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天例会都开得心神不宁,直到上午十点接到警方电话,叫我去一趟派出所。
我如实说了当晚发生的事情,他们只说暂时别离开海城,就放我回来了。
警察那边还好说,我只是顺手把身为垃圾的人偶熊丢进垃圾桶,相信会还我一个清白。但是,没想到,真正的麻烦很快接踵而至。
下午一点开盘,公司股价蹭蹭蹭往下跌,等到收盘已经逼近跌停板。董事会马上来电话,问我到底怎麽回事?
我登上股吧一看,万顺装饰论坛里全是讨论人偶熊燃烧事件的话题,还有人拍下我进派出所的照片,造谣说万顺装饰董事长葛海涛杀了人,已经被警方抓走。
我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当即注册一个账号,说我就是葛海涛,我没杀人,叫他们不要乱讲。结果没有一个人听我的,还说我是哗衆取宠的骗子。
晚上我接到海城商会刘秘书长的电话,说《财经头条》的顾扬记者要来采访我,这是自己人,能力很强,可以帮忙澄清,我就答应了。
刘秘书长?
顾扬不认识这个所谓的刘秘书长,估计是警方那边发挥的人脉。
不知道陆言是怎麽说的,传到葛海涛嘴里,居然演变成了“澄清”。
葛海涛忽地起身,再次握住顾扬的手。他手劲很大,顾扬疼得呲牙咧嘴,他却全然不顾,激动地说:“顾记者,条件你尽管开,只要我有的,一定双手奉上!”
葛海涛喉结发颤,眼眶瞬间布满血丝,犹如一头陷入困境的孤狼。
一个陌生人居然能对自己寄予如此期望。
顾扬不由地羞愧起来:自己只是个来套话的,根本没什麽能力真正帮到谁。正如主编刘亮所说,自己嘴里的“新闻理想”,只不过是工作量少的遮羞布而已。
此时太阳已经绕到西边,在城市的西南方向缓缓降落。远眺光明山公园南麓,金光反射在玻璃幕布的楼宇间,如同燃起了熊熊大火。
同样被火焰燎到的还有葛海涛。
他逆光背对窗户,头发边缘镶上了金边,整张脸埋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肩膀微微塌陷,如同一座委顿的小山。
面对猛汉落泪,小艺有点不知所措,忙安慰道:“葛总,您也是无心之失。至于谣言,别看现在炒的那麽热,过两天大家的注意力就跑到别的地方去了。您别太焦虑。别带手机,请一个星期假回乡下,回来风暴说不定就过去了。”
顾扬没有动身,因为常年在财经圈,多少理解点他的困境:装饰行业垫资多丶周期长,对现金的需求量很大,万顺装饰前些年着急上市也是为了融资。
近几年,地産行业低迷,一些小地産公司撑不住开始拖欠工程款,万顺装饰回款困难,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平仓线多少?”顾扬问。
葛海涛闻言全身微颤,肩膀塌陷得更厉害了。
一年来,葛海涛为了融资陆续质押股权,累计质押了60%。他这麽着急,无非是股价已经跌得快触及平仓线。
如果继续下跌,将会被强制平仓,届时不仅将失去公司控股权,还将引发连锁反应,半生心血化为泡影。
“五块。”葛海涛说完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跌坐在沙发上。
顾扬想打开股票软件看一下,却被葛海涛阻止:“别查了,下午又跌停,已经接近8块了。”
顾扬心中一惊,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8块钱到5块,只要连着几个跌停板,最快下周二,公司就不姓葛了。顾扬想过他在这方面压力很大,但没想到竟然这麽大!
葛海涛对股价很敏感,采访特意约到三点半以後,估计也有等着收盘的原因。如果下午股价拉上来了,对他们或许又是另外一番待遇。
见顾扬没有反应,葛海涛又掏出“筹码”:“顾记者,股价每涨回去1块钱,我给你100万。”
顾扬一时无语,心道这不是操纵市场麽,自己哪有那个本事?这话肯定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可见葛海涛已经穷途末路,否则也不会把宝押在一个小记者身上。
顾扬心下有了主意,握住他的手说:“葛总,你放心,我虽然没啥本事,但会尽力还原真相。如果你是无辜的,我一定会让大衆知道。”
冬至前後日光很短,太阳已经完全坠入城市边缘,仅剩西南天边橙黄拼接暗紫的一丝馀晖。
葛海涛眼中的迟疑一闪而过,神经质地摇晃顾扬的双臂:“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们了!你们要相信我!我完全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真的是个意外!”
他舔了舔嘴唇接着说:“还原真相还不行,还要时间。如果连续跌停,下周我只有跳楼一条路了。”
“那就把全部真相告诉我。”顾扬直视他的眼睛,再次强调了一遍。
正在二人拉扯之际,小艺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旋风般溜进里间:“葛总,不好意思,我肚子疼,借下卫生间!”
葛海涛还来不及阻止,门就“啪”地一声关上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母胎单身的顾潇潇霸王硬上弓,睡了沈氏集团的总裁。本想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结果顾潇潇不但莫名其妙成了沈承宇的秘书,还发现自己怀孕了。就在她纠结要不要坦白一切的时候,却得知沈承宇金屋藏娇,对象竟然还是自己的拜金闺蜜。...
...
...
小说简介本书名称太宰的妹妹本书作者南山寺枯本书文案我是他的妹妹他十岁,我八岁那年,他带我离开了津岛家,在我的死皮赖脸下,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觉得我在死皮赖脸。我从小就有一个秘密,我可以听到风在说话,家里的风总是很沉默的,在父亲难得将我带出门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外面的风是可以这么高兴后来我便觉得家里的风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