能说出“三个人的爱情”这种话令他大为震撼。

&esp;&esp;杰森不会是复活时脑子里被达克莱斯灌了水吧？

&esp;&esp;蝙蝠侠沉声命令：“没有三个人，更没有爱情。换一张脸，现在立刻。”

&esp;&esp;“我不。”

&esp;&esp;达克莱斯再次断然拒绝。

&esp;&esp;祂抛下一颗烟雾弹，像脱壳的蝉一样，丢下被揪住的外套转身消失。

&esp;&esp;以达克莱斯的能力，不需要烟雾遮掩也能快速挣脱消失，丢烟雾弹纯粹是s蝙蝠行为。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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