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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序之单手解着衬衫扣子,瞥她一眼。
&ldo;一起。&rdo;
钟晚静了一秒,又往回走:&ldo;我去拿一下沐浴液,酒店的味道不习惯…&rdo;
片刻后,淋浴间水汽氤氲,梁序之环着她吻下来。
应该不是钟晚的错觉,今晚没什麽特别的花样,他很温柔,也很慢,像是顾忌什麽似的。
她小臂撑在墙上,分神在猜这是不是他对上次的弥补。
但两人其实都不太适应,钟晚甚至这种时候还能分心走神。
放在以往都是不可能的。
相处几个月,他们最熟悉了解彼此莫过于是这件事。
所以没过多久,她听到梁序之轻笑了声,短暂离开,问:&ldo;是不是也不喜欢这样。&rdo;
花洒仍有水流落下,覆盖了他一部分声音,在这种情境下却更显旖旎。
钟晚有点明知故问,气息错乱地出声:&ldo;哪样…&rdo;
他用行动告诉她。
钟晚微皱起眉,在心里先暗暗给出肯定的答案。
如果非要去形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北方刚入春时,将融但未融的冰,气温在零度上下,冰融化一点又被冻回去,或者结成水滴形状悬在半空。
梁序之再次停下,声音沉了几分,有了以往这种时候类似的感觉。
&ldo;说话。&rdo;
钟晚咬咬唇,断断续续承认:&ldo;还是以前那样…更好。&rdo;
梁序之笑了下,关水,扯过旁边的浴巾,将她一裹,横抱起来出去。
后来在卧室,硬质的皮带扣住脚踝。
温度终于升起来了,冰层也从外部向内完全融化,甚至蒸腾成水汽。
结束时不算太晚,这样有分寸又带有刺激感的体验,钟晚不否认她有些沉迷。
洗完澡出来,梁序之在窗边抽烟,听到响动,回了下头。
临近的另一栋高楼也亮着灯,他背光而立,像是一道冷清的剪影。
钟晚想了想,还是不打算在今晚提卢文茵的事。
暴风雨之后的晴天更显得珍贵,她不知道提这件事会得到怎样的结果,但左右不急于这一夜,她想多留住这样温存融洽的气氛,哪怕没有意义。
梁序之熄灭手中快要燃尽的烟,嗓音清淡,&ldo;困了吗。&rdo;
&ldo;还没。&rdo;
钟晚走过去,穿着纯白色宽松的吊带睡裙,站在他旁边的位置,也往窗外t看。
这样并肩临窗而立的画面在他们相处时很常见,大多是在夜晚,有马场、楼宇顶层的餐厅、酒店,也有去年的台风天。
太多次了…这个画面也许会刻在她的脑海里。
不多时,钟晚说:&ldo;我大学是在杭市读的,四年里只有快毕业那年的冬天看到过下雪,在深城就更不用说了,我出生到现在都没下过雪。不过,南方下雪好像也不会太大,不能像北方一样堆雪人。&rdo;
梁序之偏头看她,擡手,微凉的手背碰了碰她脸颊。
难得会同她閑谈,他声线也是淡漠冷清的,&ldo;英国冬天雪会大些,下雪天景色很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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