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片刻之後,心中再度鼓起勇气的明灿擡起眼帘,瞧着面前的明修远,颔首回答道:“是,女儿心仪崔公子。”
瞧着面前的明灿,明修远沉默良久,修长的指节自案上轻轻敲着。
书房中,只馀熏香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
“能与一个很喜欢的人白头到老……”半晌过後,明修远忽然开口,声音微有些低哑,说道,“是件很好的事。”
明灿忽地擡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般柔软惆怅的话,仿佛不应该是她冷漠绝情的父亲,能说出来的。
“我同意你与崔寒章的婚事了。”瞧了一眼面上神色有些诧异的明灿,明修远摆摆手,说道,“退下罢。”
心中是一抹心愿得遂的轻松,明灿向明修远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然後转身,离开明修远的书房。
她不曾瞧见父亲瞧着她的身影离开时,眼中划过的那抹复杂之色。
……
转眼便到了这年的除夕庙会,京城的大街小巷中,皆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明灿,快些!”明嫣百无聊赖,站在明府门前,有些不耐烦地跺脚。
系紧侍女给自己披上的火狐斗篷,明灿的脚步加快了些,说道:“来了。”
姐妹三人带着侍女与侍从出了门,到了除夕庙会上,只见道路人潮涌动,各式各样的彩灯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我们两个去那边瞧瞧。”正在看灯,明柔忽然拉住明嫣的手腕,带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在这顽,我们马上回来。”
明嫣微皱眉头,瞧着拉着自己的明柔,有些不耐烦的模样。
而拉着明嫣走到拐角处,明柔转身,瞧着面前的明嫣,凑到她的耳畔,忽然问道:“二姐姐,明灿真的要嫁那个商户子?”
听到明柔神神秘秘地拉自己过来,竟然是为了问这个,明嫣撇了下嘴,不曾料到明柔竟然会这般无聊。
有些蔫蔫地点了下头,明嫣皱眉,对面前的明柔道:“是啊,爹爹皆同意了,能怎麽办?”
“多丢人啊。”因为之前慕莺时被揭发的事,明柔现在,是越发恨明灿了。
这般说着,明柔冷笑,故意刺激明嫣这个容易冲动的笨蛋,仿佛有些气不过似的说道:“以後我们怎麽说亲?哪家高门会愿意连襟是商贾?”
瞧着面前的明柔,听出她话里话外的挑拨离间,明嫣皱眉,问道:“你想说什麽?”
听到明嫣这般问,明柔左右瞧瞧,压低声音,对面前的这位二姐姐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不如教明灿‘失踪’,我认识几个人,可以将她卖到青楼去,她生得那般貌美,说不定可以卖笔好价钱呢……”
“你疯了?”闻言,明嫣匪夷所思地瞧着面前的明柔,仿佛在瞧一个疯子,因为明柔的这番话,明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怕什麽?”
瞧着面前的明嫣白了面色,明柔却不以为然,笑了笑,眼底一片阴冷地继续道:“便是她被找回来了,木已成舟,一个失了名节清白的女子,父亲自然会悄无声息地送她出家,再追查亦没什麽用了,什麽後患之忧皆没有……”
听到面前的明柔这一番仿佛蛊惑的话,明嫣被她所描述的这番疯狂的说辞,给震得怔住了。
……
倘若说,明柔是因为之前慕莺时的事,甚是怨恨明灿。
那麽,明嫣便是之前,因为明灿被明修远扇了一巴掌,现在亦甚是讨厌明灿。
此时此刻,听着明柔恶毒的撺掇,明嫣沉默下去,不由得踌躇了一会。
最终,虽然觉得明柔很恶毒,但是,明嫣竟然鬼使神差的,亦暗暗默许了明柔的提议。
……
“明灿,听说对岸河边可以放莲花灯祈福呢。”
身後传来明柔的声音,莫名的,教明灿背後一凉。
她转身,瞧着面前回来的明嫣与明柔,只见她们二人走到自己身旁,明嫣眼神有些躲闪,而明柔,面上则这些天来,鲜见流露出几分笑意来。
有些诧异地瞧了面前的明柔一眼,明灿问道:“现在天色已晚,过会子我们便要回府了……”
“便是要晚上才灵验嘛。”轻轻打断了明灿的话,明柔走上前,拉住明灿的一角衣袖,说道,“明灿,难道你不想为崔公子祈福吗?”
听到明柔这般说,明嫣垂着头,亦跟着应和道:“明灿,你不用担心,我……我们亦会去,我们姐妹三人一同去……”
见与明柔甚是不对付的明嫣亦这般说,明灿想到她们好不容易方才可以出府一次,有些不愿因为自己,扫了她们两个的兴。
想了想,明灿颔了下首,答应了明嫣与明柔的提议。
而河畔处,树影幢幢,侍女与侍从们皆在不远处跟着,不影响三位小姐的雅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