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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esp;&esp;达克莱斯伸出条触手戳了戳小白鼠们，把它们分解成最基础的本源能量。

&esp;&esp;“别吃老鼠。”蝙蝠侠喝了口咖啡提神。

&esp;&esp;祂没有吃！

&esp;&esp;为世界回收本源不算吃！

&esp;&esp;达克莱斯丢下已经没甜味了的头罩，“噗”地落到蝙蝠侠的双耳之间，看起来就像蝙蝠侠头顶一朵乌云。

&esp;&esp;蝙蝠侠将祂抓下来，捏解压玩具一样捏了捏。

&esp;&esp;“你……”

&esp;&esp;他皱眉沉吟半晌，最后只叹了口气，凝望着桌上做到一半的颈环，什么都没说。

&esp;&esp;达克莱斯感应到他的情绪，复杂得就像安雅不小心摔坏了妈妈最爱的花瓶，想买个新的送给妈妈，但零花钱不够，又不好意思开口。

&esp;&esp;想要什么就说呀！

&esp;&esp;达克莱斯都替他着急，回到身体里仰卧起坐掀开冰棺盖。

&esp;&esp;“你想给谁治疗？”达克莱斯蹲在蝙蝠侠跟前，双手搭在他的膝上，深邃的黑眸望着森白的目镜。祂说：“带过来。”

&esp;&esp;蝙蝠侠已经习惯达克莱斯的靠近，虽然依旧身体紧绷，但不会下意识掏蝙蝠镖或闪避了，毕竟这样的靠近是达克莱斯同意配合实验的奖励之一。

&esp;&esp;听起来像卖身——这是管家的原话。

&esp;&esp;“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蝙蝠侠声音沙哑。

&esp;&esp;所有的研究都表明达克莱斯确实是一个神，是那种概念般的存在。他的所作所为无不是在亵渎神灵，甚至让神灵配合，寻找杀死神灵的方法。

&esp;&esp;蝙蝠侠不明白自己哪里值得达克莱斯的一再妥协。

&esp;&esp;“你想救谁我帮你救。”达克莱斯说得更直白。

&esp;&esp;“为什么？”蝙蝠侠握紧拳头，怕忍不住遮住那双似乎充满赤诚的眼睛，更怕自己想要交付信任。

&esp;&esp;“我的治疗不是纯粹的修复因子，是对本源的修改，用人类的手段无法复制。”达克莱斯不想打击蝙蝠侠，但现实就是如此。

&esp;&esp;不，不是问你药剂失败的原因，而是问……

&esp;&esp;蝙蝠侠张了张嘴，又闭上，剖析感情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

&esp;&esp;“你感到意外，是害羞吗？”

&esp;&esp;达克莱斯像发现了什么宝藏，双目热情似火，捧起蝙蝠侠膝上握紧的拳轻轻落下一个吻。

&esp;&esp;蝙蝠侠恼羞成怒，下一秒又被达克莱斯紧接着的话语撞得破碎。

&esp;&esp;“你是世界的支柱，你的所作所为值得应有的回报。”达克莱斯说得理所应当，“你的神没能给你的，我来给你。”

&esp;&esp;蝙蝠侠移开目光，不敢跟那双冰冷却又灼热的眼睛对视，试图忽视这句话带来的心悸。

&esp;&esp;——黑暗君主擅长攻破人的心房，别相信这种裹着蜂蜜的迷药。

&esp;&esp;蝙蝠侠不住警告自己，握拳的手却松开，任由达克莱斯舔舐他的食指，并将指尖叼进嘴里吸吮，用舌尖一下快一下慢地拨弄。

&esp;&esp;跟以前吃了上顿怕没下顿的狼吞虎咽相比，达克莱斯现在的吃相好多了，不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慢慢品尝。

&esp;&esp;凶狠的撕咬能让蝙蝠侠确定达克莱斯在进食，现在温柔地舔舐更像是……玩耍，带着暧昧地玩耍。

&esp;&esp;蝙蝠侠想。

&esp;&esp;“韦恩跟你吵架了吗？”达克莱斯含糊地问，“是因为我吗？”

&esp;&esp;“不要造谣传谣，”蝙蝠侠抽回自己的手，擦拭干净，语气平静：“那套一年级综合试卷什么时候做完？”

&esp;&esp;达克莱斯转身就走。

&esp;&esp;什么试卷？祂没听见！

&esp;&esp;祂可以在玻璃房子里待一百年直到世界毁灭！总之不可能做常识题换放风时间！百以内的加减法再简单也不会去做！

&esp;&esp;·

&esp;&esp;蝙蝠侠将自己的体检结果单交给神谕。

&esp;&esp;数年周游世界学习历练，和十多年打击罪恶的生涯，蝙蝠侠早已伤痕累累，不说外表的伤疤，体内几乎是钢钉叠着钢钉，为可观的体重添砖加瓦。

&esp;&esp;以上说的是不久之前。

&esp;&esp;神谕收藏了蝙蝠侠两个月前的体检单，便士一发给她的。

&esp;&esp;因为那张糟糕的体检单，发誓跟蝙蝠侠断绝关系的夜翼再次回到哥谭，神谕也为蝙蝠侠提供信息支援，免得这个将受伤当水喝的家伙真死在哥谭某个角落。

&esp;&esp;现在，神谕怀疑x光片里的主角只是蝙蝠侠的克隆人。

&esp;&esp;一个月不足以让断裂的骨骼完全愈合，更别说所有手上的痕迹完全消失。

&esp;&esp;轮椅上的红发姑娘推了推眼镜，语气轻松带着调侃：“你终于愿意接受魔法治疗，还是被氪星人打晕塞进了氪星治疗仓？”

&esp;&esp;一个精通网络，以【神谕】自喻的超级黑客显然知道蝙蝠侠的变化跟谁有关，她甚至拥有便士一关于“蝙蝠侠卖身”的音频存证。

&esp;&esp;她就是在揶揄蝙蝠侠。

&esp;&esp;蝙蝠侠站在阴影里沉默不言，他看着神谕消瘦的小腿，记忆中在哥谭夜空飞翔的蝙蝠女孩火焰熄灭只留余烬。

&esp;&esp;“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布鲁斯，小丑的所作所为跟你无关，你无须自责。”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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