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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健步如飞的截肢女教师
凌晨四点,暖村封存在一片墨黑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夜的寂静。哑女无声无息地走进客厅。水姐早已穿戴整齐,正将最後几件物品塞进背包。“都准备好了吗?”水姐轻声问道。哑女点点头,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部,还有後背的大包,方便把空空藏在里面。水姐打量着她的辫子,睡了一夜後,有些发丝已经跑出来了。她站到哑女身後,手脚利落地帮她梳了个新发型。一条大辫子垂在脑後,看起来利落了不少。哑女目光落到书桌前的镜子上,她从不觉得自己好看,也不知道为什麽水姐总是这麽看重头发。最後一次摸过那些书和笔记,在暖村的五年几乎都浓缩在这张桌子上了。“走吧,再拖天就亮了。”水姐收起梳子,催促道。她们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没有告别,就像只是短暂的出门,就像她们五年前来到这个村子一样。凌晨五点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意,两人踩着潮湿的泥土路,尽量放轻脚步。宋条车的站台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晨雾中投下模糊的光圈。哑女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凌晨寒气重,薄外套并不保暖。水姐则不停地左右张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应该很快就有车。”水姐打手势,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就像她们此刻紧绷的神经。当那辆破旧的宋条车摇晃着驶入站台时,车上果然空无一人。司机是个满脸倦容的中年男人,对这两个凌晨出行的女子投来好奇的一瞥。水姐大大方方迎上他的视线。“两位去哪儿?”司机打着哈欠问道。“码头。”水姐简短回答。车子在公路上起伏,哑女透过车窗看着暖村最後的轮廓渐渐消失在黑雾中。她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腾——五年了,这个既不是家乡也不是归宿的地方,终究还是成为了记忆中的又一个节点。下车後,两人迅速闪进路边的公共厕所。水姐从包里掏出两套提前准备好的装饰——穆斯林头巾和白色口罩。水姐熟练地帮哑女系好头巾,确保每一缕浓黑的发丝都被严实遮盖。“记住,就像上次一样。”水姐最後检…
凌晨四点,暖村封存在一片墨黑里,只有偶尔几声犬吠划破夜的寂静。
哑女无声无息地走进客厅。
水姐早已穿戴整齐,正将最後几件物品塞进背包。
“都准备好了吗?”水姐轻声问道。
哑女点点头,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腰部,还有後背的大包,方便把空空藏在里面。
水姐打量着她的辫子,睡了一夜後,有些发丝已经跑出来了。
她站到哑女身後,手脚利落地帮她梳了个新发型。
一条大辫子垂在脑後,看起来利落了不少。
哑女目光落到书桌前的镜子上,她从不觉得自己好看,也不知道为什麽水姐总是这麽看重头发。
最後一次摸过那些书和笔记,在暖村的五年几乎都浓缩在这张桌子上了。
“走吧,再拖天就亮了。”水姐收起梳子,催促道。
她们没有留下任何字条,没有告别,就像只是短暂的出门,就像她们五年前来到这个村子一样。
凌晨五点的空气带着露水的凉意,两人踩着潮湿的泥土路,尽量放轻脚步。
宋条车的站台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在晨雾中投下模糊的光圈。
哑女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凌晨寒气重,薄外套并不保暖。
水姐则不停地左右张望,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应该很快就有车。”水姐打手势,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裂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就像她们此刻紧绷的神经。
当那辆破旧的宋条车摇晃着驶入站台时,车上果然空无一人。
司机是个满脸倦容的中年男人,对这两个凌晨出行的女子投来好奇的一瞥。
水姐大大方方迎上他的视线。
“两位去哪儿?”司机打着哈欠问道。
“码头。”水姐简短回答。
车子在公路上起伏,哑女透过车窗看着暖村最後的轮廓渐渐消失在黑雾中。
她感到一阵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翻腾——五年了,这个既不是家乡也不是归宿的地方,终究还是成为了记忆中的又一个节点。
下车後,两人迅速闪进路边的公共厕所。
水姐从包里掏出两套提前准备好的装饰——穆斯林头巾和白色口罩。
水姐熟练地帮哑女系好头巾,确保每一缕浓黑的发丝都被严实遮盖。
“记住,就像上次一样。”水姐最後检查了一遍两人的僞装,哑女用力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摸向喉咙——那个永远沉默的部位。
她们从厕所出来时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浅蓝色的头巾把脖子也盖了个严实,口罩遮住下半张脸,只有疲惫的双眼露在外面,就像两个普通的穆斯林妇女。
晨光已经染红了东方的天空,浮台上开始有三三两两的渔民准备出船。
水姐拉着哑女的手,快步走向约定的登船点,心跳随着脚步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一堆渔网後面猛地跳出来,像笨重又灵活的熊猫,Duang的一下,砸在了浮台上。
“水姐!哑女!你们这麽早准备去哪儿啊?”
皮拉吨那张总是挂着傻笑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水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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