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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安公主心疼的用热水浸过的帕子给裴尚玄清理伤口。
哭声从屋外传来,冯荔踉跄着进门,一把推开了宁安公主。
裴泽渊扶住母亲,毫不犹豫还了回去,他用力一推,冯荔飞到裴尚玄背上。
“啊!”
“啊!”
听着狗男女的惨叫,裴泽渊极快乐的笑了,宁安公主却急忙上去要看裴尚玄的伤势。
裴尚玄脸色苍白,额头的冷汗成串的落下,背部的疼痛撕心裂肺,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伤!
雪上加霜,小畜生推这贱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倒在他身上!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半个国公府。
裴尚玄差点晕过去,他努力稳住涣散的精神,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公主,你先回去休息吧。”
宁安看着冯荔妖妖绕绕的抚着裴尚玄的脊背,眼含挑衅的望着她,心里不由得一阵难过,但还是说声好。
裴泽渊跟在宁安身后离去,他急的脸色都变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一切都是在冯氏回京后才变了,父亲一心只要冯氏,母亲伤心难过。
裴泽渊眼里凶光不停闪过,他脚步猛然一顿,母亲停下了。
“娘?”
宁安公主回头叹口气,“泽渊,你怎么能那么对你父亲,毫无尊重,还推了冯姨娘,叫你父亲伤上加伤。”
裴泽渊咬牙低下头,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他只要反击回去,母亲就会训斥他。
宁安公主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教这个孩子才好。
“你父亲再怎样也是你的父亲,他对你很疼爱的,你不要怨你父亲。”
裴泽渊忍不住抬起头,“我怎么能看着他这么伤害娘,父亲以前好,现在却变得不好了,娘为什么不能离开他?”
“胡说什么!”宁安公主怒了,“这是你一个小孩子家能掺和的事吗?”
她气的用手去打裴泽渊,“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以前是这样教的你吗!”
母亲的巴掌并不疼,裴泽渊却喘不过气来,他眼中满是倔强。
他不知道母亲为何要这样,明明他才是保护母亲的那个不是吗?
母亲因为父亲伤心难过,他会在一旁安慰,他想要报复父亲,母亲却不允许反倒斥责他要孝顺父亲。
裴泽渊低下头掩饰住表情,道:“娘,我想进京都大营,你能不能去求求舅舅。”
宁安公主在生气过后仿佛又恢复了慈母面孔,手也停下来,“你才十三岁!如何能去京都大营。”
他低头不语,父亲能掌握京都大营靠的不就是陛下的信任,他更值得信任,他是陛下的外甥!
只要他能掌握京都大营,裴尚玄这个老东西就没用了。
母子二人走回东院门口,月下的少年已经显露了十二分的倔强,宁安心里一软,她抬手摸着裴泽渊的鬓角。
“泽渊,你父亲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不要再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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