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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时,就有几个品牌商的人带着殷勤的笑容迎了过来:&ldo;梁先生,好久不见。&rdo;
梁序之轻&ldo;嗯&rdo;了声,接过一旁侍者递来的香槟杯。
为首的男人开口:&ldo;您的腿…&rdo;
梁序之声音很淡,唇边挂着极凉的笑意:&ldo;正在恢複。&rdo;
&ldo;这还能…&rdo;
那人像是很快想起这是他的禁忌话题,戛然打住,转而谈起了生意上的事。
&ldo;这次中环的购物中心,我们许董特别看好。&rdo;
钟晚上大学时最初是演话剧的,还在两层上千人的剧院参加过大戏节比赛,身为演员,本来是能够无视周围人的目光的。
更别说现在的宴会厅里最多只有百余人。
但这些人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烈,梁序之在跟人说话时,经过他的人、近处的人、远处的人,几乎全都频繁看向他的左腿。
又出于对他的忌惮,不敢明目张胆,而是带着窥探、打量和好奇的眼神,多次一瞥而过,观察他的视线範围,再多瞥一眼。
不知是作为演员的共情能力作祟,还是她也切实感受到了不适。
钟晚挽着他,站在他身边,带着笑容,但很快眼神中染上了跟他一样的不耐烦。
大约半小时,钟晚深吸一口气,在他耳边细声说:&ldo;我脚有点痛,可能磨破了,要不要去里面休息室歇会儿。&rdo;
梁序之淡淡看她一眼,静了两秒,&ldo;也好。&rdo;
他唇角挂着毫无温度的笑容,打发了后面的宾客。
进休息室,梁序之脸色一沉,把那只手杖扔在一边。
他缓步去到窗边,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
须臾,他看向杵在不远处的钟晚,淡声问:&ldo;不是脚痛?还站在那做什麽。&rdo;
钟晚也深呼吸,去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梁序之问:&ldo;哪里磨破了?让人送创可贴进来,或者送双鞋。&rdo;
钟晚刚才只是随便编了个理由,听到他的问题,一时沉默。
梁序之此刻耐心实在有限,蹙着眉,另一手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拉起来。
&ldo;欸–‐‐&rdo;
梁序之低头,没看出她脚哪里有磨破的伤口,放下她的腿。
他无声睨着她,等她的解释。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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