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梦觉把两只小猫暂时寄放在了门卫室。
等她再回到病房的时候,护士和医生在阮清宵的病床边围了一圈,一个个都是眉头紧锁,一脸凝重的模样。
包括病床上的病患本人。
不会真撞出什么大问题来了吧。
黎梦觉敲门的手停在半空,床上的病患视线穿过医生和护士,第一个发现她的存在,眼睛顿时亮了亮。
“那个……”阮清宵下意识想开口叫她,却还是想不起她的名字——在发现阮大小姐脑子好像撞出了点问题之后,黎梦觉立刻就跑去叫医生了,根本没来得及闲聊。
阮清宵亮起的眼眸又慢慢黯淡下去,显出几分失落和忐忑。
疑似失了忆的大小姐还真是好懂。
护士小姐倒是认识黎梦觉,甚至有可能还是她的粉丝,转头看到明星人物的刹那,脸上的惊喜和激动都压不下去。
她下意识小声惊呼出来:“黎老师!”
阮清宵脸上的失落又加深了几分。
“黎——”阮清宵努力了一下,还是没能从空茫茫的脑海里检索出正确的关键词,即便那个名字好像就在嘴边,却怎么也叫不出来。
“黎姐姐。”最后她只好这么叫道,声音里还透着几分委屈,“我还以为你就这么丢下我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满身防备的刺猬就变成了绕着人类裤腿喵喵喵的小猫。
医生看看病患,又看了看门口的黎梦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你是病人的家属吧。”鬓间斑白的医生询问道,显然她并不认识这两位年轻的知名演员。
“不是。”黎梦觉还处在看见阮大小姐示弱撒娇的震撼之中,恍恍惚惚中下意识否认了一句。
“那就是朋友。”医生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床边的座位,和颜悦色地说道,“请你坐在这边陪一下你的朋友,她有点太紧张了,但我们需要尽可能清楚地确认一下她的情况。”
护士站在医生身后欲言又止,脸色莫名泛红地看了看黎梦觉,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阮清宵。
在黎梦觉进来之后,阮清宵的态度就软化了许多。
医生重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继续询问阮清宵目前的症状和感受,黎梦觉坐在旁边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阮清宵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答医生的问题。
只是一边回答,她一边不时地就要往黎梦觉那里看一眼,生怕黎梦觉突然跑了。
黎梦觉也只好强打起精神,时不时地鼓励几句,丝毫不敢再开小差。
经过三方的共同努力之后,医生终于做出了初步的诊断。
——病人失忆得很彻底。
就连自己的名字,她也是在看到床头的患者标签之后才自行推断出来。
从这个角度来说,阮清宵只是想不起身边的人以及与之相关的记忆,基本的生活常识还是在的。
这是个好消息。
只是单纯失了忆,而不是直接失了智。
除了身上几处擦伤和右脚踝的轻微扭伤外,阮清宵受到的最严重的外伤就是后脑处的撞击伤。
这个位置的撞伤问题可大可小,根据脑部ct的结果来看并没有明显的异常,所以这么彻底的失忆才让医生感到意外。
“也有可能是心理上的刺激带来的影响。”医生将黎梦觉叫到门外,小声跟她说明了检查结果,“原本等她醒了就可以直接出院,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最好还是再留院观察几天。”
面对这种罕见的异常情况,医生也不敢直接打包票病人会不会再出现什么突发症状。
“这两天就要辛苦你多陪陪她了,尽量让患者处在一个比较放松的状态下,多跟她聊聊过去开心的事情,通常来说会比较有助于患者的恢复。”
医生说着感叹了一句:“你们关系很好吧,就算是失忆了潜意识里还是很依赖你。”
黎梦觉:“……”
她不是她没有她们不熟。
只是没等黎梦觉想出委婉一点的反驳,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的护士就叫走了医生,似乎是另一个病房里的病人突然出了什么状况。
医生匆忙离去,黎梦觉轻叹了一口气,望着走廊雪白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最后还是转身走向了病房。
幸好她还算有先见之明地帮大小姐包了个vip病房,现在倒是不用担心被人围观的问题。
阮清宵正坐在病床上,心不在焉地喝着护工送来的小米粥,一边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门口。
黎梦觉推门走了进来。
阮清宵眼睛一亮:“黎姐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