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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杨晟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桌布上的绣纹,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倾身向前:“那你能不能也对我‘点到为止’一回?告诉我,对你呢?我该用什么态度?”
&esp;&esp;叶观澜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那要看你想要什么。”
&esp;&esp;突兀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叶观澜瞥了眼显示屏,直接按掉。杨晟注意到那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来电显示却频繁闪烁。
&esp;&esp;一个、两个、三个……当第五个电话打来时,叶观澜直接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动作里带着罕见的烦躁。
&esp;&esp;“最近很忙?”杨晟故意拖长了音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指尖在杯沿画着圈。
&esp;&esp;叶观澜给他续了杯茶,茶水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工作。”
&esp;&esp;杨晟突然笑出了声:“工作?”他歪着头,眼神狡黠,“叶少的工作范围可真广啊,骑马、高尔夫、深夜酒会……”
&esp;&esp;“那是应酬。”叶观澜放下茶壶,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esp;&esp;“哦~”杨晟拖长了尾音,“那李砚也是‘应酬’?我听说你们最近……”
&esp;&esp;“啪!”茶杯重重落在桌上。叶观澜的眼神陡然变冷:“杨总,你今天约我,就是为了打听这些?”
&esp;&esp;杨晟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仓皇移开视线:“随口问问嘛……”
&esp;&esp;“如果只是这样,”叶观澜已经站起身,西装外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恕我失陪。”
&esp;&esp;“别啊!”杨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触到皮肤的瞬间又像被烫到似的松开,“我错了还不行吗?”他夸张地做了个打自己耳光的动作,“怪我多嘴,叶少大人有大量~”
&esp;&esp;说是掌嘴,手却连脸颊都没碰到。他仰着头看叶观澜,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像只伺机而动的狐狸。
&esp;&esp;茶香氤氲中,叶观澜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瓷杯沿,目光依旧冷淡如初冬的湖面。杨晟却浑不在意,他早就摸透了叶观澜的性子——这人看似寡言,实则内里藏着团火,方才提到李砚时那一瞬的眸光闪动,就足以证明。
&esp;&esp;杨晟早就习惯了这种沉默。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节奏轻快得像在打拍子。
&esp;&esp;叶观澜这人啊,表面冷得像块冰,骨子里却藏着火。刚才不过是提了句李砚,那眼神就冷得能冻死人。
&esp;&esp;“叶少,”杨晟忽然倾身向前,手肘撑在红木桌面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实在好奇。”
&esp;&esp;叶观澜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微微抬起的下巴已经给出了默许。
&esp;&esp;“像你这样的海归精英,怎么活得像个老学究?”他故意拖长声调,“咱们这代人,谁不是夜店、跑车、嫩模玩个遍?偏你天天守着茶经看财报,这人生,不觉得亏得慌?”
&esp;&esp;叶观澜唇角微扬,眼底却不见笑意:“杨少记性不好。上次不是你说我像三十岁的?”
&esp;&esp;杨晟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这记仇精!杨晟在心里暗骂,随口一句玩笑,这人的记性怎么跟记账本似的,居然记到现在。
&esp;&esp;他赶紧用指腹抹掉嘴角的水渍:“我那明明是夸叶少气质成熟!”眼珠一转又补了句,“再说了,三十岁的男人最有魅力。”
&esp;&esp;“说正事。”叶观澜突然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声音清脆得像把剪刀,直接剪断了这场无聊的周旋。
&esp;&esp;杨晟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内袋掏出雪茄盒。古巴货,上个月才从哈瓦那空运来的。他故意放慢动作,看着烟叶在火光中缓缓蜷曲,深吸一口,任由烟雾在两人之间织成朦胧的纱帐。
&esp;&esp;“我不抽菸。”叶观澜的声音冷了几分。
&esp;&esp;“知道啊。”杨晟吐著烟圈,笑得人畜无害,却故意又深吸一口,“我又没让叶少抽。”
&esp;&esp;空气瞬间凝固。叶观澜指尖一顿,眸光骤然锐利。杨晟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他太熟悉了——每次要作妖前都这德行。
&esp;&esp;杨晟被看的后颈一凉,却硬是梗着脖子与他对视。这场无声的较量持续了三秒,最终以杨晟掐灭雪茄告终。
&esp;&esp;菸灰簌簌落在水晶缸里,所有玩世不恭都从脸上褪去,只剩下了认真::叶观澜,你不是问我敢不敢信你吗?”
&esp;&esp;他“啪”地打开公文包,文档袋落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修长的手指按住文档夹,慢慢推到叶观澜面前:“启荣北京,50股权。”
&esp;&esp;叶观澜的目光在烫金字体上停留了05秒,随即移开。他端起茶杯的动作依然优雅,但杨晟敏锐地注意到他食指微微收紧的弧度。
&esp;&esp;“你确定?”叶观澜的声音像淬了冰。
&esp;&esp;“百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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