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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esp;&esp;蝙蝠侠低声咆哮：“偷窥心灵只会让你更面目可憎！”

&esp;&esp;达克莱斯没被吓到，甚至欢呼：“你不讨厌我，你想奖励我！”

&esp;&esp;“没有奖励，”蝙蝠侠咬牙切齿：“你这个听不懂人话的深渊怪物。”

&esp;&esp;“我不是怪物。”达克莱斯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模糊地自我介绍，“我是达克莱斯。”

&esp;&esp;“黑暗君主。”蝙蝠侠扯了一下披风。

&esp;&esp;达克莱斯咬着披风的一角不放，顺着力道栽到蝙蝠侠的腿边，还趁机用脸蹭了一把腿甲。

&esp;&esp;“嗯，叫我达克莱斯，或者达克，只有你可以。”

&esp;&esp;蝙蝠侠皱起眉，达克莱斯的体温很高，在这闷热的夏日夜晚，隔着控温制服也能感觉到热度浸染过来。

&esp;&esp;还有疑似精神污染的香气。

&esp;&esp;蝙蝠侠放弃夺回披风，踩着滴水兽的头顶俯视达克莱斯。

&esp;&esp;“我以为，我只是你的食物？”

&esp;&esp;“不只是食物。”达克莱斯仰头看着蝙蝠侠，理所当然地说：“我们是同类。”

&esp;&esp;蝙蝠侠不赞同地看着达克莱斯。

&esp;&esp;小丑也经常说蝙蝠侠跟他是同类，他们都是疯子，为此小丑疯狂犯罪挑战蝙蝠侠的底线，期待蝙蝠侠抛下原则去跟他做伴……

&esp;&esp;“蝙蝠侠是恐惧的化身。”达克莱斯指了指自己，“我是黑暗，黑暗与恐惧是同类。”

&esp;&esp;这个黑暗君主看起来不太聪明，眼神也不太好，牙齿倒是锋利，把披风都咬穿了。

&esp;&esp;卢修斯一个月前才给披风更换了新材料，新型纤维能吸收动能缓解冲击，开启电能填充后会绷紧展开充当滑翔翼……祂在吃什么？

&esp;&esp;蝙蝠侠冷静地想着。

&esp;&esp;达克莱斯身上带着神秘力场，三米之内就能感觉到，离得越近越明显，给人幸福的幻觉，也能平息怒火。

&esp;&esp;蝙蝠侠现在情绪稳定，愤怒压抑在心底，而不是在脑海中熊熊燃烧干扰思绪，他甚至产生达克莱斯值得信任的错觉。

&esp;&esp;这太不蝙蝠侠。

&esp;&esp;蝙蝠侠不可能信任他人，尤其是非人类。

&esp;&esp;“你的食物是什么？”

&esp;&esp;蝙蝠侠没有放弃通过审问获取答案。

&esp;&esp;“我不吃东西，”达克莱斯摸了摸还能装一点的肚皮，恋恋不舍地放开蝙蝠披风：“我就闻闻味，喝点空气。”

&esp;&esp;祂以黑暗为食，刚好哥谭的空气中弥漫黑暗堕落的气息，这不算说谎，祂只是更喜欢蝙蝠侠的情绪和信仰力的味道而已。

&esp;&esp;蝙蝠侠突然将手伸到达克莱斯跟前。

&esp;&esp;达克莱斯没忍住，张嘴咬住。

&esp;&esp;祂还知道不用牙齿，只是含着。

&esp;&esp;柔软的舌尖舔过手指，隔着手套都能感受到炙热温度。

&esp;&esp;“好吃吗？”蝙蝠侠问。

&esp;&esp;达克莱斯的回应是打了个饱嗝，这回真的是撑得一滴也塞不下了。

&esp;&esp;【酒神因子】都被激活忙着修复，祂仍舍不得松开送到嘴边的美食，咬着蝙蝠侠的指头轻轻磨牙。

&esp;&esp;蝙蝠侠手指动了动，口腔突然发麻的达克莱斯不自觉地松开嘴。

&esp;&esp;“卡罗来纳死神的味道怎么样？”蝙蝠侠再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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