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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esp;&esp;“怎么了？”归温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他伸手去碰触手。

&esp;&esp;似乎是感受到他的体温，手里的触手这才慢慢稳定下来，最后贴在归温怀里。

&esp;&esp;“没事了。”他的掌心轻轻抚摸在出手身上。

&esp;&esp;触手继承本体的情绪，他忽然很担心乔鱼。

&esp;&esp;归温下意识摸出手机，自己还没先找乔鱼，对方就先给他留了信息。[我做了一个梦。]

&esp;&esp;归温很快回复祂：[是噩梦吗？]

&esp;&esp;[就像是把我千刀万剐一样。]

&esp;&esp;[我梦见你跟柯维恩在一起，你们做了很多亲密的事，我好嫉妒，我想要把你们杀掉。你知道吗，妈妈，我杀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容易，我不需要任何凶器，触手就可以将一个人活活绞死。我可以同时绞死十六个人。]

&esp;&esp;归温的手指没忍住一顿：[不要说这种话，小鱼。]

&esp;&esp;[你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如果妈妈不是我的，也不可以是别人的，那样你还不如去死。]

&esp;&esp;归温叹了口气：[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和他在一起。]

&esp;&esp;他不过是炮灰，怎么会跟原书的主角受在一起。

&esp;&esp;[这是你对我的承诺吗？]

&esp;&esp;[不能遵守的话，我说不定真的会杀掉你，然后把他也杀掉。]

&esp;&esp;归温顺着乔鱼的意思讨好对方：[是。]

&esp;&esp;[记住我说的话，也记住你自己说的。]

&esp;&esp;乔鱼发了一个粉色触手比爱心的表情包。[晚安，我的妈妈。]

&esp;&esp;归温勉强松了口气。

&esp;&esp;……

&esp;&esp;天亮回到研究所之后，归温才意识到自己昨晚那口气还送得太早。乔鱼往常都会早早等在研究所，归温来的时候见对方不在，以为是因为噩梦，乔鱼才多睡了一段时间懒觉，结果一直到午饭时间，他也没见到乔鱼的身影。

&esp;&esp;他早上的时候给乔鱼发了消息，对方没有回复。

&esp;&esp;归温拨出好几个电话，乔鱼全都没有接听。他没忍住皱起眉头，回到乔鱼的住处，发现空空如也。

&esp;&esp;不得已他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乔鱼留给他的那一根触手。“你到底去哪里了？”

&esp;&esp;触手无法听见，此时此刻却好像理解他的意思一般，自顾自地钻到房间，从床头取下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esp;&esp;归温认出来，是之前被不明生物袭击过的楼栋，此时此刻早就已经变成一片废墟。尽管已经加入重建计划，但不明生物的威胁还没有除去，政府不打算轻举妄动，毕竟建好的建筑再次被损毁就是将钱丢进海里。

&esp;&esp;他很清楚，这个动作是乔鱼的安排，是乔鱼故意要自己去找到祂。

&esp;&esp;归温将纸条收进上衣口袋，回到研究所开走了自己的车。

&esp;&esp;他不管乔鱼是捉弄他也好，要杀了他也好，他必须要去看这一眼。

&esp;&esp;乔鱼是他的孩子。

&esp;&esp;归温的车开得稍微有些急，但至少还能冷静地遵守交通规则。抵达废墟的时候，由于楼房损毁过于严重，他光是找入口就找了很长时间。

&esp;&esp;楼栋被破坏了一大半，但还有一半保持着完整的结构，勉强称得上空间，但还是不能排除随时有倒塌的危险。

&esp;&esp;归温管不了这么多，他一直走到深处，才见到乔鱼正在铺床，被子是漆黑色的，应该出自乔鱼自己的手笔。

&esp;&esp;“我做这些东西很简单，不需要费太多力气，”乔鱼显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你应该最清楚。”

&esp;&esp;“小鱼，跟我回去吧。”归温朝他伸出手。

&esp;&esp;“妈妈这一次终于选我了，”乔鱼朝归温的方向靠近，“我怎么会让你走。”

&esp;&esp;归温不安地抿了抿嘴唇。

&esp;&esp;“没有人会猜到我在这里，我应该最讨厌这个地方，但是我总是想起来妈妈保护我，还为了我被砖头砸伤的样子，那时候我以为妈妈应该很爱我。”

&esp;&esp;乔鱼的触手蓦然用力缠在归温身上。

&esp;&esp;“可是妈妈，那之后你一次都没选我，一次都没有。”

&esp;&esp;“小鱼，”归温碰了碰乔鱼的脸企图讨好祂，“我是有苦衷的。”

&esp;&esp;“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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